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西洲抵着她的额头,低低地笑,胸腔震得她心尖发麻。2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侧脸,语气又苏又腹黑,气息滚烫:4
这简直是反派魅力精髓,让人明知是火坑还想往里跳。
“不检查,怎么知道我的小东西,又在骗我?”4
赫连西洲的逻辑鬼才,这思路不去做公关可惜了。
桑晚别开脸,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4
她这副德行完全在赫连西洲的算计之内,甚至可能就是他导演这出戏想看的画面。
赫连西洲却不肯放过她,微微俯身,薄唇蹭过她敏感的耳尖,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性张力几乎要溢出来:2
“骗我一次,罚一次。”4
赫连西洲成功建立了一套私人司法体系,自己既是立法者也是执法者,牛逼。
“你今天,已经骗我两次了。”4
“这笔账,我们慢慢算。”6
今晚没完,以后也随时能翻旧账,可怕。
他伸手,稳稳将她打横抱起,步伐沉稳地朝楼梯走去。4
桑晚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整张脸埋进他颈窝,再也不敢抬头。2
“赫连西洲——你放开我......”2
“不放。”2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啄一口,语气慵懒又霸道,2
“两千万的账,加上你骗我的账,今晚,一起结清。”2
暖光将两人的身影揉在楼梯转角,赫连西洲抱着她一步一步踏上柔软的地毯,每一步都沉稳得让人心慌。2
桑晚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脸颊死死埋在他颈侧,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烧得他心尖发颤。2
她攥着他的衣料,声音又软又抖,带着快要哭出来的羞恼:2
“你快放开我......我不跟你算账...”2
赫连西洲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额头,麻酥酥的触感一路窜到心底。2
他没停,径直走进主卧,抬手带上门,“咔嗒”一声轻响,将整个世界的喧嚣都隔绝在外。2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暖灯,光晕朦胧,将男人轮廓勾勒得深邃又危险。2
他将她轻轻放在宽大的床沿,没有立刻放开,反而俯身撑在她两侧,再次将她圈进自己的领地。2
居高临下的视线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微肿的唇瓣、慌乱躲闪的眼神,积压了两个月的思念与占有欲,几乎要冲破所有克制。2
“不算账?”2
他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语气慵懒又腹黑,气息滚烫地洒在她脸上,“晚晚,两千万,两次,骗我两次,再加两次。”2
桑晚呼吸一滞,眼睛瞬间睁圆:“你、你耍赖——”2
“对。”2
赫连西洲坦然承认,低头,薄唇轻轻蹭过她发烫的唇瓣,没有深吻,却比任何亲吻都更让人窒息。2
“在你面前,我从来不需要讲道理。”2
他的手缓缓滑到她腰后,微微一收,让她更贴近自己,声音压得低哑又磁性,每一个字都敲在她心尖上:2
“我只知道,这两个月,我在东南亚每一分每一秒,想的都是你。”2
“想你的声音,想你的味道,想你抱着我时的样子。”2
“现在人就在我怀里,你还想躲?”2
桑晚浑身一软,所有的反抗都在这几句直白又滚烫的话里,彻底溃不成军。2
她咬着唇,眼眶微微泛红,声音细得像蚊子哼:2
“你轻点......”2
赫连西洲眼底瞬间燃起暗火,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啄,温柔得近乎虔诚。2
“好。”2
“一辈子,都轻点。”2
下午的阳光透过纱帘,懒洋洋洒在大床上。2
桑晚是在一阵酸软里醒过来的。2
一睁眼,身边已经空了,只留一点淡淡的、属于赫连西洲的清冽气息。2
她刚动了动,浑身散架似的酸懒感瞬间涌上来。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