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柔柔铺进卧室,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暖意。
尚桀是先醒的。他微微侧着头,目光静静落在夏萤脸上,看了好一会儿,才极轻极慢地撑起身。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俯身下去,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夏萤的耳畔。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哑哑的,裹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温柔,一字一句,软得像化了的奶糖:
“夫人,早安。”
顿了顿,他又凑得更近了些,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和独属于他们的亲密宠溺:
“宝宝,起床了,嗯?”
这一声“宝宝”,喊得又轻又软,带着勾人的魔力。
夏萤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撞进尚桀含笑的眼眸里,她还没完全清醒,脸颊就先一热,小声回应:
“早安……”
尚桀低低一笑,伸手替她拂开额前凌乱的碎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感却很暖。他又喊了一声:
“宝宝,再不起,太阳都晒屁股了。”
语气是真的宠,连带着催促都甜得发腻。
夏萤被他逗笑,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
“知道了知道了,别闹……”
尚桀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吻落在她的手背上,温柔得不像话:
“那快起来,我去给你准备早餐。”
他这才直起身,替她掖好被角,脚步放得极轻,带着满心的温柔离开了房间。
卧室里只剩下夏萤一人,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句低低的“夫人早安,宝宝起床了”,甜得让人心尖都发颤。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柔柔地漫进卧室。尚桀先醒的,侧头看了眼身旁睡得安稳的夏萤,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才轻轻起身。
他陪着夏萤洗漱完,两人手牵手下楼。刚走到餐厅,夏萤就笑着朝厨房方向喊:“伯父伯母早,早上好呀!”
夏母从厨房探出头,笑着应:“萤萤醒啦?快坐,早饭刚热好。”夏父也放下报纸,温和点头:“早。”
夏萤坐下喝了口粥,随口问:“爸妈,我两位哥哥呢?怎么没见着他们?”
夏母往厨房方向努了努嘴,笑着解释:“你哥呀,还在屋里赖床呢。他们在部队天天高强度训练,难得周末回来,就让他们多睡会儿,补补觉。”
尚桀在一旁默默给夏萤夹了她爱吃的小菜,眼底满是宠溺。
吃完早饭,两人便起身出门,一路往警局赶去。
到了队里,晨练的哨声刚响,队员们都陆续到操场集合。尚桀扫了一圈,眉头微挑,疑惑地问身边的林非同:“咦,李学凯他人呢?怎么还没到?”
话音刚落,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学凯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衬衫扣子都扣错了一颗,气喘吁吁地冲过来:“到!到!队长,我来了!”
李学凯慌慌张张地冲进操场,一边跑一边喊:
“来了来了,我来了!队长,夏姐,我没晚太久吧!”
夏萤站在晨练队伍里,抱着胳膊,挑眉看向他,语气又好笑又无奈:
“李学凯,你迟到了整整二十分钟,还不如一只小狗守时,天天赖床。”
这话一出来,全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学凯脸瞬间涨得通红,挠着头尴尬地站在原地,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六斤像是听懂了一样,凑到夏萤脚边,乖乖坐着,歪头看了李学凯一眼,好像在附和夏萤的话。
尚桀冷冷扫了李学凯一眼,声音沉了几分:
“还愣着干什么?入列。”
李学凯赶紧灰溜溜地跑进队伍站好,不敢再吭声。
尚桀这才看向所有人,刚要开口宣布晨练开始——
突然,他口袋里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铃声一响,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尚桀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挂了电话,他抬眼看向全队,语气冷肃:
“晨练取消,立刻出发,出现场。”
刚刚还轻松嬉笑的氛围,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所有人立刻收起笑容,神情严肃,整装待命。
夏萤也瞬间进入状态,牵起六斤,快步跟上尚桀的脚步,往警车的方向走去。
一行人迅速登上警车,夏萤、尚桀坐在前排副驾驶位。司机座位上,李学凯刚关好车门,就长长松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庆幸偷偷对身旁的同事说:“幸好今儿有案子,不然晨练非把我累垮不可。欧耶,终于有理由不用晨练了!”
他脸上写满了偷懒的小得意,压根没注意到前排的夏萤早已回头,一记轻飘飘的白眼狠狠甩了过去,轻声笑骂:“我说你就不能盼点好?满脑子就想着偷懒。”
尚桀握着车门把手,眼底藏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回头扫了他一眼,淡淡开口打断:“开车,专心。”
李学凯瞬间蔫了下来,讪讪地坐直身体,发动车子,嘴里小声嘟囔:“知道了知道了……”
车子平稳驶出,警灯鸣笛划破清晨的宁静,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方才队伍里的轻松嬉闹,瞬间被紧张的办案氛围取代。
一行人迅速下车,拉起警戒线封锁现场。
尚桀、夏萤正准备勘验现场,妍妍快步走了过来。
李学凯以为是无关人员,立刻上前伸手拦住,一脸严肃:
“你是谁啊?这里是案发现场,不能随便进,请你离开。”
妍妍停下脚步,眉眼微冷,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夏萤一看,连忙上前:“学凯,让她进来,她是来协助办案的。”
李学凯一下子愣住,赶紧收回手。
等妍妍走进警戒线后,他才凑到林非同身边,压低声音嘀咕:
“完了完了,我忘了,昨天夏萤大哥可是说了,妍妍可是不好惹的,我刚才居然还敢拦她……”
林非同忍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尚桀看了两人一眼,沉声道:“别闲聊,准备工作。”
众人立刻收敛心思,全身心投入到案件勘查中。
现场勘验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夏萤蹲下身仔细检查尸体,初步查看完伤口,站起身对尚桀低声说:
“死因初步判断是外力导致的创伤,具体要等回去解剖才能确定。”
尚桀点了点头:“收队,先回去做进一步检验。”
众人刚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突然,一声惨叫划破现场的安静:
“救命啊——!!!”
