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陌生来电

咖啡店的阿姨新来的？

沈芝恩嗯。

咖啡店的阿姨HYBE的？

沈芝恩嗯。

阿姨转身做咖啡，一边做一边说：

咖啡店的阿姨你看起来像要哭。

芝恩没说话。

阿姨把咖啡推过来，没要钱：

咖啡店的阿姨喝吧。喝完就不想哭了。

芝恩握着杯子。温度从掌心漫上来。她低头喝了一口。

很苦。但回甘。

沈芝恩……好喝。

她说。

阿姨笑了：

咖啡店的阿姨当然了。

咖啡店的阿姨我开了十五年，不好喝能开十五年吗？

芝恩看着阿姨的笑容。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只是嘴角动了一下。

但阿姨看到了。

咖啡店的阿姨你笑起来好看，

阿姨说，

咖啡店的阿姨多笑笑。

芝恩低下头，又喝了一口咖啡。

咖啡店的阿姨你叫什么？

沈芝恩沈芝恩。

咖啡店的阿姨芝恩，

阿姨念了一遍，

咖啡店的阿姨好听。

咖啡店的阿姨你是做什么的？

沈芝恩制作人。

咖啡店的阿姨哦，

阿姨擦着柜台，

咖啡店的阿姨那你会在这里待很久吗？

芝恩的手指顿了一下。

沈芝恩……不会。

她说。

咖啡店的阿姨为什么？

她没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咖啡店的阿姨来韩国工作的外国人，都说不会待很久，

阿姨说，

咖啡店的阿姨但最后都留下了。

沈芝恩为什么？

咖啡店的阿姨因为首尔的冬天太冷了，

阿姨笑了，

咖啡店的阿姨冷到你不想再经历一次离别。

芝恩看着阿姨，没说话。

窗外，便利店的灯亮起来了。首尔的傍晚来了，灰蓝色的天，像一块洗了很多遍的牛仔裤。

她还有一百多天。

她把手腕上的疤痕藏进袖子，喝完最后一口咖啡。

沈芝恩谢谢阿姨。

咖啡店的阿姨明天还来吗？

沈芝恩……来。

咖啡店的阿姨那我给你留一杯。

芝恩站起来，推开门。风铃又响了。

她走在首尔的街上，不知道往哪走。但她知道，明天还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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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CORTIS的宿舍群里。

Keonho：新来的怒那好酷

James：人家叫沈芝恩。记住人家的名字。

Keonho：记住了！芝恩怒那！

Juhoon：……

Keonho：你怎么不说话

Juhoon：没什么。

Keonho：你是不是也觉得她很酷

Juhoon：不觉得。

Keonho：那你为什么在本子上写音符

Juhoon：我在写歌。

Keonho：什么歌？

Juhoon：说了你也不懂。

Keonho：成玹哥！他写的是什么歌？

Seonghyeon：……

Juhoon：别问了。

Keonho：切，小气

Martin：吵死了。

Keonho：哥你也在看啊！

Martin：你们吵得我看不了谱子。

Keonho：你在工作室？

Martin：嗯。

Keonho：这么晚还在？

Martin：改东西。

James：改什么？

Martin：……没什么。

Juhoon：改过渡？

Martin：你怎么知道。

Juhoon：猜的。

Keonho：什么过渡？

Juhoon：你不懂。

Keonho：你说嘛！

Juhoon：说了你不懂。

Keonho：……

James：早点睡。明天还要排练。

Keonho：晚安！

Seonghyeon：晚安

Juhoon：晚安

Martin：……

Keonho：哥你不说晚安吗

Martin：晚安。

Keonho：凶什么嘛

金敏智在另一个群里，把这段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了芝恩。

金敏智：看到了吗。五个崽子。

金敏智：特别是Martin。他从来不在群里说这么多话。

……

过了好一会，又弹出两条消息。

金敏智：你注意点。

金敏智：别让他们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