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被堵得哑口无言,闷头扒了好几大口米饭,腮帮子鼓鼓的,又气又窘。
对面男生脸色涨红,像是被逼到绝境,猛地攥紧拳抬头,语气急切又郑重:
“叔叔阿姨,西洲哥,我是认真的,我毕业就会稳定下来,我一定会娶晚晚,会一辈子对她好!”
话音刚落,满桌瞬间一静。
桑晚扒饭的动作一顿,刚想开口打圆场,就见赫连西洲慢条斯理放下水杯,指尖轻叩桌面,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冷得刺骨的笑。
赫连西洲刚要开口嘲讽,桑晚猛地搁下碗筷,抬眼脆声道:“我就是要嫁给他!”
赫连西洲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瞬间裂得粉碎,指节攥得发白,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戾气,连声音都沉得发寒。
他盯着桑晚,一字一顿:“你再说一遍?”
桑晚被他看得心头发紧,却还是梗着脖子迎上他的视线,辣劲儿全上来了:“我说,我喜欢他,我就是要嫁给他!”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在赫连西洲心上。
他猛地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声响,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连赫连爸妈都看出他是真动了怒,正要劝,却见他喉间滚出一声冷笑,带着被忤逆的暴怒和不易察觉的慌:
“桑晚,你最好搞清楚——你这辈子,想嫁谁,轮不到你说了算。”
赫连西洲没再多说一个字,沉着脸直接起身离开餐厅。
等坐进车里,他立刻拨通电话,语气冷硬地吩咐手下:
“去把刚才跟桑晚一起回家的那个男生,所有底细全都查清楚,家庭、学校、平时跟什么人来往、谈过几个对象,全部整理好发给我,一点都不能漏。”
挂了电话,赫连西洲靠在车座上,眼底戾气翻涌,攥紧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只等查清一切,断了桑晚所有不该有的念头。
半个月很快过去,桑晚和徐福星的订婚仪式如期举行。
赫连西洲拿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处理东南亚的事务,当场就把手里的文件摔在了桌上,气得浑身发紧,彻底炸了。
他一刻都没耽误,立刻让人备车,火急火燎往订婚现场赶,打定主意要去把人抢回来。
订婚宴现场布置得温馨又热闹,桑晚穿着精致的小礼裙,挽着徐福星的手站在台前,脸上带着期待的笑意,接受着亲友的祝福。
就在仪式进行到一半,宴会厅中央的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原本该播放祝福短片的画面,骤然换成了一段清晰的视频——
徐福星正和一个陌生女人搂搂抱抱,举止亲密,画面里的亲昵举动看得清清楚楚。
全场瞬间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徐福星脸色惨白,猛地僵在原地,慌乱地想去关屏幕,却被一旁的人拦住。
桑晚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浑身都在发抖,手里的捧花“啪嗒”掉在地上。
这时,赫连西洲推开人群走了进来,周身寒气逼人。
他冷冷扫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徐福星,又看向呆立的桑晚,语气沉得像冰,没有半句多余的话,却字字带着教训的意味:“这就是你非要嫁的人,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