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一个音符

卤味的香气瞬间填满了整个工作室。

Keonho的眼睛亮了：

安乾镐James哥！你什么时候做的？！

James笑了一下，没回答。他拿了一双筷子递给芝恩：

赵雨凡尝尝。

芝恩夹了一块豆干。卤汁渗进去了，咸淡刚好，带着一点药材的香气。

沈芝恩……好吃。

她说。

James的笑容更大了。

Keonho已经伸手去抓了：

安乾镐我尝尝——

赵雨凡洗手。

James拍开他的手。

Keonho委屈地去洗手。Seonghyeon跟在后面，也去了。

Juhoon最后一个进来。他看了芝恩一眼，淡淡地说了句“早”，然后坐到角落的沙发上，掏出本子。

沈芝恩你不吃？

芝恩问。

等他们洗完。

Keonho洗完手冲回来，一把抓起一块豆干塞进嘴里，表情瞬间亮了：

安乾镐好吃！哥！好好吃！

Seonghyeon也拿了一块，嚼了两下，点头：

严成玹好吃。

Keonho已经开始抢第二块了。Seonghyeon不动声色地又拿了一块。两个人无声地较劲，锅里的卤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Juhoon走过来，看了一眼锅，又看了一眼Keonho和Seonghyeon。

金主训你们是偶像还是饿死鬼？

他说。

Keonho嘴里塞满东西：

安乾镐唔唔唔——

金主训咽下去再说话。

Keonho咽下去：

安乾镐你又不吃！

金主训我没说不吃。

Juhoon拿了一块最小的豆干，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金主训……还行。

安乾镐什么叫还行！明明很好吃！

Keonho不服。

Juhoon没理他，又拿了一块。这次是大的。

Seonghyeon笑了：

严成玹你不是说还行？

Juhoon面不改色：

金主训还行就是还可以再吃一块的意思。

芝恩看着他们，嘴角又动了一下。

James在旁边小声说：

赵雨凡你笑了。

芝恩抬头看他。

赵雨凡你笑起来好看。

James说，声音很轻，像怕吓到她。

芝恩低下头，又拿了一块豆干。

沈芝恩没有。

她说。

但她的嘴角没放下来。

十点的时候，经纪人打来一通电话，Martin终于从调音台前站起来。

朴宇宙该工作了。

他说。

Keonho哀嚎了一声：

安乾镐再吃一块——

朴宇宙不行。

安乾镐就一块！

Martin看了他一眼。Keonho乖乖把锅盖盖上。

James把锅端走：

赵雨凡晚上再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安乾镐那你晚上热一下！

Keonho追出去。

Seonghyeon没跟出去。他走到芝恩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她。

沈芝恩什么？

芝恩接过来。

严成玹我写的歌。你听听看。

他说完，转身走了。

芝恩展开那张纸。是一份手写的谱子，字迹很工整。歌名那一栏空着，角落里写着一行小字：“还没想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