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找我

陶栖栖眼睛瞬间亮了，立刻掏出手机凑到贺峻霖身边，屏幕上飞快划过好几家炸鸡店。

陶栖栖“我跟你说，这家蒜香的超绝，还有那个蜂蜜芥末味的，外脆里嫩！就是段哥总说我吃这个不健康，我都快一个月没碰了！”

贺峻霖看着她叽叽喳喳的样子，嘴角弯得更明显，乖乖凑过去看屏幕，还顺着她的话接。

贺峻霖“那我们就点这两种？再加点年糕和薯条？”

陶栖栖“好呀好呀，没想到你还是个吃家”

贺峻霖被她这句话逗笑，有点想摸她的头。

但是还是忍住了。

贺峻霖，现在还不是时候…

陶栖栖和贺峻霖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中间摆着一盒炸鸡，两个人像做贼一样小声说话。

陶栖栖“你慢点吃，别噎着”

贺峻霖“前辈你也吃”

陶栖栖“我在吃呢”

贺峻霖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嚼炸鸡的样子，眼睛弯成了月牙。

贺峻霖“前辈，你吃东西的样子好像仓鼠”

陶栖栖“？”

陶栖栖“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贺峻霖“夸你”

贺峻霖“很可爱”

陶栖栖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嚼。

陶栖栖“行吧，看在炸鸡的份上，我就当你夸我了”

贺峻霖低头笑了笑，指尖捏着年糕，却没往嘴里送。

贺峻霖“前辈，你明天要去见严总的母亲吗？”

陶栖栖“你怎么知道？”

贺峻霖“你刚才说的啊”

贺峻霖“说要陪他应付私事”

陶栖栖想了想，自己好像确实说过。

陶栖栖“对，去见家长”

贺峻霖“紧张吗？”

陶栖栖“有点”

贺峻霖抬眼看着她，眼神里有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贺峻霖“前辈，你对严总……”

贺峻霖“是认真的吗？”

陶栖栖被问住了。

认真的？

她和严浩翔之间，从来都是合同关系。

认真这个词，好像用不上。

但是她现在又不能直接这样说，只好沉默。

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些太过于直白，贺峻霖换了个思路。

贺峻霖“那前辈喜欢他吗？”

陶栖栖差点被炸鸡呛到。

陶栖栖“你问这个干嘛？”

贺峻霖“好奇”

贺峻霖“前辈看起来好像对谁都不太在意”

贺峻霖“但又好像对谁都很好”

陶栖栖沉默了一会儿。

对谁都不太在意？

对谁都很好？

她想起刘耀文，想起宋亚轩，想起严浩翔，想起眼前这个温柔的师弟。

陶栖栖“我也不知道”

陶栖栖“可能我就是个糊里糊涂的人吧”

贺峻霖看着她，突然笑了。

贺峻霖“前辈，你知道吗”

贺峻霖“有时候糊里糊涂的人，反而最幸福”

陶栖栖“为什么？”

贺峻霖“因为不用想那么多”

陶栖栖觉得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

吃完炸鸡，陶栖栖准备回家。

贺峻霖送她到公司门口。

贺峻霖“前辈路上小心”

陶栖栖“好，你回去早点休息”

贺峻霖“嗯”

陶栖栖走了几步，又回头。

陶栖栖“小贺”

贺峻霖“嗯？”

陶栖栖“你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

陶栖栖“想吃好吃的也可以找我”

贺峻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

贺峻霖“好”

陶栖栖转身离开，没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