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栖栖眼睛瞬间亮了，立刻掏出手机凑到贺峻霖身边，屏幕上飞快划过好几家炸鸡店。
“我跟你说，这家蒜香的超绝，还有那个蜂蜜芥末味的，外脆里嫩！就是段哥总说我吃这个不健康，我都快一个月没碰了！”
贺峻霖看着她叽叽喳喳的样子，嘴角弯得更明显，乖乖凑过去看屏幕，还顺着她的话接。
“那我们就点这两种？再加点年糕和薯条？”
“好呀好呀，没想到你还是个吃家”
贺峻霖被她这句话逗笑，有点想摸她的头。
但是还是忍住了。
贺峻霖，现在还不是时候…
陶栖栖和贺峻霖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中间摆着一盒炸鸡，两个人像做贼一样小声说话。
“你慢点吃，别噎着”
“前辈你也吃”
“我在吃呢”
贺峻霖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嚼炸鸡的样子，眼睛弯成了月牙。
“前辈，你吃东西的样子好像仓鼠”
“？”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夸你”
“很可爱”
陶栖栖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嚼。
“行吧，看在炸鸡的份上，我就当你夸我了”
贺峻霖低头笑了笑，指尖捏着年糕，却没往嘴里送。
“前辈，你明天要去见严总的母亲吗？”
“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说的啊”
“说要陪他应付私事”
陶栖栖想了想，自己好像确实说过。
“对，去见家长”
“紧张吗？”
“有点”
贺峻霖抬眼看着她，眼神里有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前辈，你对严总……”
“是认真的吗？”
陶栖栖被问住了。
认真的？
她和严浩翔之间，从来都是合同关系。
认真这个词，好像用不上。
但是她现在又不能直接这样说，只好沉默。
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些太过于直白，贺峻霖换了个思路。
“那前辈喜欢他吗？”
陶栖栖差点被炸鸡呛到。
“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
“前辈看起来好像对谁都不太在意”
“但又好像对谁都很好”
陶栖栖沉默了一会儿。
对谁都不太在意？
对谁都很好？
她想起刘耀文，想起宋亚轩，想起严浩翔，想起眼前这个温柔的师弟。
“我也不知道”
“可能我就是个糊里糊涂的人吧”
贺峻霖看着她，突然笑了。
“前辈，你知道吗”
“有时候糊里糊涂的人，反而最幸福”
“为什么？”
“因为不用想那么多”
陶栖栖觉得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
吃完炸鸡，陶栖栖准备回家。
贺峻霖送她到公司门口。
“前辈路上小心”
“好，你回去早点休息”
“嗯”
陶栖栖走了几步，又回头。
“小贺”
“嗯？”
“你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
“想吃好吃的也可以找我”
贺峻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
“好”
陶栖栖转身离开，没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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