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里的气息早已黏成一团化不开的温雾,昏光沉沉落下来,把两人裹得连呼吸都缠在一起。
谢征依旧死死抱着沈绾,手臂铁铸一般扣在她后腰,半点不肯放松。他低头,不厌其烦地吻着她软嫩的唇瓣,一遍又一遍轻啄、厮磨,唇齿间全是她的甜香,精力旺盛得仿佛永远不知疲倦。
怀中人儿早已被他缠得浑身发软,骨头像被抽走一般,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她小脸埋在他肩窝,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地粘在皮肤上,唇瓣被亲得微微发肿,全是他留下的湿痕。
实在被他抱得太紧、吻得太晕,少女软乎乎地抬起哭红的杏眼,细声细气、带着委屈的糯意,轻轻唤他:
“言正……”
一声轻软,像羽毛落在心尖。
这是她一直以来,怯生生叫他的名字。
是他伪装出来的、温和无害的身份。
可这两个字落在谢征耳里,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了他最偏执、最阴湿的地方。
他吻她的动作骤然一顿。
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又收紧了一分,胸膛紧紧贴着她单薄的小身子,连她细微的颤抖都能清晰触碰。谢征缓缓抬起头,漆黑的眼眸沉沉锁住怀里娇软的少女,眼底翻涌着突如其来的、浓烈到极致的渴望。
他不想再做言正。
他想让她叫他——谢征。
叫他真正的名字。
叫那个藏在暗处、疯批阴湿、只为她疯魔的名字。
叫那个刻进骨血、注定要缠她一辈子的名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疯狂滋长,瞬间压过了所有思绪。
他要听她软乎乎地喊他谢征。
要听她用这副娇弱无辜的嗓子,轻轻唤出属于他的真名。
要听她的声音里,只装着他最真实、最完整、最疯癫的灵魂。
谢征低头,额头抵着她发烫的额头,呼吸烫得吓人,原本轻吻的动作慢慢停下,指腹极轻、极柔地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蚀骨的心痒与偏执:
“袅袅。”
沈绾懵懵懂懂看着他,眨了眨含水的杏眼,软声应:“……嗯?”
她太乖,太软,太无害,
全然不知道,眼前这个被她叫做“言正”的男人,心底正翻涌着怎样浓烈的执念。
谢征盯着她的唇,盯着她软嫩的小脸,喉结狠狠一滚,一字一句,带着诱哄,带着阴湿,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
“别叫我言正。”
沈绾微微一怔,小眉头轻轻皱起,委屈又茫然:“那、那叫什么……”
看着她这副呆软无措的模样,谢征的心彻底化了,疯癫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他微微偏头,唇瓣贴在她发烫的耳尖,呼吸滚烫地洒进她耳廓,声音低得像耳语,缠得人发晕:
“叫我谢征。”
“这才是我的名字。”
“真正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名字。”
他要她记住。
要她从今天起,从这声软呼开始,
记住他是谢征,
是那个疯批、偏执、阴鸷,
却把所有温柔与占有,全都砸在她身上的谢征。
沈绾小小的脑袋里一片空白,脸颊“唰”地红透,羞得往他怀里缩了缩。这个名字陌生又沉,带着她不懂的厚重,可看着他眼底虎视眈眈、期待又偏执的目光,她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谢征抱着她,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继续诱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却藏着势在必得的疯劲:
“来,叫我一声。”
“软软地叫,谢征。”
“叫给我听。”
“叫一次,我就少亲你十下。”
“叫一次,我就轻轻抱你。”
他用最温柔的诱饵,钓她走进他最真实的世界里。
少女攥着他的衣襟,睫毛颤了又颤,小口微微张合,犹豫了好久好久,终于软乎乎地、细声细气地,带着一点怯意,轻轻唤出了那个字:
“谢……谢征……”
一声轻软,落进心底。
谢征整个人狠狠一颤。
像是浑身血液都瞬间沸腾,像是所有阴暗与偏执都被这一声软呼抚平,又像是所有的占有欲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圆满的餍足。
他死死盯着怀里的少女,眼底炸开狂喜与阴湿的满足,抱着她的手臂几乎要将她揉碎。
下一秒,他低头,发疯一般吻住她的唇,一遍又一遍,用力又温柔,亲得她喘不过气,亲得她浑身发软。
“再叫一遍。”
“再叫我一次。”
“叫我的名字,袅袅。”
他要听无数遍,听一辈子。
听他的小袅袅,只软乎乎地叫他——
谢征。
隔间里只剩下细碎的喘息与黏腻的亲吻,
少女软声轻呼真名,
男人偏执狂喜,疯魔入心。
从这一声开始,
他不再是伪装的言正,
而是彻彻底底、只属于她的——谢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