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

他翻过栏杆，顺着台阶下到桥洞边，动作利落得像是拍动作片。

陶栖栖在上面看着，有点担心。

陶栖栖“马老师小心……”

宋亚轩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盯着马嘉祺的背影，眼神暗了暗。但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插进口袋里，指尖碰到那颗大白兔奶糖的糖纸。

马嘉祺从下面爬上来，手里拿着宝箱，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马嘉祺“找到了”

陶栖栖“太好了！”

沈之鸢兴奋地跑过来。

沈之鸢“马老师好厉害！”

马嘉祺看了一眼陶栖栖。

马嘉祺“担心了？”

陶栖栖“有一点……”

马嘉祺“哦”

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那一下，像是冬天的阳光短暂地从云层后面露了个头。

宋亚轩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突然开口。

宋亚轩“马老师身手不错”

马嘉祺“还行”

宋亚轩“下次换我去”

马嘉祺“随便”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一个笑着，一个面无表情，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微妙地晃了一下，像两根琴弦同时被人拨动，频率不同，但都在震。

陶栖栖完全没感觉到气氛的微妙，还在研究宝箱里的线索。

——

第三个任务点在一座小广场上。

需要完成一个默契考验：两人一组，一人比划一人猜。

导演拿着题板走过来。“两组可以同时进行，积分分别计算”

陶栖栖和宋亚轩站到指定位置。马嘉祺和沈之鸢站在另一边。

导演开始计时。

题目：奶茶

陶栖栖愣了一下。她想了想，做了个喝东西的动作。

宋亚轩“你在喝东西”

陶栖栖点头。她又指了指自己。

宋亚轩“你？”

陶栖栖点头。

宋亚轩笑了笑。

宋亚轩“奶茶”

陶栖栖激动地点头，差点把脑袋晃下来。

另一边，沈之鸢也在比划。

沈之鸢“一种喝的！甜甜的！”

马嘉祺“奶茶”

题目：猫

陶栖栖双手在脸旁边比了个猫爪，还“喵”了一声。

宋亚轩“猫”

陶栖栖点头。

另一边，沈之鸢双手比了个猫耳朵。

马嘉祺“猫”

题目：糖

陶栖栖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举起来晃了晃。糖纸在灯光下反着光，像一小片被攥皱的彩虹。

宋亚轩看着那颗糖，眼神突然变得柔软，像想起了什么很久以前的事。

宋亚轩“糖”

宋亚轩“大白兔奶糖”

陶栖栖点头。

另一边，沈之鸢做了个吃糖的动作，还砸吧了一下嘴。

马嘉祺“糖”

题目：小时候

陶栖栖愣住了。这个怎么比划？

她想了想，先用手比了个“很小”的高度，又做了个扎辫子的动作，又指了指自己。

宋亚轩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宋亚轩“小时候”

陶栖栖点头。

但她发现，他看着她的眼神，好像有点不一样。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很久远的记忆，远到需要拨开很多年的灰尘才能看清。

另一边，沈之鸢也在比划。

沈之鸢“就是……很小的时候！”

马嘉祺“小时候”

“沈之鸢违规，下一个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