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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的约定

KPL:攻略他的心塔

回到房间之后,沈眠没有开灯。

她抱着那束雏菊坐在床边,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徐必成发来的消息:「到房间了吗?」她回:「到了。」然后她又打了一行字:「你今晚有空吗?」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复:「有。天台?」

沈眠看着这两个字,嘴角弯了起来。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种默契——有些话不需要说完整,对方就能猜到。她换了一双平底鞋,拿起房卡,出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橘黄色的夜灯把整条走廊照得像一个温暖的隧道。电梯门开的时候,里面站着一对中年夫妇,男人手里提着两袋水果,女人挽着他的胳膊。沈眠走进去,站在角落。女人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小姑娘这么晚还出去啊?”沈眠笑了笑:“去天台吹吹风。”女人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

电梯到了一楼,中年夫妇出去了。沈眠按了顶楼的按钮,门关上,电梯继续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很快,很响。

天台的门没锁。沈眠推开那扇铁门,晚风迎面扑来。长沙九月的夜晚已经有了秋天的凉意,风吹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天台上没有灯,只有远处城市的光映在天幕上,泛着一层橘色的光晕。徐必成站在栏杆边上,背对着她,手里拿着一罐什么东西。他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很温柔。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卫衣,没戴帽子,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他看到沈眠手里的雏菊,笑了:“你还带着?”

“你送的。”沈眠走过去,“当然带着。”

徐必成往旁边让了让,给她腾出一个位置。沈眠把雏菊放在栏杆上,然后靠在他旁边。两个人并排站着,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长沙的夜景不像上海、香港那样璀璨夺目,它是安静的、温和的,像一条静静流淌的河。

“你拿的什么?”沈眠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罐子。

“啤酒。”徐必成举起来给她看,“酒店小冰箱里的。你喝吗?”

“你什么时候开始喝酒了?”

“没喝。”他说,“就是拿着。想试试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他把啤酒罐贴在脸上,冰凉的金属碰到皮肤,他缩了一下脖子。“凉的。”他说。

沈眠笑了,从他手里拿过啤酒罐,拉开拉环,喝了一口。啤酒的味道很淡,有一点点苦,但更多的是气泡在舌尖炸开的清爽。徐必成看着她喝,表情有点意外。

“你不是不喝吗?”他问。

“我是不怎么喝,”沈眠说,“但今天想喝。”

“为什么今天想喝?”

沈眠想了想,把啤酒罐递还给他。他接过去,犹豫了一下,也喝了一口。他的表情跟沈眠差不多——先是微微皱眉,然后舒展开来,好像觉得“也没那么难喝”。

“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沈眠说。

徐必成握着啤酒罐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沈眠,月光落在他的眼睛里,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像两颗深色的星星。

“第一天。”他重复了一遍,好像在品味这两个字的分量,“那以后还有很多天。”

“嗯。”沈眠说,“很多天。”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远处的城市。长沙的夜空中没有星星,但天台上方有一盏灯,暖黄色的,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面上,靠在一起。

“眠眠。”徐必成叫她。

“嗯。”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沈眠想了想这个问题。她想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继续做视频。”她说,“我想拍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之前拍的都是生活中的小确幸,温柔的、治愈的。但拍了三年,我觉得我该长大了。我想拍一些更深的、更有力量的东西。”

“比如什么?”

“比如你。”沈眠看着他,“你就是一个很有力量的人。不是因为你打游戏厉害,是因为你在最难的时候没有放弃。我想把这种力量拍出来,给更多人看到。”

徐必成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啤酒罐。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力量。”他说,“我只是……没有别的选择。不打游戏,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

“这不就是力量吗?”沈眠说,“没有别的选择,但还是选了这个。而且选了六年。”

徐必成抬起头看着她。月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很认真。

“那你呢?”他问,“你有别的选择吗?”

沈眠愣了一下。

“有。”她说,“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家里让我考公务员。我妈说女孩子做自媒体不稳定,不如找个安稳的工作。我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选了做视频。”

“为什么?”

