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罗丽仙境的隐秘角落,藏着一位以画笔为翼的仙子——画清妤。
她指尖流转的色彩能织就真实,心中勾勒的山川会拔地而起,默念的生灵会踏破画布而来,万物在她的想象里有了呼吸,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仙境中流动的“创造法则”。
而与她并肩的,是掌控恐惧的夜帝渊。
他无需繁复咒术,只需引动生灵心底最深的畏怯,便能编织出中式诡谲的幻境:
老宅梁上摇晃的黑布鞋、井中浮起的湿漉漉的长发、无人村落里自鸣的旧钟……
在这些由恐惧具象化的场景中,他是绝对的主宰,阴影为他所用,实力会随周遭恐惧的浓度暴涨。
画清妤的创造温暖而富有生机,夜帝渊的恐惧却阴冷而极具破坏力,本该对立的两人,却在彼此的极端中找到了平衡。
他们的力量相互牵制又彼此成就,一度成为仙境中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然而,这份平衡终究引来了忌惮,为了防止这股不受控的力量颠覆仙境,几位大仙子联手设局。
他们利用画清妤对“永恒”的向往,诱使她进入一幅由古老魔法编织的画布,当她在画中勾勒出理想世界的瞬间,画布突然收紧,将她的灵魂与力量锁在画境深处,现实中只留下一幅美人画卷。
而夜帝渊在营救画清妤时,踏入了早已布好的符咒法阵,那些刻满“镇煞”“缚灵”的金色符咒从四面八方涌来,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他创造的恐怖场景在符咒的净化下不断消散,最终被死死困在法阵中央,只能在无尽的黑暗中感受着画清妤的气息一点点变得微弱。
如今,那幅画卷被藏在仙境的某个角落,偶尔会在月光下浮现出模糊的光影,像是有人在画中拼命敲打。
而符咒法阵里,时常会传来若有若无的低语,那些低语编织出的片段,全是关于一幅画的模样。
三个穿着斗篷的人急匆匆赶来。
“可恶!晚了一步!”黑袍人说。
“我们现在的能力没办法帮助他们。”青袍人看着那幅画叹息着。
“只能这么看着吗?”白袍人握紧拳头。
“当年他们封印十阶不也是这样?”黑袍人不屑道。
“十阶随便放一个出来都是毁天灭地的存在。”
“表面上是她封印了十阶,实际上…”
青袍人欲言又止。
“那场大战,不该消散的消散了,最该消散的,却躲在角落里。”
白袍人感叹着。
“我们走吧,找到办法救他们出来!”黑袍人说完便消失了。
过了半晌,三个穿着斗篷的人便都离开了。
那场意外的解封,始于仙境边缘一片被遗忘的碑林。
辛灵带着罗丽在此整理散落的古老法器,试图从中找到修复人类世界与仙境连接的线索。
碑林深处,一道布满蛛网的石壁后,挂着那幅封存画清妤的古画。
画布早已泛黄发脆,边缘卷成枯蝶的形状,唯有中央那美人的模样透着与周遭破败格格不入的温润微光。


辛灵仙子,你看这个!
罗丽的指尖无意间拂过石壁,一枚松动的碎石滚落,恰好砸在古画下方的石台上。
刹那间,石台发出低沉的嗡鸣,一道淡金色的纹路顺着画框蔓延开来,像沉睡的藤蔓突然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