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幕彻底笼罩了傅家庄园,晚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席卷着庭院里的枯枝落叶,天地间一片萧瑟。苏晚音与傅斯年从后花园缓步走回主楼,白日里的暖意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秋独有的寒凉。
方才在秋千旁的温柔时光,让苏晚音紧绷许久的身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那是她受伤以来,第一次抛开所有烦恼与防备,沉浸在片刻的美好之中。可刚走到客厅门口,一阵穿堂风猛地袭来,她单薄的长裙根本无法抵御寒意,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傅斯年的眉头瞬间蹙起,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转头对一旁待命的仆人冷声吩咐:“去取一件加厚的羊绒外套。”
不过几分钟,仆人便捧着外套快步赶来。傅斯年接过衣物,走到苏晚音面前,微微俯身,动作自然地为她披上。两人距离极近,他低头的弧度,从侧面看去,宛若俯身轻吻她的脸颊,画面暧昧又温柔。
这一幕,恰好被站在走廊暗处的内务主管李欣全部看在眼里。
李欣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的嫉妒与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她死死盯着苏晚音的背影,在心底疯狂咒骂。上次她暗中设计陷害苏晚音,事情败露后,傅斯年也只是象征性地罚了她三个月薪资,这让她一直坚信,傅斯年对苏晚音根本没有半点真心。
在她看来,苏晚音不过是靠着几分相似的容貌,暂时迷惑了傅斯年。只要她主动出击,一定能取代苏晚音的位置,成为这座庄园真正的女主人。这个念头在她心底疯狂滋生,让她铤而走险,策划了一场荒唐的算计。
晚饭时分,庄园的餐厅静谧雅致,暖黄的灯光也无法驱散李欣眼底的阴翳。她全程强颜欢笑,趁着仆人添水的间隙,不动声色地将提前准备好的药剂,倒入了傅斯年的水杯中。药剂无色无味,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这是她筹谋已久的筹码。
夜深人静,庄园里的灯火逐一熄灭,所有佣人都进入了梦乡,整栋主楼陷入一片死寂。
李欣换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装束,工整的工作制服内,是一身性感撩人的红色蕾丝睡衣,完美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材曲线。她端着一杯醒好的红酒,轻手轻脚地来到傅斯年的卧室门前,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房门。
卧室内,落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傅斯年端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雪茄,烟雾缓缓升腾,衬得他轮廓冷硬,气场强大。他抬眸看向擅自闯入的李欣,神色淡漠,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李欣立刻换上矫揉造作的娇媚神态,反手关上房门,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傅斯年面前。她缓缓褪去身上的工作制服,红色蕾丝睡衣尽数展露,极尽性感诱惑。她搔首弄姿,在傅斯年面前谄媚地摆弄着身材,脑海里不断幻想着自己成为傅家女主人,风光无限的生活。
傅斯年依旧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又嘲讽。在他眼中,李欣这番做作的模样,如同一个跳梁小丑,拙劣又可笑,他只想冷眼旁观,看她究竟能表演到何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