“因为我想在世界上留下一点东西。”沈眠说,“不是钱,不是名,是一些画面、一些声音、一些让人看了之后觉得‘活着真好’的瞬间。我想留下这些。”

徐必成看着她,眼神很专注,好像在看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你已经留下了。”他说,“你的视频,我每条都看了。每条都让我觉得……活着真好。”

沈眠的眼眶热了。她低下头,用手指在啤酒罐上画圈。罐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她的手指划过,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

“徐必成。”她说。

“嗯。”

“你有没有想过,退役之后做什么?”

这个问题她问过,在AG基地的休息区,他当时说“没想过,想了也没用”。但今天,在长沙的天台上,在月光下,在两个人在一起的第一天,她想知道答案有没有变。

徐必成想了很久。

“想过。”他说,“但没想清楚。可能做教练,可能做解说,可能开个店。也可能……”他停了一下,“可能去做跟你有关的事。”

沈眠抬起头看着他。

“跟我有关的事?”

“嗯。”他的耳朵尖又红了,但这次他没有躲开她的目光,“比如帮你拍视频。我可以扛三脚架。”

沈眠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

“你一个亚运会冠军,给我扛三脚架?”

“冠军也可以扛三脚架。”徐必成说,“冠军也是人。”

沈眠擦了擦眼泪,看着他的眼睛。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她突然想起第一次在AG基地见到他的时候,他看她的眼神——礼貌的、不带任何审视的短暂打量。那时候她不知道,那个眼神会在几个月后变成现在这样——温柔的、认真的、带着一点点紧张的。

“徐必成。”

“嗯。”

“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吗?”

徐必成看着她,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握紧了啤酒罐。

“你第一次跟我说‘你拍的东西没有丑的’的时候。”沈眠说,“那句话我记到现在。”

徐必成的表情变了,不是惊讶,是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

“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吗?”他反过来问她。

“什么时候?”

“你第一次来基地那天。”他说,“你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问我‘那你看的是哪场’。我说‘公孙离绕后’,你说‘2019年秋季赛’。你没有说‘哦’或者‘好厉害’,你直接说出了那场比赛的时间。”

沈眠记得。那是他们第一次正式交谈,她做了功课,知道那场比赛对他的意义。

“我当时觉得,”徐必成的声音很轻,“这个人不一样。她真的想了解我。”

天台的晚风吹过来,吹动了沈眠的头发。她没有去理,就让它被风吹乱。在月光下,在夜风里,在他面前,她不需要整齐。

“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沈眠问,“不只是觉得‘这个人不一样’,而是觉得‘我喜欢这个人’?”

徐必成把啤酒罐放在栏杆上,转过身面对着她。月光从他的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勒出一个柔和的边缘。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有一点紧张。

“你从深圳回成都的那天。”他说,“你走了之后,我回训练室,坐在你的位置上。你坐过的那个椅子,还带着你的温度。我坐在那里,心里空了一块。”

沈眠的眼眶又红了。她想起那天——她从集训中心回成都,在机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我走了”,他回了一个“嗯”。她以为他只是忙,没时间多说。原来他坐在她坐过的椅子上,心里空了一块。

“你怎么不跟我说?”她的声音有点哑。

“不知道怎么说。”徐必成说,“我从来不会说这种话。你是第一个让我想说这种话的人。”

沈眠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了。十指相扣,在月光下,在天台上,在两个人在一起的第一天。

“徐必成。”

“嗯。”

“以后你想说什么就说。说不出来就写,写不出来就发语音。我都在。”

徐必成看着她,月光在他的眼睛里跳动。

“那我现在想说一句话。”他说。

“说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会一直打下去。”他说,“不是因为怕退役之后不知道做什么,是因为我想让你看到,你在视频里拍的那种力量,我有。”

沈眠的眼泪掉了下来。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他的皮肤很凉,被夜风吹得凉,但她的嘴唇碰到的地方,迅速变热了。

徐必成愣住了。他的耳朵从尖红到了耳根,整只耳朵像煮熟的虾。他看着沈眠,嘴唇动了几下,好像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你脸红了。”沈眠说。

“没有。”他说,但声音都不对了。

“你耳朵红了。”

“……风吹的。”

