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嗡”的一声——
“你说你,怎么分手了还对人家旧情难忘呢?拿个刀架在脖子上就什么都答应,啧啧啧,还是个深情种。”
“啪”,脑里紧绷的线断了。电话被挂断,喜羊羊无知无觉地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接听的动作。
大脑一片空白,转不动,想不动,像是生了锈的齿轮。
走廊里人员形形色色,逐渐稀疏,暖黄色的光线镀在喜羊羊身上,白发都被蒙上了一层暖色,喜羊羊忽然觉出冷来,冷的手脚都僵了。
齿轮艰难地转了一下,他缓慢地想——真是荒谬。
给朔太狼这尊大佛请走,球胜狼疲惫地捏了捏鼻根,靠着沙发闭目养神。
开幕式一结束推门就看到这么个晦气玩意,球胜狼皱着眉让紫太狼他们先走。现给人忽悠走了,他本该回去,却不知为什么,心里那点期待若有似无地勾着他,始终迈不开步子。
他心里是期待喜羊羊来找他的,但一来明天有比赛,二来师父他们想必也不会同意。
所以当他看到门口的喜羊羊时,眼里的讶异与惊喜怎么也藏不住,连朔太狼带来的郁气也一并消失了个干净。
怎么过来了?

他拉过喜羊羊的手,小羊的手有些凉,纤细的指尖泛着白,球胜狼拇指摩挲着,觉出些弱柳扶风来。
他包住喜羊羊的手,用体温温着,又轻轻拉了拉,示意对方坐在他旁边。
喜羊羊任由他牵着,没顺他的力道坐下。

师兄。
喜羊羊声音有些哑,像是摩擦着喉间挤出来的,他说,

我想知道你在荣耀的事。
他直直看进对方的眼睛,带着不容拒绝的固执,

可以吗?
球胜狼牵着他的手不易察觉地一顿,又若无其事地轻笑一声,拉着他的手又抚上喜羊羊的腰,略一用力,把人拉进了怀里。
草木香丝丝缕缕地缭绕在鼻尖,球胜狼鼻翼煽动,下巴垫着喜羊羊肩膀,
想知道什么?

球胜狼的体温从贴合的后背传过来,暖意温柔地包裹着他,却渗不进身体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挡着,胸膛还是不住的发冷,身体轻飘飘的,不断地下坠。

都想知道。
喜羊羊声音几不可闻,小的犹如蚊子叫,好在球胜狼听见了。
小羊的状态有些不对,深究又说不出个所以然,球胜狼只好把他抱的更紧。
刚到荣耀那会儿来试训的人特别多,我都怕那几个小崽子选不上,

说话带出的吐息喷在喜羊羊耳边,身后的人像是笑了一声,又听他继续说,
经纪人也不缺,那段时间紫太狼在外面租了房,天天跟我念叨没事干。

喜羊羊不由得屏住呼吸,手搭在球胜狼的手臂上,五指轻轻收着,感受着指腹下有力的肌肉线条,像是触碰到了一段没有他的时光,一时间呼吸都放轻了,怕一惊动,就抓不住了。
跟凌太狼……

球胜狼顿了顿,
也是那时候认识的。他那时候还是我的队长,

他自嘲地笑了声,
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

最近累的沾床就睡T^T一个字都写不动˃ ˄ ˂̥̥
哇,这也太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