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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综影视给气运之子生孩子

从关中回来之后,叶微微就彻底收了心。

不是不想出去了,是走不开。两个孩子正是离不得人的时候——女儿一天到晚要人抱,看不见哥哥就哭;儿子倒是好带,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笑,但女儿一哭他也跟着哭,两个一起哭的时候,整座百花楼都在震。

花老夫人年纪大了,抱不动太久,抱一会儿就得歇歇。奶妈有两个,但女儿不认奶妈——她只认花老夫人和叶微微,偶尔也认花满楼,但要花满楼抱她的时候,她得先摸到他的脸,确认是爹爹,才肯伸手。

“这孩子,”花老夫人又欣慰又无奈,“跟她爹小时候一模一样,认人。”

叶微微每天天不亮就被女儿的哭声叫醒,喂奶、换尿布、哄睡,刚躺下儿子又哭了。她以前是个睡到自然醒的主,现在连睡个囫囵觉都是奢望。但她不觉得苦——每次看见女儿冲她笑,露出两个小酒窝,她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花满楼也没闲着。他虽然看不见,但能做的事一样不少——给女儿换尿布,动作比叶微微还利索;抱着儿子哼歌,哼的是江南的小调,软绵绵的,儿子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叶微微有一次靠在门框上看他抱着儿子哼歌,月光照在他脸上,温柔得不像话。她看了好一会儿,花满楼忽然朝她的方向侧过头,笑了。

“看够了?”

“没看够。”叶微微走过去,靠在他肩上,“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花满楼没说话,只是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春天种花,夏天浇花,秋天扫落叶,冬天在屋里烤火。两个孩子一天一个样——女儿会翻身了,会坐了,会爬了,会扶着花满楼的手指站起来了;儿子比女儿安静,不爱动,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跟叶微微一模一样。

叶微微有时候会想起系统说的那些话——“每个世界至少生一个孩子。”她生了两个,超额完成了任务。系统休眠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什么时候算“结束”。她有时候会想,如果这个世界要等她老死才算结束,那她还有好几十年呢。好几十年,够她把两个孩子养大,够她看着他们成亲生子,够她跟花满楼在百花楼里慢慢变老。

她觉得这样挺好的。

这天下午,叶微微正坐在院子里看两个孩子。女儿趴在席子上,面前放着一个布老虎,她盯着看了半天,伸手去够,够不着,急得哼哼唧唧的。儿子在旁边睡着了,小手攥着妹妹的衣角,攥得紧紧的。叶微微看着这一幕,心都要化了。

花满楼从屋里出来,端着一壶茶,在她旁边坐下。

“今天太阳好。”他说。

“嗯。”叶微微靠在他肩上,“你看不见太阳,怎么知道太阳好?”

“感觉到了。”他伸出手,手心朝上,阳光落在他掌心里,“暖的。”

叶微微看着他的手,忽然想起第一次握这只手的时候——在百花楼的床上,他醒过来,她紧张得不行,他伸出手,她握住了。那只手很暖,跟现在一样暖。

她正想说什么,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走正门的声音,是翻墙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像一只笨猫在爬墙。

叶微微叹了口气。

“陆小凤,你能不能走门?”

墙头上探出一个脑袋,头发乱糟糟的,两撇胡子翘着,脸上全是灰。

“嫂子,我这不是着急嘛。”陆小凤从墙上翻下来,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啃泥。他拍了拍身上的土,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石凳上,自己倒了杯茶灌下去。

“你这是怎么了?”叶微微看着他这副狼狈样,“被人追杀了?”

“比追杀还惨。”陆小凤又倒了一杯茶,“我从京城一路跑回来的,马都跑死了三匹。”

花满楼微微侧头,眉头皱了一下。“京城出什么事了?”

