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臆想以前多少有在网络上刷到过这种症状,大部分人评价这类患者为“伪装者”。明明他们内心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却还是要表现出一副开心的模样。
长期的胡思乱想下、便造就了自我伤害的行为。
起初的宋臆想、在再见到丁程鑫第一面时,以为他只是不小心的磕碰,直到上药的那天下午,仔细观察才发现,那些淤青在不断的复发下已经形成了“烙印”,很丑陋。
但他本人却习以为常,似乎伤痛已经伴随了许久。
如果把时间线往回推,有没有一种可能……丁程鑫第一次挨打是在孤儿院呢?
既然以前的事马嘉祺不知道,那么问刘耀文一定会有某些破绽的。

【恭喜宿主,探索进度32%,丁程鑫个人探索进度70%,请再接再厉。】
果不其然,系统出现了,这代表……她的猜测正中眉心。
刘耀文转过头,不吭声了。顿默几许,他勾唇讥笑。

是又怎样?

你想帮他?
对他这一转变,宋臆想彻底摸不透了。她是有目的性,是有想过接近丁程鑫,可她不是圣母,更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一个心理病症的患者。
他以前有过病发自残的现象吗?

不知道是不是在医院的缘故,刘耀文这次没有大吼着驱赶她,而是淡然的和她聊起了天。
少年站着不动、像是在回忆,沉思许久他才缓缓道出。

我不知道。
宋臆想不可质疑的看向他,带着一探究竟的意味。
你和他生活在同一家孤儿院,你对他的事情不是了如指掌吗?

你为什么会不知道?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好朋友”?
这三个字如一记重磅,狠狠落在刘耀文心尖,他心脏猛的收缩了一瞬,很快又平复下来。
看着宋臆想愠怒的那张脸,刘耀文竟觉得可笑。

你能不能不要随意揣测别人的关系了?

我是和丁程鑫熟,但我们两个不是朋友。
宋臆想感觉自己胸腔有一股怒火,皆时就想爆发出来,可回想起丁程鑫那些话,她又忍住了。
那天离开,丁程鑫走在她身前,絮絮叨刘耀文的“美好”。他把与对方的关系定义为好朋友。可现在却被刘耀文一句话驳回。

宋臆想,你能不能别傻了。

难道你也和丁程鑫一样?想拥有“朋友”那种东西?

在我的世界观里,只有“利益”。
刘耀文目视前方。这下宋臆想分不清了,他的眼神到底是莫不关己还是怜悯呢?
你在利用丁程鑫?

就像当时利用他监听自己一样。
刘耀文不说话了。
两人安静的站在门外,时间久到医院来了一批又一批的陌生人,可病床上的少年始终没有要醒过来的痕迹。
天色渐晚,刘耀文也准备离开了,宋臆想独自找了个长椅坐下。
走之前,刘耀文对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

还真打算等他醒过来?
宋臆想没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