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耍无赖。”4
赫连西洲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句话,看来他对耍无赖的定义和常人完全不同。
赫连西洲微微倾身,薄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蛊惑,“这是最公平的算法,一共两次,两千万,就彻底抵消。”4
他说得如此精确,看来是早就把账算得明明白白了。
他退开一点,看着她慌得像只受惊小兔子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3
桑晚越慌,他大概就越觉得有趣,越想继续逗弄看看她的反应极限在哪里。
“怎么,我的晚晚,舍不得?”3
这三个字问得可真刁钻,无论回答是或不是,都落入了他的语言陷阱。
桑晚整张脸都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粉。2
脸烧起来的感觉肯定很热,但更热的是心里的羞窘和无处发泄的气愤。
她又羞又气,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可指尖刚碰到他温热的肌肤,就被赫连西洲反手扣住手腕,轻轻按在立柱上,动弹不得。2
“赫连西洲——你流氓!”2
她声音都软了,带着点慌,又带着点藏不住的羞赧,眼尾微微泛红,看上去又乖又惹火。2
赫连西洲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来清晰的触感,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缠在一起。2
“流氓?”2
他舌尖轻轻抵了下腮帮,眼神又邪又苏,带着十足的占有欲:2
“对自己老婆耍流氓,叫情分。”2
桑晚心跳乱得一塌糊涂,脑子一片浆糊,只记得用力瞪他:2
“你明明就是故意的...那钱又不是我乱花的——”2
“我知道。”2
赫连西洲打断她,语气忽然轻了几分,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2
“我不怪你心软,也不心疼钱。”2
桑晚一怔。2
下一秒,男人又笑了,气息压低,暧昧得要命:2
“我只是...想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光明正大地要你。”2
他松开她的手腕,手掌顺势滑到她的后腰,微微一收,将她整个人牢牢贴向自己,语气低沉又认真,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2
“晚晚,两千万抵两次,很划算。”2
“你答应,就从此两清。”2
“不答应!”2
他微微偏头,薄唇擦过她的唇角,声音哑得发颤:2
“那我就追着你,一辈子慢慢算。”2
桑晚浑身一软,几乎站不稳,所有的反抗都在他这一句又一句撩拨里,彻底溃不成军。2
她咬着唇,眼眶微红,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2
“......你就欺负我。”2
赫连西洲低头,轻轻吻了吻她发烫的额头,低笑:2
“只欺负你。”2
桑晚被他看得浑身发紧,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干脆把头一偏,小声扯了个谎:2
“我...我上次第一次的时候,伤口还疼着呢......我才不要再经历五个小时的摧残。”2
她声音越说越小,几乎埋进脖子里,一副怕得不行的模样。2
赫连西洲先是一怔,随即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都在震动。2
他伸手,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眼底又无奈又宠溺,还藏着点深浓的笑意。2
“小骗子。”2
他语气轻慢,一字一顿拆穿她:2
“都过去快三个月了,怎么可能还没好?”2
桑晚猛地睁大眼睛,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瞬间被戳穿,慌得连借口都编不下去,只能咬着唇瞪他:2
“我、我就是恢复得慢......不行吗?”2
赫连西洲看着她这副又慌又羞、拼命装可怜的小模样,心都软成一滩水,可眼底的欲色却半点没减。2
他微微俯身,唇擦过她发烫的耳廓,声音低哑又磁性,带着十足的蛊惑:2
“行。”2
“那我轻点。”2
“不摧残你。”2
“只疼你。”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