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正红着眼又打又骂,房间角落的医生早已僵成一块木头,脸憋得通红,头埋得几乎要垂到胸口,大气都不敢喘。4
这是吵得多凶啊,能把一个医生吓成人体雕塑。
他站在一旁全程听着、看着,尴尬得脚趾抠地,一边是东南亚说一不二的神明赫连西洲,一边是被宠上天的桑晚,哪边都不敢得罪,浑身紧绷得瑟瑟发抖。5
听着看着还不能走,这种精神折磨应该算作工伤要求补偿吧。
等桑晚骂得稍稍喘口气,医生才攥着药瓶,战战兢兢往前挪了半步,声音细若蚊蚋,紧张得都在打颤:2
“赫、赫连先生……桑、桑晚小姐……我、我留下一瓶外伤药……”4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敢看这两位中的任何一个吗?
他不敢抬头看床上的画面,眼神乱飘,硬着头皮把话说完:4
他飘忽的眼神最后定格在哪儿了?天花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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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医生恨不得原地消失,双手把药瓶往床头柜上一放,躬身行礼就要退:4
医生可能在想,我只是个看病的,不想参与你们私密事。
“我、我先告退!有情况随时叫我!”4
桑晚原本还在撒泼,听见“撕裂”“有人帮忙涂”几个字,瞬间脸爆红到耳根,羞恼得更凶,抓起枕头就往赫连西洲身上砸:4
“赫连西洲!你不要脸!都是你!丢死人了——!”4
卧室里很快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4
赫连西洲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瓶,刚转过来,桑晚就立刻往床里面缩了缩,一脸警惕地瞪着他:2
“你要干嘛?”4
男人垂着眼,指尖握着药瓶,语气平静得理所应当,没有半分尴尬:4
“给你涂药。”4
桑晚瞬间把被子往身上一裹,缩到床角,整张脸又红又烫,又羞又恼,拼命摇头,声音都带着哭腔的颤:4
“不要!我不要你涂!谁要你假好心!”2
“赫连西洲你离我远点!我死都不要你碰我——更不许碰那里!绝对不行!”2
她把自己裹得像只紧绷的小团子,眼神又凶又警惕。4
她浑身都写满抗拒,一想到要被他碰那种地方,羞耻感直接炸满全身,刚刚撒完的火气又噌噌往上冒,恨不得当场把人踹出去。2
赫连西洲没由着她闹,上前一步伸手就把裹着被子的她连人带被一起捞了回来,牢牢圈在怀里不让她挣开。4
他语气放软,耐着性子连哄带骗,话说得直白又实在:4
“别闹了,伤口裂得厉害,不涂药会发炎会疼,听话。”4
“我不弄疼你,轻轻的,就涂个药,涂完你再骂我都行。”2
桑晚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不肯依,他就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稳,低声哄着:2
“乖一点,医生说必须要涂,还得有人帮忙,你自己够不着,也弄不好。”2
“我来弄,保证轻,不惹你哭,嗯?”4
桑晚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却还是绷着小脸,别过头不肯看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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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整个人猛地一颤,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缩,紧紧揪住他的衣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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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泪都疼出来了,一边往他温热的怀里钻。2
一边哑着嗓子骂他,声音又软又抖,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在撒娇。4
“都怪你...都怪你不知轻重......疼死我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