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家庄园,书房。厚重的窗帘将阳光完全隔绝在外,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照亮着房间的一角。鹿万林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整个人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
鹿鸣于推门进来,面无表情,黑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越发清冷
鹿鸣于(女主)爸爸,您找我?
鹿万林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像是要将她剥皮拆骨
鹿万林(父亲)鸣于,你最近……过得很好?
鹿鸣于微微一笑,那笑容不达眼底
鹿鸣于(女主)托您的福,还不错。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姿态从容,仿佛这里是她的主场。她翘起二郎腿,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那随意的动作却让鹿万林感到一阵不安。
鹿万林盯着她,试图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
鹿万林(父亲)段休冥……对你好吗?
鹿鸣于挑眉,眼中带着一丝玩味
鹿鸣于(女主)爸爸想听什么答案?
鹿万林脸色阴沉,声音压得很低
鹿万林(父亲)我想听真话。
鹿鸣于笑了,那笑容甜美却危险
鹿鸣于(女主)真话就是……他对我很好。好到……让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好到……让我知道,原来我也可以被珍视。
鹿万林的脸色更加难看,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份文件,扔到鹿鸣于面前。文件在空中散开,像是一只只死去的蝴蝶。
鹿万林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
鹿万林(父亲)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鹿鸣于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份银行流水记录,显示她最近收到了几笔大额转账。那些数字后面跟着的一串零,足以让任何人眼红。
鹿鸣于不慌不忙,甚至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纸张
鹿鸣于(女主)这是段总给我的零花钱。有问题吗?
鹿万林冷笑,眼中的嫉妒和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
鹿万林(父亲)零花钱?五千万的零花钱?
鹿鸣于耸耸肩,一脸无辜
鹿鸣于(女主)段总大方,我也没办法。毕竟……他说了,他女人的花销,都是小钱。
鹿万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在这个女儿面前,他已经失去了主动权。
鹿万林坐到她对面,语气缓和了一些,试图打感情牌
鹿万林(父亲)鸣于,爸爸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你要记住……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像是淬了毒的匕首。
鹿万林一字一顿,试图用血脉绑架她
鹿万林(父亲)你姓鹿,你身上流着鹿家的血。
鹿鸣于收起笑容,眼神冰冷,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鹿鸣于(女主)所以呢?
鹿万林伸出手,试图握住她的手,声音变得温和
鹿万林(父亲)所以,你要帮鹿家。而不是帮一个外人。
鹿鸣于甩开他的手,动作干脆利落
鹿鸣于(女主)外人?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股压迫感让鹿万林感到一阵窒息。
鹿鸣于声音发颤,却字字诛心
鹿鸣于(女主)爸爸,您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吗?
鹿万林脸色微变,瞳孔收缩
鹿万林(父亲)你……你胡说什么?那是意外……一场不幸的车祸……
鹿鸣于冷笑,那笑容如同冬日的寒风
鹿鸣于(女主)意外?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在鹿万林眼前晃了晃。那小小的U盘,此刻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
鹿鸣于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一颗子弹
鹿鸣于(女主)这是陈总监给我的。里面……有您所有的秘密。每一笔假账,每一次洗钱,还有……我母亲的车祸真相。
鹿万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人抽干了血液。他颤抖着伸手,想要夺过U盘,但鹿鸣于早有防备,将手收了回去,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跳舞。
鹿万林声音发颤,带着一丝祈求
鹿万林(父亲)鸣于……你听爸爸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鹿鸣于打断他,声音凌厉
鹿鸣于(女主)听你说什么?听你说你是怎么害死我母亲的?还是听你说你是怎么挪用公款的?
她的眼眶微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那股坚强让鹿万林感到恐惧。
鹿鸣于(女主)爸爸,您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十年间,我每一天都在想,什么时候能让你们……血债血偿。
鹿鸣于声音冰冷,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鹿万林跌坐在椅子上,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鹿万林(父亲)你……你想要什么?
鹿鸣于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轻柔却致命,像是毒蛇的嘶嘶声
鹿鸣于(女主)我要的很简单。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致命。
鹿鸣于一字一顿,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鹿鸣于(女主)我要你……跪在母亲的墓前,亲口承认你做过的所有事。我要让所有人知道,鹿万林……是个杀人犯。
鹿万林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凶光。那是困兽的绝望,也是野兽的疯狂。
鹿万林声音沙哑,带着威胁
鹿万林(父亲)鹿鸣于,你别逼我。
鹿鸣于直起身,笑了,那笑容如同地狱的彼岸花
鹿鸣于(女主)逼你?
