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声名远扬的最大拍卖行,蓝桉商会的巍峨与壮丽即便无法亲身入内,也引得许多人甘愿驻足外围,只为远远观望它的风采。而此时,商会门口因等待主子的小厮们聚集得越来越多,愈发显得热闹非凡。正因如此,目睹太子被毫不留情地逐出商会这一幕的人,自然也不在少数。
甚至还未等到次日,仅仅当天下午,这件事便已如春风般传遍了整个京城。街头巷尾,茶馆酒肆,无不议论纷纷。
皇宫内。
皇帝萧临鹤勃然大怒,将那些弹劾太子的奏折狠狠掷于地上,脸色阴沉如乌云压顶。“去!即刻把太子给我宣进宫来!”他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滞。
“是。”太监接了旨,赶忙麻溜地跑了。这会儿在皇帝跟前,那可不就是自找苦吃嘛。
…
“父皇——”萧承煜低垂着头,他清楚自己这次是真的闯祸了。
“你身为太子,看看自己整日都在外面做些什么!”皇帝气得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眉宇间满是压抑的怒火与深深的疲惫。
“父皇,此事绝非儿臣之过!全因蓝桉商会与那萧惊寒从中作梗!”萧承煜满脸惶急,声音陡然拔高。
“还有萧惊寒的事?”皇帝眉头微蹙,目光转向萧承煜,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父皇,您是不知道啊!我本想拍下那对深海明珠为母后祝寿,那可是绝佳的贺礼。刚开始一切都顺利,起价不过百万两,眼看就要收入囊中了,可那个萧惊寒偏偏横插一脚,跟着我一路叫价!最后倒好,他竟然中途放弃,害得我只能承受巨额的成交价。更气人的是,那蓝桉商会也是丝毫不讲道理,我都和他们说了自己能补足差额,可他们二话不说就让人把我请了出来!”萧承煜越说越激动,眉宇间满是愤懑,却丝毫没觉得自己有何不妥。
“陛下,您且息怒。”跟随皇帝数十载的王公公见状,连忙躬身解围,“太子殿下这些年在外,可没少施粥行善,体恤百姓疾苦啊……”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恳切与劝慰,试图稍稍平复龙颜的愠色。
“简直是一派胡言!他所做的那些事,又能耗费他多少银两?别忘了,他可是堂堂一国的太子!”皇帝的眼眸骤然一沉。
“算了,你退下吧,这段时间给我多做点好事积攒善德”皇帝挥了挥手。
待太子走后,皇帝思索了片刻,对王公公说道。
“看来,朕这些年来对蓝桉商会的确是过于放纵了些。”
“陛下仁厚,向来不抑民间百姓之发展……然而这蓝桉商会,却委实有些不将天子威严放在眼中了。”
“既然如此,那就见见他们吧。”皇帝的眼眸微微一沉,声音低缓却透着不可违逆的威严。“今年的新春宫宴,给蓝桉商会也发一份请帖。务必请蓝桉商会的两位东家亲自到场。”
“嗻。”王公公恭敬地领命,随后转身退下去安排此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