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靠近一点

严浩翔沉默了一瞬，抿了抿唇，耳根红透了一片。

严浩翔“栖栖……”

看着他害羞的模样，陶栖栖莫名地爽。

她笑得放肆。

陶栖栖“嗯，浩翔”

她站起来，绕到他那边，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

严浩翔愣了一下。

陶栖栖“情侣哪有坐对面的”

陶栖栖“坐一起才像”

严浩翔点点头，耳尖红得像煮熟的虾。

服务员进来点餐，陶栖栖很自然地往严浩翔那边靠了靠，伸手指着菜单，肩膀几乎贴着他的手臂。

陶栖栖“这个刺身拼盘看起来不错，你喜欢吃三文鱼吗？”

严浩翔“还好”

陶栖栖“那就点一份，还有这个天妇罗”

严浩翔“好”

服务员记完菜单出去，包间里安静下来。陶栖栖余光往门口瞟了瞟，又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

陶栖栖“阿姨在哪个包间？”

严浩翔“左边隔壁”

陶栖栖“能看见我们吗？”

严浩翔“门开了一条缝”

陶栖栖“……”

好家伙，真是亲妈。这观察力度堪比野生动物纪录片拍摄现场。

菜陆续上来，陶栖栖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进严浩翔碗里。

陶栖栖“尝尝”

严浩翔愣了一下，低头吃了一口。

严浩翔“好吃”

陶栖栖“那就好”

她又夹了一块天妇罗，这次直接递到他嘴边。

陶栖栖“啊——”

严浩翔明显僵住了。

耳尖肉眼可见地变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像是有人在他身上点了把小火苗。

但他还是张开嘴，咬了一口。

陶栖栖憋着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陶栖栖“别紧张，演得像一点”

严浩翔“……嗯”

这声“嗯”听着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接下来，陶栖栖开启了疯狂投喂模式。一会儿给他倒茶，一会儿凑过去看他手机屏幕，一会儿拿纸巾假装要给他擦嘴角——最后一步她实在没敢真下手，怕这位总裁直接原地自燃。

陶栖栖“你在看什么？”

严浩翔“工作邮件”

陶栖栖“约会还看工作？”

陶栖栖“手机没收”

她把他的手机拿过来，放到自己那边，动作行云流水，像没收小学生玩具的班主任。

严浩翔看着她，眼神里有点无奈，但更多的是……温柔？像一只被抢了骨头的大型犬，想抢回来又舍不得。

陶栖栖没注意，她正忙着给自己倒酒。

一小杯清酒下肚，她胆子更大了。酒精真是个好东西，能把怂人变成勇士。

陶栖栖“浩翔”

严浩翔“嗯？”

陶栖栖“你头发上有东西”

她伸手，在他头发上轻轻拨了一下。

其实什么都没有。

但远远看过去，就像在亲昵地整理头发。这个角度，这个距离，隔壁包间的严母大概已经在捂着嘴偷笑了。

严浩翔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人点了穴。

陶栖栖凑近他耳边，小声说。

陶栖栖“阿姨还在看吗？”

严浩翔“……嗯”

这声“嗯”带着点认命的意味。

陶栖栖“那我再靠近一点”

她干脆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做出依偎的样子。这个角度，严母看到的绝对是“小情侣甜甜蜜蜜靠在一起”的温馨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