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栖栖“你微笑的时候嘴角呈多少度啊?”
马嘉祺“哦,原来还是个数学问题,是吗?”
陶栖栖憋着笑,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马嘉祺,手指还在半空比划着弧度。
陶栖栖“是啊是啊,这可是很考验观察力的学术问题!你快想想,平时拍照或者笑的时候,嘴角大概弯到什么角度?”
马嘉祺靠在床头,眉头轻轻蹙着,耳根却悄悄泛起一层薄红。他偏过头避开陶栖栖的视线,声音里带着点无奈。
马嘉祺“这种问题……谁会特意去记啊”
陶栖栖“那你现在笑一个试试?我帮你量量!”
陶栖栖说着就往前凑了凑,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吓得马嘉祺伸手扶了她一把。
指尖碰到她胳膊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马嘉祺飞快地收回手,清了清嗓子。
马嘉祺“别闹,好好坐着”
陶栖栖坐回凳子上,却还是不肯罢休,晃着腿追问。
陶栖栖“那你猜一个嘛,大概多少度?三十度?四十五度?还是像数学课本里说的黄金角?”
马嘉祺被她问得没辙,索性顺着她的话胡诌。
马嘉祺“大概……六十度吧”
陶栖栖“六十度?”
陶栖栖立刻皱起眉,故作严肃地摇头。
陶栖栖“不对不对,你刚刚在我房间门口……”
马嘉祺“闭嘴啦”
马嘉祺连忙进行捂嘴。
陶栖栖的嘴巴太大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自己的职业生涯断送了,自己可不能跟着她遭罪。
陶栖栖被他捂住嘴,睫毛在他手背上轻轻扇了扇,趁他愣神的功夫扒开手指,笑嘻嘻地说。
陶栖栖“干嘛这么紧张?我又没说什么坏话”
马嘉祺手还僵在半空,索性是屋子里面的灯光太昏暗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低声嘟囔。
马嘉祺“谁紧张了……你刚才差点把不该说的都说了”
陶栖栖“不该说的?”
陶栖栖有点纳闷了,什么不该说啊,不就是刚刚马嘉祺在自己房门口和周旎老师谈话时的微笑吗?
怎么了?
这都不让说啊。。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飘来的风声。马嘉祺的耳尖红得更厉害,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他清了清嗓子,没话找话。
马嘉祺“再换一个问题”
陶栖栖“行~”
马嘉祺警惕地抬眼看她。
马嘉祺“先说清楚,不能涉及身体毛发和面部角度”
陶栖栖“保证正常!”
陶栖栖举起手发誓,眼睛里却闪着狡黠的光,腿还悠哉悠哉地摇晃着。
陶栖栖“请问马嘉祺老师,被人缠着问奇怪问题的时候,心跳是多少下每分钟?”
马嘉祺“……”
他认命似的往床头一靠,伸手揉了揉眉心,却在看到陶栖栖憋笑的模样时,忍不住也笑了出来。
马嘉祺“不知道”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马嘉祺“但大概和你现在晃腿的频率差不多”
陶栖栖看着他的眼睛,莫名地也笑了。
马嘉祺心跳≈她的晃腿频率——暂定每分钟八十五次,有待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