沈眠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烫的。他整个人僵住了,像一只被摸了耳朵的猫。

“徐必成。”

“……嗯。”

“你以后多脸红。很好看。”

徐必成看着她,月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从紧张慢慢变成了笑。眼睛先弯的那种。

“你才好看。”他说。

两个人站在天台上,手牵着手,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长沙的夜风从湘江上吹来,带着水的味道和远处烧烤摊的烟火气。天台上方的灯照着他们,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面上,一个长一个短,靠在一起,像一个完整的形状。

“眠眠。”徐必成说。

“嗯。”

“我们约定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管是比赛输了,还是视频没人看了,还是有人骂我们——我们都不要松开对方的手。”

沈眠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不像一个二十二岁的少年,像一个经历了很多人情冷暖之后,依然选择相信的人。

“好。”沈眠说,“我答应你。”

徐必成笑了。他伸出手,小指勾住了她的小指。这是小孩子才做的约定方式,幼稚、笨拙、不讲究。但沈眠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认真的约定。

“拉钩上吊,”徐必成说,声音很轻,“一百年不许变。”

沈眠接上了最后一句:“变了是小狗。”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都笑了。笑声在天台上空回荡,被夜风吹散,融进长沙的夜色里。沈眠想,这大概就是她想要的生活。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不是惊天动地的浪漫告白。是一个人在天台上对她说“一百年不许变”,而她心甘情愿地说“变了是小狗”。

他们在天台上坐了很久很久。啤酒喝完了,雏菊在月光下静静地开着,远处的城市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长沙睡着了,但他们的世界才刚刚亮起来。

“该回去了。”沈眠说,声音里带着不舍。

“嗯。”徐必成说,但没有动。

沈眠也没有动。她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她能听到他的心跳,沉稳的、有力的,一下一下,像在说“我在,我在,我在”。

“徐必成。”

“嗯。”

“明天你走的时候,我不送你。”

“好。”

“你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训练的时候认真训练,吃饭的时候认真吃饭。别熬夜。”

“好。”

沈眠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他。月光下,他的侧脸很好看。鼻梁高挺,嘴唇抿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都说好,能不能说点别的?”

徐必成转过头看着她。

“我会想你的。”他说。

沈眠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这还差不多。”

他们终于站起来。沈眠拿起那束雏菊,花瓣上沾了夜露,湿漉漉的。徐必成推开天台的门,侧身让她先走。走廊里的灯亮着,橘黄色的,跟来的时候一样。

电梯里,两个人并排站着,中间隔着一束花的距离。沈眠看着电梯的数字从“顶楼”变成“8”,心跳一点一点加快。门开了,她走出去,转过身看着他。

“晚安,徐必成。”

“晚安,眠眠。”

沈眠走了两步,又回头。他还站在电梯里,一只手挡着门,看着她。

“你进去吧。”他说。

“你先走。”

“你先。”

沈眠笑了,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背上,温暖得像一束追光。她刷了房卡,推开门,走进去。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电梯门也关上了。

沈眠靠在门板上,抱着那束雏菊,闭上了眼睛。手机震了一下。

徐必成:「到了。晚安。」

沈眠看着这两个字,嘴角弯了起来。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酒店的窗户对着城市的方向,远处还有零星的灯火在亮着。她不知道他的房间在哪个方向,但她知道他也在某个窗户后面,看着同一片夜空。

她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窗外的夜景,发给他。

沈眠:「今晚的月亮很好。」

他回了一张照片——从他的窗户拍的。同一片夜空,同一个月亮。

徐必成:「嗯。很好。」

沈眠把这张照片存进了那个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她改过了,从“S&X”改成了“一百年”。

她躺在床上,抱着那束雏菊,闻着淡淡的花香。明天他要走,她也要走。他们要去不同的城市,过不同的生活。但今晚,在这个天台上,他们约定了一百年。

沈眠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她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我会一直打下去,因为我想让你看到,你在视频里拍的那种力量,我有。”她想告诉他,她早就看到了。从他第一次说“能扛”的时候,从他第一次说“怕给国家丢人”的时候,从他第一次说“我希望你们喜欢的不只是一诺”的时候。她一直看着。以后也会一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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