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
林梅猛地瞪大眼睛,气急败坏地一把拍开桑晚伸在半空的手,力道大得让桑晚的手腕瞬间泛起淡红。4
面具戴不住了,真面目终于露出来了
她彻底撕破了那层假惺惺的慈母嘴脸,五官扭曲,声音尖利得划破清晨的安静:“你疯了?!那钱给了我就是我的!还想让我吐出来?桑晚我告诉你,门都没有!”4
果然钱才是他们的亲闺女
“我是你亲妈!给我花钱不是天经地义?两千多万怎么了?你跟着赫连西洲那种大人物,随便伸伸手就是几个亿,跟我计较这点钱?你良心被狗吃了!”4
赫连西洲挣的每一分钱都是拿命换的,凭什么给你这个抛弃女儿的人挥霍?
桑晚被拍得指尖微麻,却半点没退,反而往前半步,眉眼冷冽,唇角勾着毫不掩饰的讥诮。4
桑晚和那个软弱、心软、任人拿捏的过去彻底划清界限
侧编的半扎低马尾垂在颈侧,明明是温顺的发型,此刻衬得她眼神越发生冷。4
她看着眼前撒泼打滚的女人,一字一句,冷得像淬了冰:4
“良心?你配跟我提良心吗?”6
良心不是用来绑架别人的工具
话音刚落,躲在街角暗处的桑建军立刻冲了出来,挡在林梅身前,对着桑晚破口大骂,话糙得不堪入耳。4
“桑晚你个白眼狼!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你妈这么说话!钱给了就是给了,哪有往回要的道理!”4
“我们养你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你现在傍上大老板了,拿点钱孝敬我们不是应该的?还敢往回要,我看你是被豪门迷昏头了,连亲爹亲妈都不认了!”4
“两千多万怎么了?赫连西洲随便拔根毛都比你腰粗,你抠抠搜搜像什么样子!今天这钱,你别想要回去,不然我就去你店里闹,去你家门口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有多不孝!”4
桑晚冷冷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两个人,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消失。4
侧编的半扎低马尾被微风拂动,温顺的发型下,是一片冰封的漠然。4
桑建军被骂得红了眼,扬手就想往桑晚脸上扇去。4
他动作又快又狠,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4
可手还没碰到桑晚半分,两道黑影骤然从旁边冲出来,铁钳一样的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4
“啊——!”1
桑建军疼得惨叫一声,脸瞬间扭曲,整个人被按得半弯下腰,动弹不得。3
林梅吓得尖叫:“你们干什么!放开他!”4
桑晚站在原地没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才被林梅拍红的手腕,侧编半扎低马尾垂在肩头,安静得不像话,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冷。4
她抬眼,淡淡扫了眼疼得龇牙咧嘴的桑建军,声音轻得像风,却字字冰冷:4
“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由你们打骂的桑晚了。4
再敢动一下,断的就不是手腕了。”4
保镖力道又重了几分,桑建军疼得冷汗直流,再也没了刚才嚣张跋扈的样子。4
桑建军疼得面色涨红,挣扎着嘶吼:“你们到底是谁?!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对我!”4
架着他的两名保镖身形挺拔,面色冷硬如铁,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慑人的压迫感,一字一顿清晰道:
“我们听命于赫连先生,特意奉命保护桑小姐,任何人不得对桑小姐有半分冒犯。”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