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台的相遇

车门推开的瞬间，齐麟站在烟台的土地上。

海风轻轻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吹起她的长发。

陆筱荷站在人群里，穿着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短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他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

两个人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了两秒。

然后陆筱荷的妈妈先开口了：“哎呀，这就是小麟吧？真漂亮！比照片上还漂亮！”

齐麟的脸红了红，礼貌地打招呼：“阿姨好，叔叔好，爷爷奶奶好。”

陆奶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好好，小麟真懂事，快进来快进来，外面风大。”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往楼里走。齐麟走在中间，陆筱荷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她旁边。

“小麟。”他小声叫她。

齐麟转过头，看着他。

陆筱荷笑了笑，也小声说：“你来了。”

就三个字，但齐麟的心一下子软了。

“嗯，我来了。”

两个人并排走着，肩膀偶尔碰在一起，谁都没有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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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的热情

陆筱荷家在一楼，是个三室两厅的房子，宽敞明亮。客厅里已经摆好了大圆桌，上面满满当当全是菜——清蒸鲈鱼、葱姜炒蟹、白灼虾、辣炒蛤蜊、海胆蒸蛋，还有一大盆海鲜疙瘩汤。

“来来来，快坐快坐！”陆奶奶招呼着，“都是今天早上刚打上来的，新鲜着呢！”

天琪看着一桌子海鲜，眼睛都直了：“妈妈，这些都是什么呀？”

天天笑着给他解释：“这是螃蟹，这是虾，这是蛤蜊，这是海胆……”

天琪听得晕乎乎的，但知道都是好吃的。

齐瑶坐在他旁边，小声说：“等会儿我帮你剥虾。”

天琪点点头，冲她笑了笑。

大人们开始聊起天来。陆爸爸和齐爸爸聊烟台和北京的区别，陆妈妈和齐妈妈聊孩子的教育，陆奶奶和陆爷爷则一直盯着齐麟看，越看越喜欢。

“小麟啊，”陆奶奶拉着齐麟的手，“你多大了？”

“奶奶，我十岁。”

“十岁好，十岁好。筱荷也十岁，你们俩同岁，正好。”

齐麟脸红了红，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陆爷爷在旁边说：“筱荷这孩子，从小就是我们带大的。他爸妈在北京工作忙，暑假寒假才回来。现在他在北京上学，我们老两口在烟台，怪想他的。”

齐麟点点头：“爷爷，我以后会多陪筱荷的。”

陆爷爷笑了：“好孩子，好孩子。”

陆奶奶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这小媳妇，真会说话。”

齐麟的脸更红了。

陆筱荷在旁边偷偷笑，被她瞪了一眼，赶紧收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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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琪和齐瑶的悄悄话

饭桌上，天琪和齐瑶挨着坐。

齐瑶说话算话，真的在给天琪剥虾。她把虾壳剥得干干净净，然后蘸了点酱油，递到天琪嘴边。

天琪张嘴吃掉，嚼了嚼，眼睛亮了：“好吃！瑶瑶姐姐，这个虾好吃！”

齐瑶笑了：“好吃我再给你剥。”

小雨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天琪，你自己不会剥吗？”

天琪理直气壮：“不会。”

小雨翻了个白眼，但也笑了。

齐瑶继续剥虾，天琪继续吃。剥到第五只的时候，齐瑶的手有点酸了，但她没说，继续剥。

天琪看见了，突然说：“瑶瑶姐姐，你手酸不酸？”

齐瑶愣了一下：“有点。”

天琪放下筷子，小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轻轻揉了揉。

“那我给你揉揉。”

齐瑶看着他的小脑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谢谢天琪。”

天琪抬起头，冲她笑了笑，眼睛亮亮的。

旁边的大人们都没注意到，但齐麟看见了。她看着妹妹和天琪，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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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约定

吃完饭，陆筱荷提议带大家去海边走走。

烟台的海边离他家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海边走，大人走前面，孩子走后面。

天琪牵着齐瑶的手，走得很慢。他看着远处的海平面，眼睛睁得大大的。

“瑶瑶姐姐，海好大啊。”

齐瑶点点头：“嗯，很大。”

“比我们学校的操场还大吗？”

“大多了。操场才多大，海是看不到边的。”

