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坐在你的斜后方,我好像多了无数个悄悄观察你的理由。从前只能远远留意的身影,如今近在眼前,你的每一个小习惯、小动作,都被我一点点记在心里,成了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我渐渐摸清了你所有的小规律。你上午第二节课容易犯困,会用手撑着头,假装听课,眼睛却半睁半闭;你写作业喜欢咬着笔尾,眉头轻轻皱着,一副认真又纠结的样子;你拿到好吃的零食,会先分给身边的同学,笑得眉眼弯弯。这些细碎又普通的瞬间,在我眼里,都格外可爱。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为你多做一点小事。
你早上总是匆匆忙忙,常常忘记带水杯,我就多带一瓶温水,放在桌角,如果你渴了,我可以假装顺手递给你。你笔记写得潦草,复习时总看得头疼,我就把自己的笔记整理得清清楚楚,字迹工整,重点标好,等你问我借的时候,不露痕迹地递过去。
有时候看你伏案写题,写着写着就烦躁地抓抓头发,我知道你是遇到了难题。我会先自己默默算一遍,把步骤写在草稿纸上,再假装无意地把草稿纸往你那边推一点。你抬头看我一眼,我就装作在写自己的题,心跳却快得藏不住。你看懂了思路,轻轻对我点头,那一个小小的回应,就足够让我开心一整个下午。
天气越来越暖,窗外的阳光也变得刺眼。你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常常直直照在你的书本上,晃得你睁不开眼。我看在眼里,会悄悄把自己的窗帘往你那边多拉一点,挡住刺眼的光。你偶尔会回头,疑惑地看一眼窗帘,我就低头看书,假装什么都没做。
你从来没有问过,也从来没有多想。
你只会觉得,窗帘是风动的,水是我多带的,笔记是我本来就写得工整。
你把这一切,都当成了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所有的刚好,都是我刻意的温柔。
我会记得你不爱吃香菜,打饭的时候默默记在心里;我会记得你数学薄弱,遇到同类题目,会多算几种方法;我会记得你心情不好时不爱说话,就安安静静不打扰,只在你桌角放一颗糖。
我做得小心翼翼,藏得滴水不漏。
不敢太明显,不敢太热情,怕被你察觉,怕被同学起哄,更怕打破我们之间这份平淡又安稳的关系。
你依旧对我温和又坦荡。
会和我闲聊几句,会和我讨论题目,会在我被老师批评时,悄悄投来安慰的目光。
你待我,和旁人没有两样,坦荡、自然、毫无杂念。
你不会知道,我所有的细心,都只为你一人;你不会知道,我所有的温柔,都藏在不为人知的细节里;你不会知道,我每一次看似平淡的举动,都在心里挣扎了无数遍。
傍晚的风吹进教室,吹动你的发丝,也吹动我心底藏了许久的欢喜。我坐在你身后,看着你的背影,心里安静又柔软。
我不用你回应,不用你懂得,不用你回头。
只要能这样安安静静地对你好,把喜欢藏在每一个不起眼的细节里,就够了。
我喜欢你,藏在无人知晓的细节里,
藏在默默付出的温柔里,
而你,依旧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