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叛忍雏田大女主,正剧向略ooc,打破笼中鸟旧制度,HE,时间线可能乱,私设如山
灵感来源:
1.看看隔壁写轮眼的进化演变,再看看白眼,虽然早期设定白眼和写轮眼都是最强瞳术,但是被弃,所以我试一试给白眼补一个进化升级路线,本文又名《白眼也要开高达》
2.宁次打破“笼中鸟”命运,日向制度改革
进化路线:
1.白眼:白眼(黑白视觉)→白眼·改(彩色视觉)→百感眼(森罗万象+个人专属能力)→月庭眼(开高达)
2.雏田线:因为体术不行自学远攻忍术,弥补白眼不能远狙的短板。
3.宁次线:钻研八卦柔拳,与小李一起成为柔拳和刚拳两大体术派系的一代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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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为日向家的大小姐,雏田的一生都是别人的对比坐标。
日向一直用白眼与宇智波家的写轮眼暗暗较劲,世人虽将两种瞳术并称当今最强,可大家都想分个伯仲。宗家长女自然是分家子弟的对比标杆,宁次已经把她名字刻在心间多年,日夜研磨,咬牙切齿。同为姐妹,雏田与花火也不得不被外人置于天平两段,指指点点。
月湖一战后,雏田被勒令搬离宗家庭院,暂居分家所属的流光清月院。族人多猜测此为改立花火的前兆。唯雏田知晓,这不过是因为——此处亦是宁次的居所。
迁入院落数日,她未曾见到宁次的身影。直至某夜月华满庭,雏田正对木桩习练柔拳,一个清冷的男声自身后响起:“雏田大人,今夜满月,当修白眼。”
“什么?”
宁次自檐角翩然落下,衣袂微扬:“你难道没有发现?白眼的力量丰盈损益,和月亮的阴晴圆缺有某种隐约关联。满月之时,亦是白眼力量最强大之时。跟着月亮的自然规律修炼,事半功倍。至于柔拳体术,在白日阳气旺盛时习练,状态更佳。”
完全没发现。白眼的洞察力倒还好,雏田的体术那是差得无与伦比,雏田曾被亲爹日足嘲讽,你柔拳打成这样,到底是不是日向家的人?
宁次与雏田并肩席地而坐,语气淡然:“凝神静气,想象自己的眼睛是满月,查克拉是月光……”
“宁次哥,你为什么要教我秘诀?”
宁次侧目:“半年之后,你还要再次在月湖上被我和花火打成落水狗?就算打赢了,我也嫌丢人。”
“我天生体术就差人一截……我也不明白我的柔拳为什么会烂成这样?”
这句抱怨之语让宁次无名火起。“那就多练!”宁次结束了谈话,以带怒意的语气令雏田闭嘴。
第二天清晨,宁次早已在院中等她:“来练千本组手吧!”
千本组手是宗家代代传承的重要训练项目,花火早已炉火纯青,而自己居然要一个分家帮她复习巩固,雏田对自己叹了口气。
“不满意我这个对手吗?”宁次见她叹气,冷冷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开始吧。一本目!”宁次突然发难,身形快速灵动如鬼魅,只留下道道残影。他的双掌快如闪电,身姿如流风回雪似轻云蔽月,比起拳击,他更像在舞蹈。
“怎么回事?你的查克拉流向怎么乱七八糟?这么久了,你怎么一点儿长进也没有?”宁次恨铁不成钢,“你太拘泥于每招每式了!如果只注重术的正确性而忽视整体的流向,就根本没有意义!”
雏田只得调整自己的拳法身形。
“这样就算照我说的做了吗?腋窝!手肘!”宁次一脚把她踹在地上,“为了陪你练习,我牺牲的可是自己的时间!”
