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亚轩这下彻底失去了耐心,他大力扼住严浩翔,严浩翔试图挣扎几番,直到针管插入皮肤,刺痛感袭来,他即刻脱了力。
下一秒,严浩翔痛苦的跪倒在地,再也没了刚才那般桀骜的模样。
他捂着沉闷的胸口,汗珠大颗滑落,呼吸上不来,他就用口大力的喘着气,胸口上下起伏着。
见他这般模样,宋亚轩表现出于心不忍。
宋亚轩忍忍吧,药效马上就发作了。
宋亚轩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谁让你晚上老打搅我休息呢。
宋亚轩抬手就要去碰地上的严浩翔,痛苦之中,严浩翔反应过来,拍开他的手,力气大的出奇。
他眼底猩红一片,孕育着一场即将快要爆发的风暴。
严浩翔滚……
宋亚轩轻笑一声,眉眼眯成缝。
宋亚轩既然你不喜欢我,我也懒得再缠着你。
他语气冷冽,眸子往宋臆想所处的方向探了一眼,最后识相的退出了房间。
宋亚轩毕竟……还有一只老鼠等着我去处理呢。
·
虽然不清楚两人交谈了些什么,宋臆想心底还是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不安,她汗毛直立,背脊发凉。
等宋亚轩走了快有半刻钟,宋臆想才从隐蔽的角落走出身。
严浩翔那边早已没了动静,宋臆想小心翼翼的上前查看。
只见男人倒躺在地上,连挪去床上的精力都没有,他紧闭着眼,睫毛生长、伴随着疼痛轻扑起来。
环在严浩翔身边的东西杂乱不堪,有破璃渣、碎屑、画纸、盆栽,其他家具多多少少都遭受到了一些损害,唯独靠在阳台的那架钢琴,完好无损的陈列在一旁。
宋臆想不禁感叹。方才在杂物间看见的画,是严浩翔画的吗?
他是艺术家?
可如今的他,完全没有一点艺术家的模样,倒像是个纯粹的疯子。
宋臆想走近,间隔在中间的,是一道崭新的铁门,铁门外被绕了好几圈笨重的锁。
严浩翔喂,你准备看多久?
宋臆想盯着门发呆,不知何时,严浩翔醒了过来,他言情冷漠,目光没有一丝温度,宋臆想被他盯的心里发毛,害怕的后退几步。
宋臆想不吭声,严浩翔也没再说些什么,他轻晃脑门,用仅存的力气支撑起身体。
偌大的房间里,杂乱到没有一处可以落脚,宋臆想视线紧跟着他。
直至看见他在钢琴前停下。
他拖动座椅,优雅的落座,手指附在钢琴键上,停顿片刻,他演奏起来。
这首曲子的节奏很欢快,中途好几次的跑调让宋臆想不能集中注意力。越弹到后面,演奏他的主人越发焦急。曲子的音速也越来越急促,杂乱无章,其中充斥着暴躁、不安、沉闷与不甘。
最后一个尾音,严浩翔发泄着什么一般,下手十分着重。
这么欢快的曲子,却感受不到演奏人的任何愉悦。
严浩翔转过头来,宋臆想和他的视线撞上。
那一刻,宋臆想不懂。
为什么……
严浩翔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