所有人齐刷刷回头。
只见李学凯不见了踪影,声音从地面那个敞开的下水道口传了出来。
夏萤一愣,快步走过去往下看:
“李学凯?你怎么掉进去了?!”
李学凯在下面狼狈又慌张地喊:
“我没看见口子啊!脚一滑就掉下来了!快拉我上去!”
林非同忍笑忍得肩膀发抖,妍妍也微微挑眉,强忍着没笑出声。
尚桀揉了揉眉心,又气又无奈,沉声吩咐:
“还愣着干什么?把他拉上来。”
几个警员赶紧找绳子,手忙脚乱地把一身灰、一脸委屈的李学凯给拽了上来。
李学凯爬上来之后,一脸生无可恋:
“我这是什么运气啊……办个案子还能掉下水道里……”
全场瞬间憋不住,低笑声此起彼伏。
刚才还凝重紧张的案发现场,被他这么一闹,气氛瞬间轻松了大半。
现场勘验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夏萤蹲下身仔细检查尸体,起身对尚桀低声说:“死因初步判断是外力导致的创伤,具体要回去解剖才能确定。”
尚桀点头:“收队,先回局里。”
众人刚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炸开:
“救命啊——!!!”
所有人齐刷刷回头,只见地面的下水道口空空荡荡,李学凯整个人掉了进去,声音从底下闷闷地传上来。
夏萤快步走到井口边,皱眉往下喊:“李学凯?你怎么回事?”
“我没看见井口,踩空掉下来了!快拉我上去!”
林非同死死憋着笑,肩膀不停发抖,尚桀皱着眉,满脸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警员们立刻找来绳索,手忙脚乱地把一身灰尘、满脸狼狈的李学凯拽了上来。
李学凯拍着身上的泥污,一脸生无可恋,嘴里不停嘟囔着倒霉。
一直站在旁边沉默冷静的妍妍,看着他这副窘迫又滑稽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轻声开口:
“没想到你们特案队里的人,办案还能闹出这种笑话。”
她上班时向来冷冽干练、不苟言笑,此刻难得露出轻松的神态,和平日里判若两人。
夏萤心里了然,妍妍工作时是雷厉风行的模样,可私下里完全是另一种随性鲜活的样子,反差极大。
尚桀冷声道:“别耽误时间,收拾装备,立刻归队。”
李学凯灰溜溜地整理着东西,现场的低笑声此起彼伏,一行人带着闹剧后的轻松,驱车返回警局。
明白,把“尸体”换成“人”,继续。下面是全新的场景,保持原有的节奏和氛围:
回到特案大队,办公楼里的灯瞬间全亮了,白日的喧嚣刚过,整栋楼反而更显紧张。
夏萤抱着装着最新案情的现场资料和物证标本,径直走向了物证分析室。门一关,“咔哒”一声落锁,整个空间立刻隔绝了外界的纷扰。她迅速换上无菌实验服,戴上双层手套、护目镜和口罩,灯光下,整个人只剩下专注的眉眼。
实验台冰冷洁白,新的案情物证静静躺在特制的证物袋里。夏萤拿起专业工具,从初步检视开始,指尖轻轻划过证物袋,每一步都精准而冷静。她先是记录了物证的外观状态,又仔细检查了袋内隐藏的细微痕迹,随着镊子轻轻拨开物证的表层,内部的构造清晰显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实验室里只有器械轻微的碰撞声和夏萤平稳的呼吸声。她仔细剥离物证的外层包裹,顺着物证的纹理和结构,小心翼翼地检查每一个细节。突然,她动作一顿,目光聚焦在物证的某一个微小部位上,用镊子轻轻夹起那个碎片,对着灯光仔细观察。
“这里有异常的金属残留,呈扇形分布,边缘还很整齐,应该是被反复摩擦挤压形成的。”她低声自语,迅速在记录本上写下结论,“物证的整体结构完整,表面没有明显的老化或破损痕迹,可以基本排除长期放置或意外损坏的可能。”
深入分析,她发现物证的内部夹层有细微的纹路交错,显然经历过多次不同方向的处理。而最关键的线索,藏在物证最深处的一个微小接口里——她在那个接口处,找到了一枚极细微的、从未见过的金属残留成分,需要回去进一步化验分析。这很可能是锁定致伤工具或案件关键信息的突破口。
半小时后,实验结束。夏萤脱下防护服,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眼神清亮。她将初步的物证分析报告整理好,上面清晰记录了物证的状态、异常残留推断以及关键的金属成分线索,快步走出了实验室。
此时,会议室的门已经敞开。尚桀、林非同、李学凯以及刚到队里的妍妍都已就位。桌上散落着现场照片、案情线索和初步调查结果。
夏萤将报告往桌上一放,沉声开口:“物证分析初步结果出来了。证物表面有多处异常的金属残留,推测是被反复接触摩擦形成的。内部结构完整,基本排除长期放置或意外损坏的可能。另外,我在物证的深处找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微量金属残留,成分还需回去进一步化验分析。这很可能是锁定致伤工具或案件关键信息的关键线索。”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凝重。尚桀拿起报告快速翻阅,手指在关键处敲了敲:“很好。现在把现场勘查、监控排查、物证分析信息整合一下,我们开个短会,尽快确定侦查方向。”
会议室内,灯光惨白,投影幕布上清晰地投射出现场的每一个细节和物证的分析结果。李学凯一边飞快地记录,一边小声嘀咕:“这案子看着就棘手,夏姐这发现太关键了。”
