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处的挂钟刚敲过十二点,左奇函指尖摩挲着红酒杯壁,杯里的波尔多红酒在水晶杯底晃出暧昧的弧度。他听见密码锁转动的声音,抬眼看向门口,眼神里的温度在看见杨博文的瞬间凉了下去
左奇函“跑了一晚上,玩得开心吗?”
杨博文攥着书包带的指节发白,指尖还沾着外面的寒气,他不敢看左奇函的眼睛,只盯着对方搭在沙发扶手上、戴着定制腕表的手。
杨博文我就跟张函瑞去了趟江边,没乱跑。
左奇函没说话,只是拿起茶几上的平板递到他面前,屏幕上正显示着定位软件的界面,红色的光标停在城西那家新开的清吧门口,上面还有一行小字——“小家伙的位置更新于23:00”。杨博文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慌乱地闪烁着,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书包带。
左奇函我给你发了三条消息、打了两个电话,你都不回。我以为你在江边遇到了危险,差点就让助理调去了江边所有的监控。
杨博文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辩解在定位记录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垂着头,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杨博文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张函瑞说那家清吧的特调很好喝,我就想去试试,我怕你不让我去,所以才……
左奇函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平板,伸手将杨博文揽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左奇函我不是不让你去玩,我是担心你知道吗?酒吧里鱼龙混杂,你一个人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杨博文靠在左奇函的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他抬起头,看着左奇函布满血丝的眼睛,才意识到他有多担心自己。
左奇函骗我、晚归、还不回消息,你觉得,不该受点惩罚?
杨博文瞬间慌了,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眼眶更红了。
杨博文不要……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今天真的好累,我想睡觉……
他往左奇函怀里缩了缩,整个人都带着示弱的软意。
杨博文别惩罚我了好不好,我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
左奇函看着他这副又怕又乖的样子,心里那点刻意装出来的冷硬彻底绷不住了。他沉默了几秒,终究是没再继续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