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西洲抵着她的额头,低低地笑,胸腔震得她心尖发麻。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侧脸,语气又苏又腹黑,气息滚烫:
“不检查,怎么知道我的小东西,又在骗我?”
桑晚别开脸,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赫连西洲却不肯放过她,微微俯身,薄唇蹭过她敏感的耳尖,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性张力几乎要溢出来:
“骗我一次,罚一次。”
“你今天,已经骗我两次了。”
“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他伸手,稳稳将她打横抱起,步伐沉稳地朝楼梯走去。
桑晚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整张脸埋进他颈窝,再也不敢抬头。
“赫连西洲——你放开我......”
“不放。”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啄一口,语气慵懒又霸道,
“两千万的账,加上你骗我的账,今晚,一起结清。”
暖光将两人的身影揉在楼梯转角,赫连西洲抱着她一步一步踏上柔软的地毯,每一步都沉稳得让人心慌。
桑晚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脸颊死死埋在他颈侧,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烧得他心尖发颤。
她攥着他的衣料,声音又软又抖,带着快要哭出来的羞恼:
“你快放开我......我不跟你算账...”
赫连西洲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额头,麻酥酥的触感一路窜到心底。
他没停,径直走进主卧,抬手带上门,“咔嗒”一声轻响,将整个世界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暖灯,光晕朦胧,将男人轮廓勾勒得深邃又危险。
他将她轻轻放在宽大的床沿,没有立刻放开,反而俯身撑在她两侧,再次将她圈进自己的领地。
居高临下的视线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微肿的唇瓣、慌乱躲闪的眼神,积压了两个月的思念与占有欲,几乎要冲破所有克制。
“不算账?”
他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语气慵懒又腹黑,气息滚烫地洒在她脸上,“晚晚,两千万,两次,骗我两次,再加两次。”
桑晚呼吸一滞,眼睛瞬间睁圆:“你、你耍赖——”
“对。”
赫连西洲坦然承认,低头,薄唇轻轻蹭过她发烫的唇瓣,没有深吻,却比任何亲吻都更让人窒息。
“在你面前,我从来不需要讲道理。”
他的手缓缓滑到她腰后,微微一收,让她更贴近自己,声音压得低哑又磁性,每一个字都敲在她心尖上:
“我只知道,这两个月,我在东南亚每一分每一秒,想的都是你。”
“想你的声音,想你的味道,想你抱着我时的样子。”
“现在人就在我怀里,你还想躲?”
桑晚浑身一软,所有的反抗都在这几句直白又滚烫的话里,彻底溃不成军。
她咬着唇,眼眶微微泛红,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你轻点......”
赫连西洲眼底瞬间燃起暗火,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啄,温柔得近乎虔诚。
“好。”
“一辈子,都轻点。”
下午的阳光透过纱帘,懒洋洋洒在大床上。
桑晚是在一阵酸软里醒过来的。
一睁眼,身边已经空了,只留一点淡淡的、属于赫连西洲的清冽气息。
她刚动了动,浑身散架似的酸懒感瞬间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