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叛忍雏田大女主,正剧向略ooc,打破笼中鸟旧制度,HE,时间线可能乱,私设如山
灵感来源:
1.看看隔壁写轮眼的进化演变,再看看白眼,虽然早期设定白眼和写轮眼都是最强瞳术,但是被弃,所以我试一试给白眼补一个进化升级路线,本文又名《白眼也要开高达》
2.宁次打破“笼中鸟”命运,日向制度改革
进化路线:
1.白眼:白眼(黑白视觉)→白眼·改(彩色视觉)→百感眼(森罗万象+个人专属能力)→月庭眼(开高达)
2.雏田线:因为体术不行自学远攻忍术,弥补白眼不能远狙的短板。
3.宁次线:钻研八卦柔拳,与小李一起成为柔拳和刚拳两大体术派系的一代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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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特凯家后院的泥土地上。
“哈!”
小李的直拳撕开空气,宁次侧身,手掌顺着那股刚猛的力道一引一带。小李前冲的势头被带偏,踉跄两步,但立刻旋身一记后踢。宁次双手交叠,柔拳的查克拉在掌心凝成缓冲的涡流,稳稳架住。
“第一百四十七平!”小李落地,抹了把汗,笑容灿烂得像正午的太阳。
宁次收势,呼吸微乱。他刚才其实用了点巧劲——小李的力道太猛,硬接只会伤到手腕。
“你留手了。”他说实话,“如果开五门,刚才那一脚我接不住。”
“宁次你不是也会八门遁甲吗?”小李盘腿坐下,“凯老师教了我们三个,天天虽然主修忍具,但体术底子也没落下,她现在能开一门吧?”
“我最多只能开到第三门,生门。”宁次也坐下,看着自己掌心,“再往上,查克拉流动会和柔拳的经络系统冲突。日向的体质……可能确实不适合这种暴烈的爆发。”
小李若有所思地点头,忽然眼睛一亮:“对了!凯老师前几天说,真正的体术大师,要懂得刚柔并济!他说柔拳和刚拳就像阴和阳,不是对立的,是可以互相转化的!”
他说着跳起来,摆出一个古怪的起手式——左拳紧握,是刚拳的架势;右掌却虚按,带着柔拳的韵味。
“你看,比如这样!攻击的时候用刚拳发力,但接触的瞬间用柔拳的技巧渗透查克拉!或者防御的时候用柔拳化解力道,反击的瞬间切回刚拳!”
他试着打出一拳,动作还有些生涩,但拳风明显有了变化——不再是一味的刚猛,多了种难以捉摸的绵韧。
“我自己瞎琢磨的!”小李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我知道我不可能像宁次你那样精通柔拳,但我想,既然要接受凯老师的刚拳馆,总得有点自己的东西。凯老师说,最好的拳法不是最刚的,也不是最柔的,是最适合自己的。”
宁次沉默了。他看着小李笨拙却认真的尝试,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父亲日差说过类似的话。
“宁次,柔拳的极致不是封闭对手的穴道,是理解查克拉流动的韵律。每个人的韵律都不同,所以真正的大师,每一战都在谱写新的曲子。”
那时他还小,不懂。现在他有点明白了。
“小李。”宁次站起来,摆出柔拳的起手式,“你刚才那个转换,在肩胛的位置有滞涩。我教你一个柔拳里疏通经络的小技巧,应该能让你切换更顺畅。”
“真的吗?太感谢了!”
两人在院子里又练起来。这次不是对抗,是拆解。宁次的手指精准地点在小李肩背的几处穴位,帮他疏通那些淤塞的节点。小李疼得龇牙咧嘴,但坚持不动。
“其实反过来,刚拳的一些发力技巧,也能弥补柔拳穿透力不足的问题。”宁次边点穴边说,“刚中缺柔是浪费力气,柔中缺刚是攻而不克,缺一不可。”
“哇!那我们这不就是在创造新流派了吗?”小李眼睛发亮,“刚柔流?柔刚拳?听起来好厉害!”
宁次笑了。很淡的笑,但确实在笑。
“天天说,等她从忍者一线退下来,要继承全木叶最大的忍具店。”小李一边活动疏通后的肩膀一边说,“我要继承凯老师的意志,开刚拳馆!宁次你呢?你这么厉害,以后肯定要当火影顾问吧?或者统领整个日向家?”
宁次的手顿了顿。
“……其实,”他低声说,像在说一个不该说出口的秘密,“我只是想开一家柔拳馆,自己的柔拳馆。”
“诶?”小李愣住,“可你不是日向的继承人了吗?日向家不就是最大的柔拳馆?”
