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的钢琴房永远飘着淡淡的栀子香,宋亚轩坐在琴凳上,指尖悬在黑白键上,却迟迟落不下去。
“再来一遍,《致爱丽丝》的华彩段,别再错了。”贺峻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少年咬着下唇,指尖终于落下,可到了那串快速琶音时,又错了两个音,琴音突兀地断在半空。
教鞭“啪”地落在琴盖上,宋亚轩猛地一缩手,耳尖瞬间红透。贺峻霖没看他,只是用指节敲了敲谱子上错音的地方:“第三次了,亚轩,你到底在想什么?”
少年的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昨天练到很晚,手有点酸。”
“手酸?”贺峻霖抬眼,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眶上,“手酸就可以错吗?这是你上周就该练熟的曲子。”他把教鞭放在一边,拉过宋亚轩的手腕,让他趴在自己腿上,“伸出手来。”
宋亚轩的指尖微微颤抖,还是乖乖摊开了手。贺峻霖的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一下下落在他的手背上,力道不算重,却带着清晰的痛感。少年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疼就说。”贺峻霖的声音依旧平静,可手下的力道却没有停,“我不是要打你,是要你记住,练琴不是应付,是要用心。”
五下之后,贺峻霖停了手。宋亚轩的手背上红了浅浅的五道印子,他赶紧把手缩回来,用另一只手捂着,肩膀微微发抖。贺峻霖把他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边,用温热的指腹轻轻揉着他泛红的手背:“哭什么?打疼了?”
少年点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贺峻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他嘴里:“我知道你最近练舞也累,可钢琴课不能应付。”他指着谱子,“来,我陪你练,一句一句来,错了我就给你指出来,不许再走神了。”
宋亚轩含着糖,点点头,重新把手放在琴键上。贺峻霖坐在他身边,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带着他一点点纠正指法。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琴键上,也落在少年泛红的手背上,贺峻霖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对,就这样,慢慢来,不急。”
练完一遍完整的曲子,宋亚轩的手心出了汗,贺峻霖把他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搓了搓:“手还疼吗?”少年摇摇头,靠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贺峻霖揉了揉他的头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膏,给他的手背轻轻涂上:“下次再练琴,累了就跟我说,别硬撑,也别再出错了,好不好?”
宋亚轩看着他认真涂药的侧脸,小声说:“我知道了,爹地。”
贺峻霖笑了笑,捏了捏他的脸:“乖,晚上带你去吃你喜欢的草莓蛋糕。”
小彩蛋送给大家
宋亚轩趴在书桌前,英语卷子上的红叉刺得他眼睛发疼。严浩翔刚从公司回来,看到书房亮着的灯,推开门就看到少年缩在椅子上,肩膀微微发抖。
“怎么了?”严浩翔走过去,拿起卷子扫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时态又混了?”
宋亚轩咬着唇,没说话。严浩翔拉过他的手腕,让他趴在自己腿上,隔着薄薄的家居裤,一下下拍在臀侧。少年的呜咽声被严浩翔按在背上,他的声音很沉:“说了多少次,语法要背,你就是不听。”
打完之后,严浩翔把他抱起来,揉着他泛红的地方,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叹了口气:“疼吗?”宋亚轩点点头,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严浩翔擦了擦他的眼泪,把卷子摊开:“来,爸爸陪你改,改完给你热牛奶。”
严浩翔握着笔,一道题一道题地给他讲语法,宋亚轩靠在他怀里,慢慢听进去了。改完卷子,严浩翔起身去厨房热牛奶,回来的时候,少年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把宋亚轩抱起来,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把温热的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又给少年的手心塞了一颗糖。月光透过窗帘缝落在宋亚轩的脸上,严浩翔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低声说:“下次不许再让我生气了,好不好?”
少年在睡梦中蹭了蹭,像是在回应他。严浩翔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学,别像我一样,小时候没人管。”
他起身关灯,轻轻带上了房门,把所有的温柔都留在了那杯还带着余温的牛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