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宫愚人众大楼内,少女轻声吟唱着往日的歌谣,画师描绘着窗外的风景,木偶品着茶点,女士和仆人正在争论着什么……
歌声戛然而止,炭笔在纸上划出凌乱痕迹。“这吵闹……”冰雪将画板靠在墙边,起身向门口走去:“真是让人无法静心创作。”
桑多涅手指轻轻敲击着瓷杯的边缘,目光冷淡地扫向正在争执的两个人:“在我的茶话会上喧哗吵闹,像什么样子。”
她视线转向正要离开的冰雪:“你要去哪里?”
冰雪身形顿住,侧首,纱帘轻拂过苍白的脸颊:“去寻一处安静之地,继续我的创作。”她语气平静,却隐约透着一丝不耐:“这里的喧闹,不利于构思。”
库嘉维娜听见桑多涅的话,不悦地瞥了一眼冰雪:“哼,要走就走,别在这里碍眼。”【愚人众第4席仆人】
她转头看向罗莎琳,眼底的怒意尚未褪去:“我们的事还没说完。”
冰雪周身冰元素波动微不可察地增强:“库嘉维娜,注意你的言辞。”她语气冰冷如霜,却并未发作,只是紧握拳头,指甲陷入掌心:“我不与你计较,但别得寸进尺。”
库嘉维娜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冰雪,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向前逼近一步,气势逼人:“在这至冬宫,可没人怕你。”
冰雪向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脸上依然保持着冷静:“我无意与你争斗,”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告:“但若是你执意挑衅,我也不会退缩。”
”够了!”桑多涅的声音陡然拔高,茶杯在掌中发出细微的咔嗒声:“你们的争执毫无意义。”她转向冰雪:“留下,今日有重要事务。”
冰雪指尖的冰晶消散,沉默片刻后,缓缓点头:“既然如此,”她转身回到室内,站在离库嘉维娜较远的地方,目光落在桑多涅身上:“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重要事务,值得打断我的创作。”
桑多涅从怀中取出一张金属薄片:“冰之女皇有令,关于挪德卡莱的古月遗骸,我们需加快研究进度。”
罗莎琳暂时停止与阿蕾奇诺的争论,挑眉看向桑多涅:“「古月遗骸」?”她缓步走近:“有意思,女皇陛下终于对它感兴趣了。”
“挪德卡莱……”冰雪不自觉攥紧衣袖,那里是入梦族最后的隐居地:“与古月遗骸有关?我曾在那附近作画,或许能提供些线索。”
“哼,凭你的画能提供什么线索?” 库嘉维娜视线扫过冰雪的画板,眸中闪过轻蔑:“不过是些漂亮却无用的风景罢了。不如让我手下的孩子去打探,效率可比你高多了。”
哥伦比娅目光平静地看着库嘉维娜:“先别急着否定,冰雪的视角或许能发现我们忽略的东西。”她转向冰雪:“你想起了什么吗?”
冰雪垂眸思忖片刻,缓缓开口:“挪德卡莱靠近帕哈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臂。
“帕哈岛……”桑多涅双手抱臂,若有所思“那里曾是雷穆利亚文明的遗迹,与古月遗骸之间或许存在某种联系。”
“雷穆利亚文明么?”罗莎琳指尖轻敲下巴,看向桑多涅:“你觉得古月遗骸和这个消失的文明有关?”她转头望向冰雪:“不过我们现在,应该要先关注关注至冬周围的深渊魔物吧?”
“深渊魔物的事我知道,”桑多涅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型通讯器:“我已经让普隆尼亚在至冬边境巡逻。但古月遗骸同样重要,雷穆利亚文明的技术或许能帮我们更好地控制遗骸的力量。”
库嘉维娜不屑地瞥了一眼桑多涅手中的通讯器:“倒是深渊魔物,那才是实实在在的威胁。不如把精力都放在对付它们身上,何必在这些古老遗迹上浪费时间?”
哥伦比娅垂眸思忖片刻,温声细语地开口:“二者或许并不冲突。”
冰雪轻叹一声,向后退了一步:“既然如此,各位继续商议吧。”她微微欠身,语气疏离:“女皇陛下并未要求我参与此事,我还有画作未完成,就先告辞了。”
通讯器发出蓝光,普隆尼亚的声音传来:深渊魔物活动增强。“啧,麻烦。”桑多涅看向库嘉维娜和罗莎琳:“你们,协助我。至于哥伦比娅……”她顿了顿,语气略微缓和:“你去寻找冰雪,她的能力或许在对付深渊魔物时也能派上用场。”
哥伦比娅唇边挂着温和的笑意:“我明白了,桑多涅。”她转身朝着冰雪离开的方向走去,步履轻盈,微风拂过,发丝微微飘动。
/与此同时/
天幕被割裂开来,天理维系者立于空中:“外来之人,你们的旅途到此为止。”
荧握紧剑柄,金瞳死死锁定对方:“你是谁?!”
天理维系者缓缓抬手,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抬,一股无形的巨力骤然爆发:“「天理」的维系者,在此终结「人之子」的僭越。”
双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被强烈的愤怒与急切取代。
“等等——!”空猛地向前扑出半步,伸出的手却只抓到一片虚空。他眼睁睁看着妹妹被一团黑色裹挟,声音因急切而嘶哑,“把我的妹妹还给我!”
下一刻,空也被那黑色的物质包裹……
天理维系者:“至此,你的旅途,将有始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