她走回沙发前,拿起包,准备离开。她的背影挺直,像是一杆标枪。
鹿鸣于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目光如刀
鹿鸣于(女主)爸爸,不是我逼你。是您在逼我。
她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直直刺入他的心脏。
鹿鸣于一字一顿,宣告着最后的审判
鹿鸣于(女主)您逼我撕下乖乖女的面具,逼我变成一个……复仇者。而这,都是您自找的。
鹿鸣于走出书房,在走廊上撞见了柳玉茹和鹿思思。柳玉茹一身名牌,珠光宝气,却掩不住眼中的刻薄。
柳玉茹阴阳怪气,声音尖酸
柳玉茹(继母)哟,鸣于这是要走了?不多陪陪爸爸?真是有了靠山就忘了本家呢。
鹿鸣于看着她,冷笑,那笑容让柳玉茹不寒而栗
鹿鸣于(女主)柳阿姨,您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柳玉茹皱眉,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柳玉茹(继母)你什么意思?
鹿鸣于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在她眼前晃了晃,动作悠闲得像是在欣赏风景
鹿鸣于(女主)没什么意思。就是想问问……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只有她们三人能听见。
鹿鸣于一字一顿,如同毒蛇吐信
鹿鸣于(女主)这张照片里的男人……是谁啊?
柳玉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是她和情人私会的照片,拍摄角度刁钻,画面清晰,无可抵赖。
鹿思思尖叫,声音刺耳
鹿思思(继妹)你胡说!我妈妈才不会……
鹿鸣于打断她,笑容甜美却危险
鹿鸣于(女主)思思,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又没说是你妈妈。
她收起照片,转身向楼下走去,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死神的脚步声。
鹿鸣于头也不回,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鹿鸣于(女主)对了,柳阿姨。下次和情人约会的时候……记得选个隐蔽点的地方。现在这年代,狗仔队可比苍蝇还烦人。
走出鹿家庄园,鹿鸣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秋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寒意。
段休冥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靠在车门上,一身黑色风衣,帅得像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段休冥(男主)谈完了?
鹿鸣于走到他面前,眼眶微红,那一瞬间的脆弱让段休冥心疼不已
鹿鸣于(女主)谈完了。
段休冥伸出手,将她拉进怀里,动作轻柔却霸道
段休冥(男主)他欺负你了?
鹿鸣于靠在他的胸口,摇摇头,声音闷闷的
鹿鸣于(女主)没有。只是……有点累。
段休冥的手臂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怀抱里,像是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
段休冥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
段休冥(男主)他欺负你了?
鹿鸣于抬头看他,眼中带着犹豫
鹿鸣于(女主)可是……
段休冥打断她,目光专注而深情,像是在看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段休冥(男主)没有可是。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的床,就是你的床。我的怀抱……
他顿了顿,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段休冥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段休冥(男主)永远为你敞开。
鹿鸣于愣住,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这一次,不是悲伤,而是感动。
鹿鸣于声音哽咽,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
鹿鸣于(女主)段休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段休冥笑了,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段休冥(男主)因为我愿意。因为……你值得。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那吻很轻,却重若千钧。
段休冥声音温柔
段休冥(男主)上车吧,我的……小公主。
车内,鹿鸣于靠在段休冥的肩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华京市的繁华在她眼前一闪而过,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鹿鸣于轻声开口
鹿鸣于(女主)段休冥,你说……我是不是太狠心了?
段休冥低头看她,眉头微蹙
段休冥(男主)为什么这么说?
鹿鸣于声音轻淡,带着一丝迷茫
鹿鸣于(女主)毕竟……他是我的父亲。血肉相连的父亲。
段休冥将她搂紧,声音低沉而坚定
段休冥(男主)他先是杀人犯,然后才是你的父亲。他害死了你母亲,这些年又把你当成工具。这样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冰冷。
段休冥一字一顿
段休冥(男主)不值得你心软。
鹿鸣于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鹿鸣于(女主)你说得对。不值得。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立下誓言。
鹿鸣于睁开眼睛,目光变得坚定
鹿鸣于(女主)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心软。不会再犹豫。我要让他们……一个个付出代价。
段休冥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段休冥(男主)这才是我的……军师。
车子驶向段氏庄园,驶向一个全新的开始。而鹿家庄园的书房里,鹿万林跌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夜色,第一次感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