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那是内力。你没有。”
“……”沈念噎了一下,“那我以后能不能练出来?”
“很难。”萧凛实话实说,“你这身子骨,太弱。”
沈念不服气地挺了挺胸膛:“我虽然身子骨弱,但我有脑子!再说了,以后有萧大哥你罩着我,我怕什么?”
萧凛脚步一顿,侧过头,看着沈念那张充满自信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说得对。”
他转过头,继续往前走,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以后,有我罩着你。”
两人穿过繁华的街道,一路走到了京城最繁华的地段。
这里酒楼林立,商铺云集,比起刚才的城门口,更是热闹了十倍。
“萧大哥,我们要去哪儿啊?”沈念看着周围琳琅满目的商品,眼睛都花了。
“到了。”
萧凛在一栋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宅院前停下了脚步。
这宅院大门紧闭,门口没有匾额,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破旧。但沈念敏锐地发现,这宅院周围的气场很奇怪,总有一些看似路过的行人,在有意无意地往这边张望。
“这是哪儿?”沈念好奇地问。
“安全屋。”萧凛言简意赅。
他走上前,抬起手,在门环上按照某种特定的节奏敲了三下:两长一短。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探出头来,看到萧凛的瞬间,老者的眼睛猛地瞪大,整个人如遭雷击,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属……属下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您……您终于回来了!”
沈念站在后面,听得目瞪口呆。
“王爷?千岁?
等等,摄政王……姓萧……
萧凛……
我滴个亲娘嘞!我竟然捡回来一个摄政王?!”
沈念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他看着萧凛那挺拔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捡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大宝贝。
而这个大宝贝,似乎……有点黏人?
因为萧凛正转过头,对他伸出手,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说“把手给我”:
“愣着干什么?进来。”
沈念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萧凛的大手温暖而有力,紧紧地包裹住他的小手。
那一刻,沈念觉得,这京城的天,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当他牵起萧凛的手那一刻,他也正式牵起了一段波云诡谲的权谋风云,以及,一段只属于他们的,甜宠一生。
那扇看似破旧的木门在沈念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街市的喧嚣。
门内的世界与外面的繁华截然不同,庭院深深,假山流水,虽然布置得极为隐蔽,但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那名灰袍老者跪在地上,依旧激动得浑身颤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起来吧,福伯。”萧凛收回手,神色淡漠地跨过门槛,“本王没死,你似乎很意外?”
“王爷恕罪!属下……属下绝无此意!”福伯慌忙磕头,声音哽咽,“王爷失踪这几日,暗卫营都快翻了天,世子爷更是急得……急得……”
“他急什么?”萧凛脚步未停,径直走向正厅,“急着给本王收尸,还是急着接管本王的兵权?”
沈念跟在萧凛身后,大气都不敢出。他虽然不懂什么朝堂争斗,但也听得出萧凛话里的冷意。这哪里是父子对话,分明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世子爷他……”福伯支支吾吾,不敢接话。
“行了,不必装傻。”萧凛在主位上坐下,随手将外袍脱下,露出里面紧实的肌肉线条,“本王既然回来了,有些账,也该慢慢算了。福伯,本王让你准备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