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京城,街市上已有了些许暖意。可将军府的书房里,却依然透着冷肃之气。
苏晚坐在案前,指尖轻点着一份从户部调来的军饷调拨单,眉心微蹙。虽然接风宴上二夫人的阴谋被揭穿,但军饷仍未完全到位,北疆的军情急报却已送到父亲案头。
“小姐,外面有人求见。”小桃掀帘进来,低声道,“说是……摄政王府的人。”
苏晚抬眼,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请进来。”
来人是一位青衣小厮,腰间挂着摄政王府的令牌,见到苏晚,便恭敬行礼:“苏小姐,王爷让小的来问,您是否需要属下帮忙查北疆军饷的运输路线?”
苏晚略一沉吟,点头:“有劳。”
小厮将一份密函递上,道:“王爷说,北疆的军饷在途中被扣,扣饷的人,与二夫人的关系不一般。”
苏晚心中一紧,接过密函,快速浏览,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看来,这潭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她低声道。
城外商道
为查明真相,苏晚决定亲自去城外的商道走一趟。她换了一身利落的男装,腰间别着短剑,由小桃和两名府中护卫陪同,悄悄出了将军府。
商道上,车马络绎不绝,尘土飞扬。苏晚假扮成商贾,混在人群中,留意着任何可疑的动静。
行至一段偏僻路段,她忽然勒住缰绳,低声道:“停下。”
护卫们警惕地环顾四周,小桃不解:“小姐,怎么了?”
苏晚眯着眼,看向远处的一片树林:“那里,有埋伏。”
话音未落,林中便冲出十余名黑衣人,刀光闪烁,直奔他们而来。
小桃惊呼:“是刺客!”
苏晚却神色平静,拔剑出鞘,冷声道:“别慌,他们不是来杀我们的。”
果然,黑衣人并未直接攻击,而是将目标锁定在了一辆运粮的马车。护卫们护着马车,与黑衣人缠斗,场面混乱。
苏晚策马上前,在混乱中瞥见一名黑衣人腰间的令牌——与二夫人房中的一枚旧令牌极为相似。
“果然是她的人。”她心中冷笑,却不动声色,只暗中记下黑衣人的退路。
回府对质
当夜,苏晚将所见所闻整理成册,带着证据直奔摄政王府。
萧景寒正在庭院中练剑,剑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听到脚步声,他收剑入鞘,抬眸看向她:“苏小姐深夜来访,不怕被人看见?”
苏晚将册子递上,笑道:“王爷是怕被人看见,还是怕我打扰您练剑?”
萧景寒接过册子,翻了两页,唇角微勾:“你倒是胆大。”
苏晚在他身旁坐下,仰头看着夜空:“王爷,二夫人的手,伸得比我们想的还长。”
萧景寒侧目看她,目光深邃:“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苏晚笑了笑:“先让他们以为我们没发现,再设个局,让他们自己跳出来。”
萧景寒低笑一声:“有意思。”
设局引蛇
三日后,苏晚故意在府中放出风声,说父亲已向户部申请,将重新核查北疆军饷的调拨流程。
果然,二夫人的心腹——管事周福,按捺不住,连夜派人去与扣饷的人联络。
苏晚与萧景寒早已在商道附近布下暗哨,将周福与黑衣人的会面过程尽收眼底。
会面中,周福低声道:“军饷的事,必须拖住,不能让将军府的人查清。”
黑衣人冷笑:“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
周福赔笑:“不敢不敢,王爷那边,我也安排了人盯着。”
暗哨将这番话一字不漏地传回摄政王府。
苏晚听完,冷笑:“他说的王爷,恐怕不是您,而是另有其人。”
萧景寒挑眉:“你怀疑,朝中还有人参与?”
苏晚点头:“二夫人背后的人,可能不止一个。”
朝堂交锋
翌日早朝,将军当面向皇上奏报北疆军饷被扣一事,并呈上证据。
皇上震怒,下令彻查。
朝堂之上,几位大臣神色各异,其中一位姓李的尚书,更是频频向二夫人所在的方向使眼色。
苏晚站在殿外,远远看着,低声对身旁的萧景寒道:“那位李尚书,就是二夫人的靠山。”
萧景寒淡淡道:“你打算怎么做?”
苏晚笑了笑:“等鱼儿上钩。”
果不其然,当夜李尚书便派人去与周福密会,商议对策。
苏晚与萧景寒早已在会面地点设下埋伏,将李尚书与周福的对话全部录下。
收网
数日后,苏晚在将军府设宴,邀请李尚书赴宴。
宴席间,她故意提起北疆军饷的事,李尚书面色微变,强作镇定。
就在这时,萧景寒带着禁军闯入,当场宣读了李尚书与周福的罪证。
李尚书面色惨白,瘫坐在地。
二夫人闻讯赶来,见状大惊,想要辩解,却被苏晚冷声打断:“二夫人,您还有什么话要说?”
最终,李尚书与周福被革职查办,二夫人也被关入祠堂,听候发落。
将军府的危机,暂时解除。
欢喜冤家
事情结束后,苏晚与萧景寒在花园中散步。
萧景寒侧目看她,唇角微勾:“苏小姐这次,倒是让本王刮目相看。”
苏晚轻笑:“王爷过奖了,不过是些小伎俩。”
萧景寒低声道:“小伎俩?若真是小伎俩,本王怎会被你牵着鼻子走?”
苏晚挑眉:“那王爷是心甘情愿被我牵着走?”
萧景寒低笑,不答,只伸出手,替她拂去肩上的落花。
苏晚一怔,耳根微热,却故作镇定:“王爷这是做什么?”
萧景寒收回手,目光深邃:“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小凤凰,越来越有趣了。”
夜色中,两人的身影被灯光拉长,暧昧的气氛悄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