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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遇

弦月碎梦

今年是沈七七穿书的第十五个年头,在这部小说中,也算当了十五年衣食无忧、众星捧月、倾国倾城却天资愚钝的宗门千金——女配,还是书中一笔带过的同女主一起拜如师门的女五?其实感觉连女六都算不上吧……

沈七七被困在两岁孩童身体里的时候却有着成年人渊博的学识,可她不敢显露半分,度过十年的躺平人生后,沈七七领悟到的只有她那个便宜宗主爹的人生信条:遇事冷静,能跑就跑,跑不过就抱大腿。至少在三十年前正邪两派的血雨腥风中,她爹就是抱紧了女主之后的师父也就是剑宗宗主的大腿才活到遇见沈知娘的。

估摸着日子,沈知也快要同女主一起拜入剑宗门下了,只是不知道在书中只有寥寥几笔的沈知的完整人生轨迹究竟如何……

……

“我儿此去拜师便是要舍弃往日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爹没什么能给你的。虽说天下人尽皆知我灵鹊山藏宝无数,家底丰厚,但这么多年来也未曾授予你半分功夫本事。你莫怪爹,爹本意只是遂你娘心愿不叫你参与山外纷争,可是这天下,终是该你们小辈来闯了,你去剑宗学几个招式,能自保就足矣……”沈聿安一边帮沈知收拾一边苦口婆心地教导,娘死后,他也多操了一份心,总是害怕苛待沈知没有保护好她,以后在黄泉下无颜面对她娘。

“知道了爹,能在剑宗学个一招两式,在外头已经很厉害了,你别担心,过两年我就回咱们灵鹊山了。”沈知捻着茶盏,心里却没有底,只希望别跟女主男主扯上关系,书中他们所到之处都会发生一些怪事血案,具体的沈七七也记不清了,穿过来太久了。在她们那个时代,沈七七应该已经三十多岁了,可在这,我还是一个黄毛丫头……

“你必要随身带着我们灵鹊山的玉佩,我们灵鹊山这些年都远离江湖纷争,先不说灵鹊山地势高险,长途跋涉来迫害咱们没有好处,单看在剑宗宗主的面子上,普通门派都不敢招惹我们。”沈聿安看了一眼沈知腰间那枚有着灵鹊山独有图腾的玉佩,叮嘱道。

是啊,看在沈聿安是剑宗宗主陆惊尘的小师弟份上,也没人会故意针对沈知,既然如此,她也是时候走出灵鹊山,去看看只在书中见过的仙侠天下了。

……

沈知四仰八叉坐在沈聿安早早命人打造的低调奢华轿子中,想起临别时沈聿安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不住发笑。

他说按规定只能意欲拜师之人独自前往剑宗所在的守心崖,可是这路途遥远,思来想去,还是让承煜师兄跟沈知一齐拜入剑宗门下,也是叫他们能互相照应。

也是,像他们俩这么不起眼的小透明男配女配,也只能抱团取暖了。

沈知打开沈聿安亲自给她准备的食盒,刚拿出莲子糕,轿子忽然一阵颠簸,要不是沈知将食盒护在怀里,这人间美味都要白白浪费了。

“师兄,怎么了?”沈知放好食盒,爬到轿帘子边问道。

“小师妹,这林中有些古怪,恐是需要你一直呆在轿中勿出声了。”妈呀,这才走出灵鹊山多久,危险就上赶着冲过来了,沈知连忙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爬回位子坐定。

这林中确实古怪的紧,除了雨后满溢的土腥味,还多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沈知皱了皱眉,捏住鼻子。

“不好,前面有人在打斗!”师兄高喝一声,一行人立马停了脚步,轿外的人纷纷拔出佩剑,护着轿内她这个暂且半点功夫没有的废物。

“前面似乎有快雪堂和啸风阁的同袍。”师兄凑近轿帘子跟沈知传递消息,就等着她决定帮不帮忙了,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沈知脑子直发旷,不过既然是名门正派,他们灵鹊山就该出手相助。于是沈知掀开轿帘子向师兄点了点头。

“怎么回事?教主不是说只有快雪堂和啸风阁的人吗?”灵鹊山突然的加入让对面摸不着头脑,师兄与身旁人颔首,也算极速统一战线。

沈知坐在轿内,对战局看不真切,不过能猜到那行黑衣人节节败退,身着黄衣的师兄也愈战愈勇。

躲在这种地方只会陷入被动,这样想着,沈知偷偷下了轿,躲在一旁的草丛中。

不知过了多久,风席卷着血腥味钻了沈知一鼻子后厮杀终于结束,负伤的黑衣人都溃败而逃。师兄对身旁的两人交谈了两句,竟都往她这边奔来。害怕师兄见轿内没有她的影子,沈知索性站起身,自己走出了草丛。

“小师妹,不是让你就待在轿内吗?”师兄攥住沈知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嗔怪道。

“想必姑娘就是灵鹊山沈伯伯的千金沈知妹妹吧?”师兄背后束起发髻身着男装的女生笑着问。

沈知微微颔首,回以友善的微笑。

“快雪堂阮清禾。”

“啸风阁顾行简。”

沈知倒吸一口凉气,真是念谁谁来,她这一遇就遇两,眼前不就是这部小说的男主和女主吗!

爹啊,这灵鹊山外面真真是危机四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