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夜色如墨,苏妄烟坐在床边,掌心里躺着两块玉牌。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上,映出一片冷白。玉牌安静得像沉睡的婴儿,可当她将它们拼在一起时,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骤然溢出,“嗡”的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古老机关被触发。
那行字就这样浮现在她眼前——“昆仑之巅,真相之源。”笔画纤细却锋锐,仿佛直刺进她的思绪。苏妄烟的呼吸微微一滞,目光锁住那几个字,脑海中浮现出师父临终前模糊的面容。“昆仑……”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羽毛划过空气。
师父确实提到过这个地方,但仅限只言片语。他说他年轻时去过那里,九死一生才带回来半块玉。至于更多细节,则化作了永远的秘密,埋葬在记忆深处。
金光渐渐黯淡下去,最终完全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玉牌重新恢复温润光滑的模样,毫无异样。然而,这短暂的一幕已经足够震撼。苏妄烟盯着掌心发呆的时候,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迅速收起玉牌,抬起头。
傅烬辞推门而入,手里的牛奶杯冒着丝丝热气。“还没睡?”他问,语气随意得让人几乎察觉不到关心,但眼底隐约闪烁的光泄露了一切。
“嗯,在想事情。”苏妄烟接过牛奶杯,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心里莫名觉得安稳了些。
“想什么?”傅烬辞顺势在她身旁坐下,侧脸轮廓被台灯的柔光勾勒得分明。
苏妄烟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告诉了他。每说一句话,傅烬辞的表情便凝重一分,直到听完后,他沉默片刻,低声问道:“你想去昆仑?”
“对。”苏妄烟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师父的死有很多疑点,这块玉的秘密也还没有解开。我必须去弄清楚。”
傅烬辞的手忽然覆上她的手背,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坚定。“好,我陪你去。”
苏妄烟怔了一下,旋即皱起眉:“公司怎么办?你不是一向忙得脚不沾地?”
“有职业经理人打理,不会出问题。”傅烬辞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个浅笑,“再说,你不在,我在那儿也待不住。”
苏妄烟愣住了,耳尖慢慢染上一层薄红,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紊乱。“傅爷这是舍不得我?”她嘟囔着反击,试图掩饰自己的窘态。
傅烬辞闻言笑了笑,突然俯身,唇角轻轻擦过她的额头。“嗯,舍不得。”
苏妄烟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扭开头避开他的视线。“那就……一起去吧。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先把公司的事安排妥当。”傅烬辞答道,语气里透着理所当然。
三天的时间眨眼即逝。出发当天清晨,傅正南出现在门口。老者的神情比平时更加严肃,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缓缓开口:“听说你们要去昆仑?”
苏妄烟点头,没有多解释。
傅正南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递过去,纸张因为年代久远散发出淡淡的陈旧气息。“这是我当年去昆仑用的地图,上面标注了一些地点,或许能帮得上忙。”
苏妄烟接过来展开,仔细端详。地图上绘制着复杂的山脉脉络,标记着险要地形和几处特殊区域。其中,一个醒目的红圈格外引人注目,旁边写着三个小字:禁地。
“这是什么地方?”苏妄烟抬头问。
傅正南的目光略微沉了一瞬,语气低缓下来:“昆仑的禁地。当年我和你师父,就是在那找到的玉牌。”
“你们一起?”苏妄烟挑眉追问。
“是啊,那时候我们还年轻,不知天高地厚,听闻昆仑藏宝,就结伴去了。结果差点把命扔在那里。”说到这儿,傅正南叹了一口气,“你师父为了救我,受了重伤,差点丢了性命。那地方邪得很,你们如果真要进去,一定要小心。”
苏妄烟攥紧手中的地图,郑重道了一声谢。傅正南摆摆手,没再多说,目送两人上车离开。
汽车启动的声音渐渐远去,傅正南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街道,嘴里吐出一句幽幽的话:“老友,你徒弟长大了。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