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陆建勋登门拜访解九爷,却被草草打发走,待陆建勋离开后,张日山从侧门缓缓步出,似乎已在此停留多时。

佛爷料得果然不差,陆建勋的行动可谓迅速。
张日山抬眼望向他,微微点头。

是啊,看这样子,他的目标是挨个拜访九门中人。

九门世代相守,哪里是他一个外人可以撼动的。

走吧,莫让佛爷久候。
张府内,我与齐铁嘴探路归来。
哥!我们回来啦!


佛爷。

你二人辛苦了。
齐铁嘴边卸装备边开口。

不辛苦不辛苦,只是这矿山的情况,实在有些复杂,不好判断呀。
张启山神色一凛。

如何?
我顺手捞起一串葡萄,边吃边听他们对话。

正如你所言,这根本不是一座普通的矿山,地下极有可能埋藏着一座巨大的古墓。
没错,之前有人误闯进去,出来的时候已经疯了。

张启山挑了挑眉。

照此说来,我算是里面最幸运的人了?

可不是嘛。我在矿山上方观察了一番,发现这座墓造型奇特,呈人形。

人形墓?

这种墓与人体一致,同样有着七经八脉,分为活人墓和死人墓。

若是活人墓,内部机关将按一定规律排布,找到规律还能好进些,只怕是个死人墓。
齐铁嘴懂得着实不少。
那死人墓有何不同?


倘若是死人墓,机关大多静止,内部布局毫无规则,难以预料何处会出现问题。

单凭外观,还难以判断属于哪一种。
说着,齐铁嘴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最近日本人也在打探矿山的消息。

不行,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再进去探查一番。
话音刚落,张启山抬手揉了揉后颈,似有不适,我不禁心生忧虑,莫非张启山此时已经开始出现症状?

哎呦,这事儿太危险了,依我看还是得请二爷出手相助,如此把握才更大些。
那你有什么办法能请动二月?

丫头姐如今身子欠安,二月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二爷深情重义,当年为了夫人可是当街救美呢。
不错,这丫头姐正是当年二月在街上救下的,而且他们自幼相识。
为了赎丫头,二月甚至挖了下葬不到三个月的新坟。
二月此举可是犯了大忌。


听你这么讲,倒确实像是他的作风,但要他出手就更棘手了。
照我看,这事不如找九哥商量一下吧,九哥主意可比我们多。


对呀,说不定九爷会有办法。
正说着,管家前来通报。

佛爷,解九爷来访。
说曹操曹操到啊。

张启山换下睡衣便去迎接解九。

佛爷,听说前阵子您受了伤,恢复得如何?

放心,恢复得差不多了,无碍。
九哥,我们方才还在提您,您就到了。


提我什么?小菡?

说您是引路童子,能请到真神。
齐铁嘴拍马屁这一块/·

什么真神?

我来找佛爷是有要事的。

我听手下汇报,近日日本人频繁在矿山活动,若矿山中真藏凶险,恐怕还得请二爷出手。
是啊,但问题是,如何请动二月帮忙呢?

解九沉吟片刻。

这解铃还需系铃人呐。

此话怎讲?

二爷的心在夫人身上,若夫人愿意开口,或许会有效果。

只是二爷与夫人相处时不便交谈。
对了对了,二月现在在戏班,不如我们现在去找丫头姐吧。

——红府

夫人,张大佛爷、张小姐和解九爷来了。

给夫人带了不少补品,正在厅里喝茶呢。

那随我去看看吧。
来到大厅。

夫人。
丫头姐!


佛爷,九爷,清菡。
怎么样,最近身子可好些了?


放心吧,清菡,好多了。
许久未见,本有许多话想叙,奈何正事要紧,未能好好聊天,便被中断了。

此次拜访主要为探望夫人,但我确实有一事想与夫人商讨。
丫头支开桃花后,我们将事情告知于她,希望她能劝一劝二月。
我知道丫头担忧二月的安危,看着她犹豫不决的模样,心里隐隐有些不忍。

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无法替我们家二爷做主。

我张启山以性命担保,定保他平安归来。

佛爷,你们不必再说了,我们家二爷一心追求与世无争,我也只想伴他左右,别无他求。
解九爷仍不肯放弃。

夫人,能否再考虑考虑?
对啊,丫头姐,你的担心我们明白,但若没有二月帮忙,此事恐怕……

话未说完,却见丫头突然咳嗽起来。
丫头姐!


来人!

你没事吧?
只见桃花急忙跑进来扶住丫头。

夫人!
桃花唤来管家,取来夫人的药。
三人对视一眼,疑惑不已,药?
只见管家拿着药,用针管注射进丫头体内,丫头这才缓过劲来。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找个医生来瞧瞧比较好。
对啊,丫头姐。

解九爷叹了口气。

夫人这病多久复发一次?

用药之初注射一针,能顶两三天,现在嘛……貌似效果不太好了。
解九爷拿起药瓶问道。

这药是谁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