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学论坛里说的江彻高冷、疏离,是个无情的制冷机器,真假有待考量啊。李钦看着江彻淡淡的柔和的笑想着。
这样的笑意持续到了火锅店也未完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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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帅哥就足以吸引群众的目光,更何况是两个,一个高冷禁欲,一个活泼明媚,完全是俩种类型的帅哥。
被服务员带进包厢是短短不足十米的路程,都在“我去,这个小哥哥好帅,好可爱”“更高的那个帅哥好欲啊怎么会有长成这样的alpha”“我晕了”的小声窃语中度过。
李钦还刚好听见了,其实他觉得有点尴尬,但又不可能叫他们别说,别看了,自己和江彻的脸又不是什么4A级景区,给钱才能看。
他对自己的相貌挺有认知的,没错是挺好看的,从小被夸长得乖。再加上可能是江彻这个“禁欲系”在旁边,所以才搞的这么“夸张”。
李钦转头看了看旁边的“禁欲系”,好高冷呢,表情好冷酷啊~
所以到了包间后,江彻偏头时注意到李钦“哭了”?因为这个omega在颤抖,头偏向另一半,他这边根本看不见李钦的表情。
江彻很轻的蹙了下眉,“怎么?”
偷笑被逮住的李钦僵了一下,“没,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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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火锅店从开店起风评就很好,现在李钦江彻所在的只是火锅店的分店,总店在本市西边的小吃街,规模比这家分店还要大。
吃饭时,大多是李钦边闲聊边涮肉,江彻则是偶尔吃一些,偶尔应答。
或许是因为李钦比较自来熟又或许是小时候一起玩过产生的亲切感,李钦说了很多。
其中就有关李钦对江彻没什么印象的大概原因,李钦说:“其实十岁那年我生了一场病,细菌脑炎什么的。”
江彻夹菜的手一顿,后又若无其事的将肉放进李钦碗里。
“病号之后,就忘记了生病之前的大部分事情,所以当我妈说,小时候我特喜欢跟着你玩儿,我都不大记得了,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但只从病号后从小一起玩的哥哥一直没再出现过,偶尔听父母提过印象也不深,就像早晨的雾,风一吹什么都没有了。
这让李钦觉得不解又奇幻。
甚至偶尔去江家的家宴,也没见过面,有几次李钦听江叔叔说,江彻在他阿公那边学业繁忙,就辞了家宴。偶尔回本市,回江家,也没和江彻碰上面。
所以李钦十分好奇:“我妈也经常说我和你小时候的事,说我很喜欢你,所以我病好之后,你去哪儿了啊?哥?”
江彻抬眼,忽而对上李钦十分期待的目光,显得omega有股天然的纯真,衬得那时的江彻那样卑劣不堪———十四岁的江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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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彻并不想聊关于此类的话题,但还是低声回应:“我爷爷、就是我阿公那儿,新西兰。”
对面的李钦停下咀嚼,嘴一动没动,看了江彻片刻,咽下食物,“啊”了一声,说:“好好的怎么会去那儿,新西兰那么远……”然后他笑了笑,道:“怎么,终于被中式教育打败了,跑去国外?”
江彻轻声笑了笑,摇头:“想换个环境生活,新西兰很美,有海,爷爷也在那儿。”
“哦~这样啊。”李钦喝了口橙汁,想了想,“那你高考是回国考的?”
江彻“嗯”了一声,“高考前两个月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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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装修干净简单,灯光也是令人舒服的亮,饭也吃得差不多。
李钦吃饱喝足后昏昏欲睡,他躺在包厢里的小沙发上小憩。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近及远,最后就是开门关门的声音,厢间一下子寂静。
李钦以为江彻是去卫生间了,没多会儿,他忽地睁开眼,跑去拉门,结果刚好碰到回来正准备推门的江彻。
他显然也没料到李钦会出来,神情愣了愣,又转瞬即逝,神色恢复如常,:“睡醒了?”
李钦瞟了眼江彻的手机,再是点头算是回答了,“你去买单了?”
买完单回来的江彻若无其事地“嗯”了一声,绕过李钦回到包厢。
“不是说好了我请你吗?怎么自己就把单买了?”关上门,李钦做回原来的位置。
得到的回答则是“一顿饭而已”。
李钦就拧着眉表达自己的不满意,本来就该自己买的,结果被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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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商场出来后江彻原本打算让许助开车送李钦回去,可等许助到了以后,李钦却拒绝了,说自己公寓和江彻公司不顺路,再加上许助告诉江彻四点有高层会议,现在俨然是两点多了,如果送李钦回家再去公司必然来不及。
江彻看着江彻大包小包地提着,实在空不出手用手机,“那我给你叫辆车。”
“地址。”
这次李钦没再拒绝.
“明扬花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