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油灯昏黄,把邪修们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酒气混着汗味扑面而来。
“臭娘们!就你他大爷的敢坏老子的事!”
独眼怒吼着,从腰间摸出一把鬼头刀,刀刃泛着幽蓝的光。
阿玲没说话,脚步一错,避开一个邪修扔过来的酒坛。
酒坛撞在岩壁上,碎成一地瓷片,酒水溅得满地都是。
铁枪趁机刺出,一枪捅穿了那个邪修的大腿,邪修惨叫着跪倒在地。
“一起上!宰了这丫头!”
独眼嘶吼着,鬼头刀劈向光网。
光网被刀气劈得裂开一道口子,几个邪修趁机冲了出来。
长鞭立刻缠住一个邪修的脚踝,把他拽得摔在地上,又一鞭抽在他背上,疼得他蜷缩成一团。
阿玲侧身躲过另一个邪修的刀,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胸口。
邪修闷哼一声,后退几步,撞在岩壁上。
她顺势弯腰,捡起地上的瓷片,划向邪修的小腿。
邪修吃痛,刀“当啷”掉在地上。
玉伞撑开,挡住了独眼劈来的鬼头刀。
刀刃撞在伞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阿玲,他的刀上有毒!”
玉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阿玲点头,摸出符箓笔,在掌心画了一道破邪符,拍在玉伞上。
符纸瞬间融入伞面,伞身泛起淡淡的金光。
独眼的刀再劈过来时,金光一闪,刀气被弹了回去。
他愣了一下,随即狞笑着:“有点儿意思!”
掌心黑气更浓,朝着阿玲扑来。
铁枪立刻刺向独眼的黑气,枪尖撞上黑气,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邪术阴得很,得速战速决!”
铁枪的声音带着急促。
阿玲深吸一口气,身形一晃,绕到独眼身后,一拳砸在他的后颈。
独眼踉跄着往前扑去,撞在岩壁上,额头磕出了血。
山洞里乱成一团。
阿木握着砍柴刀,砍向离他最近的邪修。
邪修举刀格挡,刀刃相撞,火星四溅。
阿木力气不如邪修,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石桌上,桌上的酒碗摔了一地。
“阿木,躲到我身后!”
阿玲喊了一声,长鞭立刻缠住那个邪修的手腕,把刀夺了下来。
阿木趁机扑上去,一拳砸在邪修的脸上,邪修踉跄着后退,被铁枪一枪捅穿了肩膀。
七弦琴突然发出一阵音波,震得邪修们头晕目眩。
“我只能撑一会儿!”
阿玲趁机冲上去,一拳一个,把剩下的邪修打倒在地。
独眼捂着额头,转过身,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瓷瓶,拧开盖子,把里面的粉末往嘴里倒。
“今天老子要吸了你的精血!”
他嘶吼着,身形暴涨,皮肤变成了青黑色。
“是邪术!他在献祭自己的生命力!”符箓笔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
阿玲摸出一把符纸,往独眼身上抛去。
符纸炸开,化作一道道金光,撞在独眼身上。
独眼疼得惨叫一声,黑气散了些,但身形依旧庞大。
长鞭缠住独眼的脚踝,想把他拽倒。
但独眼力气太大,反而把长鞭扯得绷紧。
铁枪趁机刺向独眼的膝盖,枪尖刺穿了他的腿。
独眼跪倒在地,鬼头刀撑着地面,喘着粗气。
阿玲冲上去,一拳砸在独眼的脸上。
独眼的鼻子歪了,血流了满脸。
他怒吼着,抓住阿玲的手腕,把她往岩壁上撞。
阿玲的后背撞在岩壁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抬腿踹在独眼的肚子上,独眼踉跄着后退,撞在石桌上。
储物袋里的法器们一起发力。
独眼终于撑不住,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阿玲喘着粗气,擦了擦脸上的血。
她走到独眼的尸体旁,搜出一个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血魂老怪的图案。
“这是血魂老怪的信物。”她把令牌揣进怀里,转身往山洞深处走。
山洞深处的石屋里,药农老者和村民们被捆在柱子上。
阿木冲上去,解开绳子。
老者看着阿玲,拱了拱手:“多谢姑娘相救。我知道乱石林的据点在哪里,那里也抓了不少村民,我带你们去,就让其他村民先下山吧。”
阿玲点头,把邪修的尸体拖到山洞外,埋在土里。
她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法器们都累得没了声响。
“我们先休息一晚,明天去乱石林。”她说。
夜里,阿玲靠在岩壁上,看着远处的篝火。
老者和阿木在一旁烤着干粮,火光映着他们的脸。
她摸出怀里的令牌,指尖冰凉。
第二天一早,阿玲没有让老者跟他们一起去,而是让老者去山脚的破庙暂避,和其他村民在一起。
老者只好将路线教给了阿木。
这据点藏在石林最深处的一片凹地里,周围全是丈高的怪石,只留一条窄缝能进去。
阿玲趴在石缝里,盯着里面的动静。
据点里的邪修不多,只有七八个人,把守得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