“对不起,宁次哥……”雏田差点儿没从地上爬起来。
“站起来!请不要让我浪费更多时间!”他可真是个变态。
可雏田站起来时,只觉眼前一阵模糊,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时,只听宁次大喝一声:“八百三十九本目!”她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宁次还说了什么话,就再也没听见了。
“眼睛疲劳,看来是短期内视力使用过度。”雏田听见医生那么说,双眼依旧不能见光明。
“能治好吗?”宁次的语气不干己事般平静。
“当然,白眼也没那么柔弱,过段时间自然能痊愈。”
雏田听见医生整理药箱向外走,宁次也跟着上去,“能早一点痊愈吗?一个月后还有对决……”声音越来越远。
“雏田大小姐,我知道一个偏方能治眼睛呢。”落单的药师在四下无人时悄悄给雏田塞了一张纸条,那张纸条贴心的凹凸不平,方便盲人抚摸阅读,“这是地址。治眼睛,这个小诊所有奇招。”
自从世界陷入黑暗后,院落里仿佛只有她一个人。她独自用指尖和掌心摸索摩挲着木栏、纸窗和桌椅,踯躅独行。
在缘侧上走来走去打发时间时,雏田听见花猫轻微喵了一下,这只懒猫喜欢这个时候在缘侧上晒太阳。雏田会心一笑,正准备走过去时,她听见不远处轻微的铃声,那是抖动猫抓棒的声音。
花猫果然从她的必经之路跑了……白眼失效时,雏田才发现自己的听力、触觉和嗅觉异常敏锐,仿佛自己投错胎了一样。
她摸索到的茶杯上有淡淡的体温,想来是不久前有人刻意递给她的。以及空中弥漫的浅浅的松香味,她才后知后觉,原来宁次的气味那么好闻。
“有人吗?”宁次没有回答她,就像影子一般寂静无声。
他对你有种古怪的感情……雏田想起父亲的话,是怨恨?是不齿?是嫉妒?是怜悯?这些一团乱麻的感情恐怕宁次自己也解不开。
“宁次哥,对不起。”其实雏田能通过宁次的轻微呼吸判断他站立的方向,但是雏田跪对大门,仿佛不知道他在现场一般。
“我知道你父亲和我父亲的事,我真的……很无奈……”她听见宁次深吸了口气,这也是她的真心话,“我其实也赞同,继承人的人选应该在你和花火之间角逐。”
“但是,我真的讨厌你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天才样子,就好像我这个吊车尾永世不可翻身一样。不,也不是讨厌你,我是讨厌不争气、永远只能当吊车尾的自己。”
“一个月后的决斗我一定会认真打的,至少不能一直是个吊车尾,没长进。”然后雏田听见他快步离开的声音。
“雏田大人,是这间小诊所吗?”侍女日向夏带她过来,雏田刻意避开宁次。
雏田摸索着进门:“您好,听说您这边有治疗眼睛的奇招……”
“日向家的大小姐吗?欢迎光临。”一个温柔的男声响起,他就是那天的药师。药师早知她会来,从冰柜中取出一支眼药水瓶。“这是专门定制的,话说起来,您哥哥日向宁次先生对您的眼伤还颇为关心呢。”
“一个月后,我们就要在月湖上决战了。宗家和分家的决战,虽然主角可能是他和花火,没我什么事情。”
“唉,残忍哦。”药师轻笑,“你们日向家一直都这样?”药师撑开雏田的眼睛,向眼球挤出几滴眼药水。雏田顿时感觉眼球清爽几分,暂时恢复了视力。“记得天天按时用药,几天后肯定能好的。”
日向夏去结账。雏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好了也没用啊,我打不过宁次哥啊!”
“为什么你们日向家的人都要和八卦柔拳死磕?”药师也吐槽,“你要擅长体术,我也不必多说什么,问题是你不擅长啊!怎么,老是被打伤,是为了送医院来帮我增加业绩?”
“一旦顶着‘日向’这个姓氏,怎么可能不死磕八卦柔拳?”雏田无语。
“你会其他忍术吗?比如你在忍者小学里学的那些?影分身、替身术、手里剑术这些呢?”
“别看我在日向家里是吊车尾,其实我在忍者小学里成绩不算差!”雏田从来在日向家里备受打击,这下来了兴致,“影分身!”三个雏田一模一样。
“你要实在不擅长体术的话,改学其他的吧。”药师建议,“我本来是医忍,在孤儿院长大,当年只会使用查克拉手术刀,现在我独创了一套手术刀攻击术,也不见得差劲。”
药师催动查克拉,凝聚出一把手术刀,银光闪闪、锋利无比:“是最简单的医忍忍术。”
雏田的白眼看清了查克拉的流向,她也按图索骥,轻而易举凝结出了一把纯白带几分靛蓝的手术刀。雏田欣喜:“看来我是当医忍的材料。”
其实她相当有悟性,药师兜在心中评论。“何止,你的白眼能看穿一切,简直是个X光机。你们日向家不学医,简直错过五百万。”
“啊,你知道我老爹觉得日向家是名门贵族,可拽了,不屑于干医生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倒是分家真有几个姓日向的医生。”
“除了八卦柔拳,你们真的什么其他忍术都不学?”
“小学一毕业,基本上其他忍术啥都不学了……固步自封。”雏田也不满,“我听说鸣人君都会通灵之术了,我想向鸣人君求学,我爹还斥责我学那些是歪门邪道,让我学好柔拳再学其他——这不就是练不好柔拳嘛!”
“通灵之术很简单呀!不就是施术者与通灵兽签订血之契约关系后进行召唤的时空间忍术。不应该每个忍者人手一份吗?”
“我爹就不会。宁次哥好像对通灵兽也没上心过。”
“你真想要个通灵兽?”
“那还有假?谁不想增加实力嘛。”
药师兜低头对雏田耳语道:“我听说稻荷神社里供奉着一卷通灵兽契约卷轴,至今无人能找到。你去试一试,用你的白眼找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