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好像有自闭症,一上课眼睛就自己闭上了。就在沈晓昏昏欲睡时,周既白戳了戳他的后背。沈晓往后靠了靠,头微微转向他,轻声问“怎么了?”“传不传纸条我的小前桌?”周既白轻轻笑了一声,那声音轻轻扫过沈晓的耳轮廓,让沈晓忽然觉得自己耳朵发烫她垂下眼 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么,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那好啊。” 自从那次沈晓答应周既白传纸条后,周既白几乎每节课都要找沈晓传纸条,纸条一来一回,这反倒让沈晓有些头疼,她还怎么听课,只是她太怂了,连“别传了”三个字都不敢和周既白说,只能把委屈憋在心里。
时间被按了加速键,比放假先到来的是停课通知,没错病毒爆发了,所有人都得在家上网课。这使得她们彻底断了联系,沈晓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受,她总感觉自己的生活里少了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自己少了点什么。于是一直按部就班的过着自己三点一线的网络生活。
直到有一天,沈晓在上网课的时候昏昏欲睡,她感到自己的脑袋沉沉的。发烧了。!但是疫情封了小区,去哪买药呢 “要不打个电话问问周既白家里有没有吧。”“周既白。?妈妈你确定是周既白吗?你们怎么认识的?”“你这孩子,这么激动干什么啊。他爸爸和你爸爸是好兄弟啊。”对的沈晓和周既白家住在一个小区 还是对楼 但沈晓不知道的是,他爸爸竟然和周既白爸爸认识。沈晓连连摆手说道:“算了吧,妈妈,我也不是很难受。”沈晓不知道为什么,是怕他看见自己素颜的样子?还是脸色差到极致的样子?反正沈晓感觉去周既白家借药就是很尴尬,很丢人,她不想让周继白看到她难堪的模样。但也沈晓偷偷庆幸她与周既白住的近 ,因为这样她就在社区组织做核酸的时候遇见他,在隔着几米远的地方偷偷看他的背影,这就已经让沈晓很高兴了。
网课的时间转瞬即逝,不久网课优秀学员的名单就评比出来了,很侥幸有沈晓对名字,沈晓盯着那行子看了很久 想“这样周既白会不会多注意我一点呢?”马上就要返校上课了,沈晓暗自庆幸 又暗自紧张她又可以见到周既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