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继续跪在父亲母亲面前)


(将魏夫人带来的桂花糕摆上)
舅舅!(从怀中拿出当年戚娘娘留下的一封信和匕首)


(自觉的退后)
这是当年戚娘娘留下的信,这匕首是您送给她的

您看了这封信就明白了


夫人我们走吧

将怀中的汤婆子递给均儿

均儿你跟着你们家小姐时间最久,劝劝漾儿

天冷莫要冻着

是

跟着魏严离开了


小姐潇潇回来了
嗯

你们先下去吧,我自己呆会


天寒,我们在屋里等着您(把烫婆子递给谢清如)
她屏退了所有下人,偌大的庭院瞬间只剩下她一人,连风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她缓缓走到父母的牌位前,素白的裙摆落在青石板上。没有泪水的哭声先溢了出来,是压抑到极致的抽噎,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积攒了许久的悲痛终于决堤,化作撕心裂肺的呜咽。
“爹……娘……” (每一声呼唤都带着破碎的颤音,眼泪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双手死死攥着身前的衣料,指节泛白,像是想抓住什么,又什么都抓不住。)

孩儿不知现在做的对不对

就在她哭得几乎晕厥、意识都开始模糊发虚的时候,恍惚间,有微凉的触感落在肩头。
像是春日里最后一缕融雪,轻得不着痕迹,却又真实得让她猛地一颤。
魏漾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泪眼朦胧中,眼前竟浮现出母亲熟悉的轮廓。还是记忆里那件月蓝色的素衫,袖口绣着她最爱的缠枝莲纹,指尖带着常年抚琴留下的薄茧,正轻轻、稳稳地环住了她颤抖的肩背。

漾儿~娘的宝贝儿女儿
母亲的声音温柔得像旧时午后的风,穿过层层叠叠的悲伤,直直钻进她心底。那怀抱温暖而坚实,一如她幼时受了委屈,扑进母亲怀里时的感觉。
娘~女儿该怎么办


漾儿~遵循自己的心就好

娘希望你过得快乐,自由健康
母亲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缓慢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一颗石子投入她死寂的心湖,激起千层涟漪。
魏漾怔怔望着母亲,眼泪掉得更凶,却不再是纯粹的绝望,而是混杂着委屈、依赖与一丝被救赎的颤栗。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抓住这虚幻却无比真实的温暖,指尖却只穿过了一片冰凉的空气。
眼前的幻影渐渐淡去,化作袅袅的青烟。可那句“遵循自己的心”,却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心底,让她在无边的黑暗里,终于抓到了一缕微光。
娘~(跪在地上痛哭)


漾漾起来吧,身子要紧

进屋暖暖,忠叔给你熬了姜汤
嗯


来,知道你这丫头晚上要吃宵夜

尝尝忠叔做的鸡蛋羹

看看手艺退步了吗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