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看着跪在地上的萧泽,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他转过身,看向太后,语气淡漠。
“太后,今日的宴会,似乎有些无趣。本王累了,先告辞了。”
说完,他也不等太后回应,直接拉起沈念的手,大步走出了大殿。
在场的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走出皇宫,夜风拂面,吹散了沈念心中的紧张。
“萧大哥,你刚才……太帅了!”
他忍不住感叹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崇拜。
萧凛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喜欢就好。”
他拉着沈念的手,十指紧扣,温暖而有力。
“沈念,从今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沈念看着他的侧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或许,当个王妃……也不错?”
他小声嘀咕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萧凛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握着他的手更紧了。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沈念连忙摇头,加快了脚步。
夜色深沉,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再也无法分开。
而在这座繁华的京城背后,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但此刻,他们都不在乎。
因为,他们已经找到了彼此的依靠。
马车缓缓驶离皇宫,朱红色的宫墙将喧嚣隔绝在身后,却仿佛怎么也甩不掉那股盘旋在头顶的阴霾。沈念靠在软垫上,直到再也看不见宫门的影子,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瘫软下来。
“萧大哥,刚才吓死我了。”他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那个世子爷,还有太后,看我的眼神简直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还有那只老虎,那么大一只,要是你没捏碎锁扣,我是不是就得交代在那儿了?”
萧凛侧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沈念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与方才在殿中徒手捏碎铁锁的狠戾判若两人。
“怕了?”萧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刚才在殿上,某人不是还挺有骨气的,敢跟世子爷呛声?”
沈念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那是为了给你解围!再说了,我那是强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小身板,跑两步都喘。”他顿了顿,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不过,你刚才那一手太帅了!那是内力吗?你的伤真的全好了?”
萧凛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收回手,目光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眸色渐深:“并未全愈,那只老虎,不过是只被药物催得发狂的病猫罢了。”
马车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沈念看着萧凛紧绷的侧脸,知道他在隐瞒什么,但他很识趣地没有追问。既然已经上了这条贼船,是沉是浮,似乎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回到别院时,已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