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沈母当场晕厥

法官敲下法槌，休庭前的寂静还没散尽，旁听席第一排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沈母整个人向前栽去，头磕在前排椅背上，发出“咚”的一声。她双手软软垂下，脸色煞白，嘴唇泛青，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

“有人晕倒了！”坐在后排的一个中年女人猛地站起，声音发抖。

现场瞬间炸开锅。有人慌忙掏出手机录像，有人往门口挤想叫保安，还有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书记员手一抖，笔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愣是没敢弯腰捡。

法警刚要上前，一道身影已经从原告席冲出，快得像阵风。

沈昭昭三步并作两步跃下台阶，单膝跪在沈母身边，手指迅速搭上她手腕内侧，又俯身听了听鼻息。她抬头对书记员说：“拨打120，就说法院第三审判庭有人急性心因性昏厥，需要急诊医生立刻到场。”

她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劲儿。

“别围在这儿喘气，空气都堵死了。”她转头扫了一眼旁边两个探头探脑的人，“你俩，一个去门口接救护车，一个帮忙把前排椅子拉开，留出通风空间。谁包里有薄外套？给她盖上，腹部保暖。”

没人动。

“现在。”她语气没变，眼神却冷了下来。

两个人赶紧照做。有人脱下西装递过来，沈昭昭接过，轻轻盖在沈母小腹上，动作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

她把自己的卫衣帽子抽出来，卷成一圈垫在沈母颈后，调整头部角度，确保气道畅通。做完这些，她才抬头看了看法官：“我是直系家属，所有责任我担着，能不能先让她平躺？再这么坐着，容易引发脑供血不足。”

法官点头示意法警协助。两人小心翼翼将沈母放平在地面，铺上临时借来的坐垫。

沈昭昭从保温杯夹层抽出一张白色卡片，递给书记员：“打这个号码，找市一院急诊科主任林国栋，就说沈家的人出事了，走绿色通道。”

书记员接过卡看了一眼，瞳孔微缩——那不是普通名片，而是沈氏集团医疗合作网络的VIP授权卡，持卡人可以直接调用全市三甲医院的应急资源。

电话拨通不到三十秒，对方回话：“救护车五分钟后到，我已经安排心内科和神经科双科随车出诊。”

沈昭昭点了下头，把卡片收回夹层，顺手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茶。热气往上一冒，她眯了下眼，像是刚忙完一件小事，终于能喘口气。

旁听席渐渐安静下来。刚才还在拍视频的人悄悄收起了手机，有人小声议论：“她怎么连急救都知道这么多？”“你看她动作，一点都不乱，跟练过似的。”“可她不是整天在家躺着吗？”

沈昭昭没理会这些声音。她蹲在沈母身边，时不时检查一下脉搏，指尖始终搭在腕上，稳定得像台机器。

五分钟后，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冲进法庭，见到现场情况愣了一下——本以为会是一团混乱，结果病人已被妥善安置，生命体征平稳，连输液准备都提前做好了记录。

“谁是家属？”医生问。

“我。”沈昭昭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她是情绪剧烈波动引发的反射性晕厥，没有基础心脏病史，但最近睡眠质量差，血压偏低，建议入院观察24小时，重点查自主神经功能。”

医生看着她，眼神变了：“你学医的？”

“看过几本书。”她淡淡道。

担架被抬起，沈母被抬上救护车。临关门前，沈昭昭对随车护士说：“到了医院直接走B通道，别从正门进，记者已经在外面蹲着了。”

车门合上，鸣笛远去。

法庭里的人这才缓过神来。有人低头看手机，热搜已经爆了：

沈母晕厥#

#沈昭昭急救操作教科书级别#

#原来她不是废物千金#

弹幕清一色：“刚才谁说她装病的？”“人家救妈的时候你在哪儿？”“这反应速度，特种兵转世吧？”

沈昭昭没看手机。她慢慢走回原告席，重新坐下，把保温杯放在桌角。杯子外壁还沾着一点枸杞渣，她用袖子随意蹭了下。

她拉起卫衣帽子，遮住半边脸，低头看着脚边那双旧拖鞋。一只正着，一只歪着。

右脚轻轻一踢，把歪的那只踢正了。

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她脚边，暖了一小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