陆小凤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气。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要在紫禁之巅比剑。”

叶微微愣住了。

紫禁之巅。月圆之夜。西门吹雪。叶孤城。

这段剧情她记得——不对,她记不太清了。穿越之前她看过《陆小凤传奇》,但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剧情早就忘得七七八八。她就记得几个大概:叶孤城好像要谋反,在紫禁城跟西门吹雪比剑,最后死了。为什么死?怎么死的?她记不清了。就记得一句台词,好像是皇帝对叶孤城说的——“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不对,是“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她当时觉得这句台词挺有意思的,一个要杀皇帝的人,皇帝居然叫他“佳人”。现在想起来,那个皇帝大概也是个有意思的人。

“比剑?”花满楼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为什么要在紫禁城比剑?”

陆小凤苦笑了一下。“不是为了比剑。叶孤城要谋反。”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女儿还在跟布老虎较劲,儿子翻了个身,小手松开了妹妹的衣角,又攥住了——这次攥的是自己的脚。

“谋反?”叶微微的声音有点干,“他不是白云城主吗?谋什么反?”

“他是白云城主,也是前朝皇室的后人。”陆小凤说,“他跟南王府的人勾结,要杀皇帝,自己当皇帝。比剑是幌子——他约西门吹雪在紫禁城比剑,所有人都去看比剑了,就没人注意他的人在干什么。”

叶微微沉默了。她想起来了——原著里确实有这个情节。叶孤城谋反,失败,死在西门吹雪的剑下。成全了西门吹雪“剑神”的名号,也成全了自己“求仁得仁”的死法。

“那后来呢?”她问,“比剑比了吗?”

“比了。”陆小凤说,“我赶在比剑之前查清了真相,阻止了谋反。但比剑——还是比了。”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叶孤城没有跑。他明明可以跑的,谋反的事败露了,他手下的人该抓的抓、该跑的跑,就他一个人,站在紫禁之巅,等着西门吹雪。”

叶微微没说话。花满楼也没说话。只有女儿还在咿咿呀呀地跟布老虎说话,声音软软的,像小猫叫。

“比剑的时候,”陆小凤说,“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叶孤城没有尽全力。他的剑法不在西门吹雪之下,如果他全力出手,谁胜谁负还不一定。但他没有。他像是在等——等西门吹雪的剑刺过来。”

“他为什么要这样?”叶微微问。

陆小凤沉默了一会儿。“也许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输了。不是输在剑上,是输在别的地方。他谋反失败了,白云城回不去了,天下之大,没有他的容身之处。死在西门吹雪的剑下,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

他又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苦笑了。

“皇帝倒是想留他。谋反的事败露之后,皇帝在太和殿见了他一面。你猜皇帝说了什么?”

叶微微摇头。

“皇帝说——卿本佳人,奈何为贼。”陆小凤说,“叶孤城没说话。皇帝又说——你若愿意降,朕可以留你一条命。叶孤城还是没说话。他给皇帝磕了个头,转身走了。然后他就上了紫禁之巅,等西门吹雪。”

叶微微的鼻子有点酸。她想起很多年前看过的那些画面——月圆之夜,紫禁之巅,白衣如雪的两个人,一把剑刺进另一个人的胸口。那时候她觉得这段戏很帅,很酷,很有武侠的味道。但现在听陆小凤说起来,她只觉得心酸。

一个没有容身之处的人,死在自己最擅长的剑下,大概是他能给自己留的最后一点体面。

“西门吹雪呢?”花满楼问,“他怎么样?”

陆小凤沉默了一会儿。“他赢了。但他不高兴。比完剑之后,他站在紫禁之巅站了很久,看着叶孤城的尸体被人抬走,一句话都没说。我叫了他三声,他才回头看了我一眼。”

“他那个眼神,”陆小凤说,“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不是难过,不是后悔,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个人的路走到头了,回头看看,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

叶微微靠在花满楼肩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花满楼轻轻叹了口气。“叶孤城……是个可惜的人。”

陆小凤点点头。“是啊。可惜了。”

院子里又安静了。女儿终于够到了布老虎,抱在怀里,心满意足地笑了。儿子醒了,睁开眼看了看,发现妹妹还在旁边,又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叶微微看着两个孩子,忽然想起一件事。

“陆小凤,”她说,“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比剑这么大的事,我们也可以去帮忙的。”

陆小凤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花满楼,笑了。

“嫂子,你舍得丢下这两个小的,跑京城去?”

