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雪松香气瞬间将炭子整个人包裹。
男人的双臂如同铁箍,死死勒住她纤细的腰肢。
抱得那么紧。
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许再这样了。”
义勇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不许再伤害自己。”
炭子僵在原地。
脖颈处传来温热潮湿的触感。
那是他的眼泪。
为了她而流的眼泪。
炭子眨了眨眼睛,心口泛起一阵奇异的酸胀。
她没有挣扎。
慢慢抬起那只完好的左手。
轻轻放在义勇宽厚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像是在哄一个受委屈的大男孩。
我在呢。
我没事。
义勇感受着背上轻柔的安抚。
心底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红润唇瓣。
竹筒已经被他取下。
少女的呼吸带着甜香,毫无防备地喷洒在他的下巴上。
好想吻下去。
把她彻底占为己有。
就在理智即将崩盘的瞬间。
轰!
隔壁病房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紧接着是炼狱杏寿郎那标志性的洪亮大笑。
“哈哈哈哈!我感觉好极了!”
“简直能再吃下五十个烤地瓜!”
义勇的动作一顿。
眼底的柔情瞬间被冷意取代。
那个吵闹的猫头鹰,居然这么快就醒了。1
炭子也被声音吸引,好奇地转头看向墙壁。
此时的隔壁病房。
蝴蝶忍拿着病历板,满脸见鬼的表情。
风柱不死川实弥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眉头紧锁。
病床上。
炼狱杏寿郎一把扯掉身上的绷带。
原本被猗窝座砸穿的腹部,竟然奇迹般地长出了新肉。
连个疤痕都没留下。
“这不可能。”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震惊。
“你的内脏明明已经破裂了。”
“这种恢复速度,简直就像是……”
“就像是鬼一样对吧!”
炼狱大方地接上她的话。
“是灶门少女救了我!”
“她把自己的血喂给了我!”
此话一出。
病房里瞬间陷入死寂。
实弥猛地站直身体。
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你喝了那只女鬼的血?你疯了吗!”
“鬼的血里全是无惨的诅咒!你会变成怪物的!”
“我没有变成怪物!”
炼狱拍着自己结实的胸膛。
“她的血里没有一丝怨气!只有纯粹的温暖和生命力!”
“那是一种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力量!”
蝴蝶忍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
一只没有吃过人、不受无惨控制的纯血女鬼。
她的血液,竟然拥有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奇功效。
这简直是医学史上的奇迹。
“不死川!蝴蝶!”
炼狱杏寿郎突然站起身,目光如炬。
他的声音大得足以让整个蝶屋的人都听见。
“那孩子是个真正的英雄!”
“我决定了!”
“等这次伤好,我就去向主公大人请示!”
实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3
哦不不不不不不婆娘!
“你要请示什么?”
炼狱双手叉腰,笑容灿烂无比。
“我要正式向灶门炭子提亲!”
“我要让她冠上炼狱的姓氏!”7
感觉时透无一郎好像都没有戏份
“做我炼狱杏寿郎的妻子,我会用一生去保护她!”
咔嚓。
实弥手里的刀鞘被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纹。
门外偷听的善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直接晕了过去。
伊之助一头撞碎了走廊的窗户,大喊着要去杀了那个黄头发猫头鹰。
而在隔壁病房。
富冈义勇依然坐在炭子的床边。
他听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义勇冷笑一声。
深蓝色的眼眸里杀气四溢。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拔出腰间的日轮刀。
“富冈先生?”
炭子疑惑地看着他。
义勇转过头,看着懵懂的红发少女。
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你在这里乖乖躺着。”
“我去杀只猫头鹰就回来。”2
杀只"猫头鹰"
说完。
他提着刀,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气,大步走出了病房。
炭子歪了歪头。
猫头鹰?蝶屋里有猫头鹰吗?4
唉,炭炭太单纯了
人类的世界真是太复杂了。
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半张脸,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有富冈先生在,一切都很安全。
与此同时。
无限城深处。
鬼舞辻无惨坐在高高的王座上。
他猛地睁开猩红的双眼。
手里端着的红酒杯瞬间炸裂。
鲜红的酒液洒满一地。
猗窝座跪在下方,浑身发抖。
“你说什么?”
无惨的声音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那个红头发的失败品,不仅没死。”
“还用带着太阳温度的火焰,斩断了你的手?”
猗窝座将头死死磕在地板上。
“是的大人!她的血液极其特殊!”
“属下无能,没能将她带回来!”
无惨站起身。4
无惨的无是无能的无,太无能了😂🤣
梅红色的竖瞳里闪烁着疯狂的贪婪与杀意。
能克服阳光的纯血。
能使用日之呼吸的女鬼。
“找到她。”
无惨猛地挥手,周围的障子门瞬间粉碎。
“通知所有上弦。”
“不惜一切代价,把那个女人给我抓回来!”
“我要活的!”
风暴。
即将在鬼杀队总部上空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