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鸢拿起一盒草莓,对着灯光看了看。
沈之鸢“那时候他爷爷总逼他学书法,他就躲在假山后面哭,还是我把我妈做的桂花糕分他一半才哄好的”
陶栖栖“……他还会哭啊?”
在陶栖栖印象里,严浩翔永远是挺直脊背的样子,连说话都带着股疏离感,实在想象不出他哭鼻子的模样。
沈之鸢“怎么不会?”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沈之鸢“不过后来长大了就装酷了,上次家族聚会他爷爷催婚,他脸都憋红了也没说一句话,还是我替他打圆场说他在谈秘密恋爱呢”
沈之鸢“本来是给他打圆场才这样说的,这下来看……”
沈之鸢撞撞她的肩膀。
沈之鸢“我是预言家才对”
陶栖栖感觉自己快心虚死了。
钱难挣,屎难吃,这句话的确是个真理。
——
由于天很晚了,沈之鸢和陶栖栖都不会开车,只好打电话让马嘉祺过来接。
陶栖栖嘴甜得很,一口一个老师叫得马嘉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陶栖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耍手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刘耀文给她发了好多条消息。
刘耀文“我儿子呢?我儿子哪儿去了?”
刘耀文“你把我儿子放谁那里了?”
刘耀文“是好人吗?不会虐待动物吧”
刘耀文“不是,陶栖栖,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刘耀文“文文是我一个人的儿子吗?我回江城才一个星期,你就让儿子当留守儿童?”
刘耀文“你纯粹是个混蛋”
看着刘耀文的碎碎念,陶栖栖就知道,他已经回来了,并且找了整个家都没发现文文的影子,此时此刻应该挺着急了。
于是,她贱贱地发了句语音。
陶栖栖“我是混蛋~”
刘耀文“?”
刘耀文“我求你了滚行不行”
陶栖栖“求我也得排队”
刘耀文立刻发了一个抓狂的表情。
刘耀文“所以我儿子到底让你放哪儿了?”
陶栖栖“我同事家里,没关系,我看文文都胖了”
刘耀文“那你在哪儿呢?”
陶栖栖“废话,我录节目呢呗”
刘耀文“哦”
刘耀文“我也要去”
陶栖栖“?”
陶栖栖“你干嘛?”
刘耀文“当然是要和你培养感情啊”
陶栖栖“?”
陶栖栖果断拒绝了。倒也不是因为不想让他来,而是就算他来了,两个人也没有办法见面,还不如让他就躺在家里舒服。
刘耀文倒是也没有那么强硬,在陶栖栖拒绝七次后就不再坚持了。
算是很乖的时候了。
最后,陶栖栖把贺峻霖推给他,让他自己和贺峻霖联系,让她的宝贝儿子回家。
刘耀文“对了,你要是睡不着的话,听点轻音乐助眠也可以”
他知道陶栖栖认床,不熟悉的床根本就睡不好觉。
陶栖栖发送了一个乖乖的表情,真的听他的找了个纯音乐,带了个耳机听歌。
陶栖栖调了定时关闭,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耳机线顺着耳廓垂下来。
可认床的毛病还是没放过她。
床垫太软,被子带着陌生的洗衣液香味,翻了个身还是清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