宁次没有回答。
脚步声在这时响起。很轻,是木屐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宁次和小李同时转头。
一个贵妇人站在院门口。
她穿着素雅的淡紫色和服,外罩绣有日向家纹的羽织。头发一丝不苟地挽成髻,插着一支简朴的玉簪。她的眼睛是和所有日向族人一样的白瞳,但她的更淡,淡得像蒙了层雾,看向你时,目光会轻轻滑开,不敢久驻。
宁次立刻站直,躬身:“族长夫人。”
日向雏田和花火的母亲,日向日足的正妻,一个在族谱和正式场合中常常被省略名字的女人。大多数日向族人只知道她“来自一个血统纯正的分家”,生育了两个女儿后便长居佛堂,几乎不再露面。
“宁次。”她的声音也很轻,像怕惊扰什么,“这位是……迈特凯先生的弟子,李君吧?打扰你们修炼了。”
“不不不!完全没有!”小李连忙鞠躬,“夫人您好!”
日足夫人微微颔回礼,目光缓缓扫过这个简陋却充满生机的院子。她的视线在那些磨损的木桩、崩裂的石锁、墙上“热血”的涂鸦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宁次脸上。
“很热闹的地方。”她轻声说,“我年轻时……如果没嫁人,或许也会当个女忍吧。”
宁次垂着眼,没接话。他心思急转:族长夫人为何突然来此?她深居简出多年,连继子决斗仪式都未露面,今天却亲自来迈特凯家找自己……
“雏田的事,我知道了。”日足夫人下一句话,解开了他的疑惑。阳光透过叶隙,在她脸上洒下晃动的光斑。
“你和她的婚约,还有你被立为继子的事,我也知道了。”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日足他……做事总是这样。觉得安排好一切,就是对所有人好。”
宁次保持沉默。他能说什么?说“是”,显得虚伪;说“不是”,是对族长不敬。
好在日足夫人似乎并不需要他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院子里的木桩,看了很久。久到小李都有些局促,找借口溜走。
“宁次。”她忽然开口,“你知道为什么日向家忌讳双胞胎吗?”
宁次一怔。这话题转得太突兀。
“因为……不祥?”他谨慎地说出族里的说法,“双生子会分散血脉的力量,所以……”
“因为会死人。”日足夫人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你奶奶,生你父亲和日足时,难产死了。而你的母亲……”
她转过身,那双雾蒙蒙的白眼看向宁次。
“神木宁菜夫人,是怀着你和你哥哥宁生,难产而亡的。她流血不止,力竭而亡。你活下来了,但你哥哥……生下来就没哭过,没过几天就夭折了。”
“我记得你母亲的样子,她有一双蜂蜜色的眼睛,就像融化的太阳。”
空气凝固了。宁次感觉耳朵在嗡鸣。他盯着日足夫人,盯着她平静到残酷的脸,一时无法理解她的话。
“我……哥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沙砾摩擦,“我母亲……是生我时去世的,但……哥哥?”
“你不知道很正常。”日足夫人从和服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古朴的木盒,“日足封锁了消息,双胞胎是族中忌讳。”
她打开木盒。里面铺着深色的绒布,绒布上,并排放着两个透明的密封罐。罐子里,淡绿色的保存液中,悬浮着两枚眼珠。
纯白的,没有瞳孔的眼珠。很小,是婴儿的眼睛。
宁次倒退一步:“这是……”
“你哥哥宁生的眼睛。”日足夫人轻声说,“他夭折后,按规矩,日向家的白眼不能外流,必须回收。因为他太小,还没来得及打上‘笼中鸟’……所以这对眼睛,是干净的。”
她盖上木盒,递向宁次。宁次没接。他的手在抖。
“我不知道它能用来做什么。”日足夫人看着他,目光里第一次有了些许温度,“但我想,该给你。他是你哥哥,这是你仅存的、关于他的东西了。”
“为什么……”宁次的声音在发抖,“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些?”
日足夫人沉默了片刻,风穿过院子。
“因为我想让你明白,日向家的规矩,底下埋着多少东西。”她缓缓说,“你父亲日差,是被迫娶你母亲宁菜的——她姓神木,是外族人,落魄武士家的女儿,没有查克拉。日足认为这样能确保日差的后代天赋不如他自己的后人——当然,我们都知道他的如意算盘最终落空了。”
“而我……”她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也是奉命嫁给日足,只因我血统纯正。我们相敬如宾,完成生育任务后,我就躲进了佛堂。你知道的,一个被打上‘笼中鸟’的日向女人,无法拒绝族长的任何要求,包括婚姻,包括生育,包括……活着的方式。”
她向前一步,将木盒轻轻放在宁次颤抖的手上。木盒很轻,但宁次觉得有千钧重。
“宁次,我请求你。”日足夫人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闪避的眼睛此刻直视着他,里面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让雏田走自己想走的路吧。”
“不要让她变成我。不要让她因为规矩,因为血脉,因为那些压在身上的、看不见的笼子,一辈子困在坟墓里。”她的声音哽咽了,但脊背挺得笔直。
“我是她母亲,可我救不了她。我只能求你——求你这个和她一样,被日向的网缠住,却还在挣扎的人。”
宁次握紧了木盒。木质的边缘硌进掌心,很疼。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日足夫人,看向她眼中那点微弱的、不肯熄灭的光。
“……是。”他只说了一个字。
但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