叶微微看了一眼女儿——女儿正抱着布老虎啃,口水糊了一脸。又看了一眼儿子——儿子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口水。

“……舍不得。”

陆小凤笑了。“我就知道。所以没叫你们。再说了,这事我能解决。”

“你解决得挺好的?”叶微微问。

陆小凤想了想。“算是吧。谋反没成,皇帝没死,比剑也比了。就是——”

他没有说下去。

就是叶孤城死了。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但所有人都听得见。

叶微微忽然想起系统说过的话——“这个世界的气运流失严重,因为能生的那几个都不生,想生的那几个又生不了。”

叶孤城是气运之子。他没有后代。他死了,白云城主的血脉就断了。他那么高的剑术,那么好的天赋,那么好看的一个人——死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陆小凤,”叶微微忽然说,“你说皇帝对叶孤城说‘卿本佳人,奈何为贼’——你觉得,叶孤城听了这句话,有没有后悔?”

陆小凤想了想。“不知道。也许有一点点吧。但他那个人,就算后悔,也不会说出来。”

叶微微点了点头。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翡翠镯子——绿莹莹的,戴了这么多年,还是那么亮。她摸了摸镯子,又摸了摸花满楼的手。

“花满楼,”她说,“我们没去京城看比剑,你遗憾吗?”

花满楼想了想,摇了摇头。“不遗憾。”

“为什么?”

“因为这里比京城好。”他微微侧头,朝女儿的方向听了听——女儿还在跟布老虎较劲,嘴里咿咿呀呀的。又朝儿子的方向听了听——儿子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这里有花,有孩子,有你。”他说,“比剑的事,有陆小凤就够了。”

陆小凤在旁边听着,忽然笑了。“花满楼,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有什么事都要管,现在倒好,整天窝在家里种花带孩子。”

花满楼笑了笑。“以前是一个人,现在不是了。”

陆小凤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你说得对。以前是一个人,现在不是了。”

他端起茶杯,朝花满楼举了举。花满楼也端起茶杯,两个人隔空碰了一下。

叶微微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陆小凤,你以后也别到处跑了。在百花楼住下吧,我给你收拾一间屋子。”

陆小凤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了。“我住这儿?不打扰你们?”

“打扰什么?”叶微微说,“你一个人在外面跑了大半辈子,也该歇歇了。百花楼不缺你一间屋子。”

陆小凤看着叶微微,又看了看花满楼,忽然别过头去,揉了揉眼睛。

“行,”他说,声音有点哑,“那我就不客气了。”

女儿终于玩累了,把布老虎扔在一边,朝叶微微伸手要抱。叶微微把她抱起来,她靠在叶微微肩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睛闭上了。儿子在旁边翻了个身,小手又攥住了妹妹的衣角——这次攥得很紧,像是怕她跑了。

叶微微抱着女儿,靠在花满楼肩上,看着陆小凤坐在石桌旁喝茶,忽然觉得——

叶孤城死了,很可惜。但她不是叶孤城,她不用一个人站在紫禁之巅等死。她有花满楼,有孩子,有百花楼,有一个可以慢慢变老的地方。

这就够了。

“陆小凤,”她说,“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陆小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嫂子做什么我吃什么。”

“那就羊肉泡馍。”

“江南哪有羊肉泡馍?”

“我做给你吃。”叶微微说,“不正宗,但能吃。”

陆小凤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好。”他说。

夕阳慢慢沉下去,百花楼的院子里染上了一层金色。女儿睡着了,儿子也睡着了,花满楼握着叶微微的手,陆小凤坐在石桌旁喝着茶。

叶微微靠在花满楼肩上,看着天边的晚霞,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系统问她:“准备好了?”

她说准备好了。

然后她就来了。来了这里,来了百花楼,来了花满楼身边。

她低头看了看女儿的小脸,又看了看花满楼的手,又看了看手腕上那只绿莹莹的镯子。

这辈子,真的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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