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藏地窖里怎么样?在门上铺点雪,堆俩雪人,没人能发现下面是地窖。”


“也好,就这么办吧。”

“后生,别愣着,跟我们出来。”
后面这句话是对谢征说的。
谢征也不傻坐着了,跟着宁窈窈和赵大伯来到院里,宁窈窈掀开盖,要他进去。
“你放心,这地窖宁娘经常跑里面玩,也算是常通风了。不会闷到你的。”


“好,多谢。”
谢征下去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他们不会把他忘在地窖里吧?
他一个男子,又不好意思将这些情绪表露在面上,如今见到缓缓合上的木门,他突然有些不安了。
谢征又安慰自己,他从军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不过就是在地窖里待会儿,要是他们真把他忘里边了,大不了唤几声,喊他们来开门。
安置好谢征,宁窈窈出门买药去了。有系统指路,她走的很顺利。
回家路上,宁窈窈遇到一个奇怪的老妇,见到她就急吼吼开门上前。

“长玉啊,抓药给宁娘吃呢?”
【系统,这人谁啊?虽然她喊的很亲切,但她笑的真的很假。】

【看着不像好人。】


【Bingo!这人是樊长玉的婆婆。呸,前婆婆。】
【前?不对吧,你别忽悠我,虽然我没看完全部剧情,但长玉和谢征是头婚吧,哪来的前婆婆?】


【这个女人的儿子宋砚和樊长玉有婚姻,樊家这么多年一直在贴补他们家。】

【宋砚念书要送老师的束脩都是樊家给买的,还有宋砚娘生点小病抓的药,都是樊家给钱。】

【这么多年,宋家花了樊家不少银子。现在宋砚考上了,樊长玉爹娘又走了,宋家翻脸不认人悔亲。今天这女人是来找你要回婚书的。】
【我说她看着咋这么伪善呢。不过这婚书也不是啥值钱东西,她要来干什么?】


【婚书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宿主不归还婚书,那宋砚这小子就没法娶新媳妇,只能打一辈子光棍了。你说他娘急不急?】
原来是这样。
忘恩负义的东西,活该打一辈子光棍!她才不还呢!
见樊长玉木愣愣地看着自己,宋砚娘又上前几步,夹嗓子唤道:

“长玉?长玉?”
“大娘,你有话直说,不必假客气。”

假客气?宋砚娘的脸耷拉下来,几秒后又重新撑起一抹笑:

“长玉啊,你知道的,如今砚哥和你的婚约也取消了,那婚书你是不是得还回来啊?”
“不还。忘恩负义的东西,让你儿子打一辈子光棍好了,就当还债了。”


“嘿,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我看你分明就是没攀上我们这么亲,不肯放过砚哥,气急败坏了吧?”

“你个天煞孤星,害死爹娘不说,还要耗着我们砚哥不成?看来当初退婚是对的,娶你进门,早晚把我克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