天琪想象了一下，有点理解不了，但他知道，海很大很大。

走到海边，天琪忍不住松开齐瑶的手，往沙滩上跑去。

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发出哗哗的声音。天琪站在海浪能冲到的地方，等着浪花涌上来，然后笑着往后躲。

“瑶瑶姐姐！你快来！”他回头喊。

齐瑶跑过去，站在他旁边。

又一个浪涌上来，漫过他们的脚踝。天琪的小皮鞋湿了，但他不在乎，还在笑。

齐瑶也笑了。

“天琪，你鞋湿了。”

“没关系，反正要洗的。”

齐瑶被他逗笑了。

两个人站在海边，看着远处的海平面。太阳开始西斜，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

“瑶瑶姐姐。”天琪突然叫她。

“嗯？”

“我们以后还一起来海边，好不好？”

齐瑶低头看着他。

天琪也抬头看着她，眼睛被阳光映成亮亮的颜色。

齐瑶点点头：“好。以后每年都来。”

天琪笑了，笑得很开心。

他伸出手，齐瑶握住他。两个人站在海边，看着太阳慢慢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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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麟和陆筱荷

另一边，齐麟和陆筱荷也走在沙滩上。

大人们在后面聊天，孩子们在前面跑，他们俩走在中间，不远不近的距离。

“小麟。”陆筱荷突然开口。

“嗯？”

“你……你明天就走吗？”

齐麟点点头：“嗯，后天就要回北京了。”

陆筱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明天……我们能单独待一会儿吗？”

齐麟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或者说，她以为她知道。

“好。”她听见自己说。

陆筱荷笑了，眼睛弯弯的：“那我们明天上午，再来海边？”

齐麟点点头：“好。”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谁都没再说话。

但他们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牵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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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的夜晚

晚上，两家人回到陆家，继续聊天喝茶。

孩子们在客厅里玩，大人们在阳台上聊天。天琪累了，趴在齐瑶腿上，迷迷糊糊地快睡着了。

齐瑶轻轻摸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的，很轻很轻。

小雨在旁边玩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弟弟，然后又低头。

齐麟坐在沙发上，陆筱荷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中间隔着一点点距离，但谁都没有动。

电视里放着动画片，但没人认真看。

陆奶奶端了一盘水果出来，放在茶几上：“来来来，吃点水果。”

她看了齐麟和陆筱荷一眼，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齐麟的脸又红了。

陆筱荷拿起一块西瓜，递给她：“吃吗？”

齐麟接过来，小声说：“谢谢。”

两个人一起吃西瓜，谁都没说话，但气氛很好。

晚上九点多，两家人告别陆家，回酒店休息。

陆筱荷送到门口，对齐麟说：“明天见。”

齐麟点点头：“明天见。”

陆筱荷看着她上了车，挥挥手，然后站在那里，直到车子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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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瑶的秘密观察

回到酒店，齐瑶和齐麟一个房间。

齐瑶洗完澡出来，看见姐姐坐在床边发呆。

“姐，你想什么呢？”

齐麟回过神：“没什么。”

齐瑶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是不是在想明天的事？”

齐麟脸红了红，没说话。

齐瑶笑了：“姐，你别紧张。明天就你们两个人，慢慢来就好。”

齐麟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明天就我们两个人？”

“因为今天在海边，我看见陆筱荷跟你说悄悄话了。”齐瑶眨眨眼，“我猜他约你明天单独见面。”

齐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真是个小间谍。”

齐瑶也笑了：“我就是关心你嘛。”

两姐妹靠在一起，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齐瑶说：“姐，你会亲他吗？”

齐麟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应该会吧。”

“那你紧张吗？”

“有点。”

齐瑶握住她的手：“别紧张，我亲天琪的时候，一开始也紧张，后来就不紧张了。”

齐麟看着她：“你亲天琪的时候？”

齐瑶脸红了：“就那一次……你不是知道嘛。”

齐麟笑了：“对，我知道。三分钟那次。”

“姐！”

两姐妹又笑成一团。

笑完了，齐麟深吸一口气：“你说得对，慢慢来，不紧张。”

齐瑶点点头：“嗯，慢慢来。”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个女孩身上。

她们都有自己的秘密，也都有自己喜欢的人。

明天，会是新的一天。

第十八章：烟台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