妍妍则目光锐利地扫过所有线索,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将碎片化的信息一一串联。
会议持续了近一个小时,从死者身份排查,到社会关系梳理,再到物证致伤工具和金属成分的推断,每一个环节都环环相扣。尚桀最后拍板:“林非同,你带人去重点排查死者的社会关系,尤其是近期有矛盾、有纠纷的人。李学凯,你去金属成分实验室,配合夏萤尽快确定物证的具体成分和来源。妍妍,你……”
会议骤然结束,众人纷纷起身准备行动。
妍妍却没有动,她轻轻合上手中的笔记本,抬眼看向尚桀,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认真:“尚队,我的工作位置在哪?我需要尽快投入工作。”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瞬。李学凯和林非同对视一眼,都好奇地看了过来。尚桀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指向靠窗的一个空位,那里原本堆放着一些杂物,此刻正空着,阳光正好洒在上面。
“那边,”尚桀指了指,“以后你就在那里办公。资料室的钥匙一会儿给你,队里的所有案件档案、最新线索你都可以随时调阅。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
妍妍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语气干脆:“好,明白。谢谢尚队。”
她起身,径直走向那个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为这个新加入的成员,在特案大队里,划定了属于她的专属战场。
众人散会之后,各自回到工位开始忙碌,办公室里只剩下敲击键盘、整理档案的声音,气氛沉稳又紧张。
李学凯对着电脑整理线索,折腾了大半天,肚子早就咕咕叫个不停,他伸了个懒腰,垮着脸小声哀嚎:“好饿啊……什么时候才能去吃饭,我快饿扁了!”
这话刚落,旁边的妍妍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嫌弃,直接开口怼了回去:“饿饿饿,干啥啥不行,吃饭永远第一。”
她顿了顿,上下扫了李学凯一眼,毫不客气地继续说:“你咋跟个猪似的,还不如一只小狗省心呢。”
李学凯当场愣住,一脸委屈地看向妍妍,半天没回过神。
林非同趴在桌上憋笑,肩膀抖个不停;夏萤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没说话;尚桀抬眸看了过来,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依旧板着脸,沉声提醒:“先把手里的工作做完,再想吃饭的事。”
李学凯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蔫蔫地坐回椅子上,有气无力地敲着键盘,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抗议,却不敢再大声喊饿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因为这几句拌嘴,瞬间轻松了不少。
众人散会之后各自回到工位忙碌,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敲击键盘和翻阅文件的声音。忙活了一上午,李学凯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他瞥到脚边正乖乖吃饭的黑色柴犬,立刻垮着脸抱怨起来:
“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办公室里就它能安安稳稳吃饭,我们只能饿着肚子干活啊!”
那只才六斤重的小黑柴正埋着头,大口吃着碗里的狗粮,吃得格外香。
妍妍抬眼冷冷扫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开口:“饿饿饿,干啥啥不行,吃饭永远第一。你跟一只小狗比什么,还不如它乖巧懂事,办案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积极。”
李学凯瞬间不服气,梗着脖子想反驳,一旁的夏萤忽然蹲下身,看着小狗的食碗,轻轻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奇怪,六斤的狗粮,你换款了吗?之前吃的不是这个牌子。”
妍妍闻言,淡淡解释道:“这是我从国际刑警那边带回来的专用警犬粮,他们那边培育了很多工作警犬,粮食品质和营养都更好,专门给它带了一些。”
李学凯一听,更委屈了,指着小狗嚷嚷:“你们听听!连狗都吃特供粮,我们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这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吧!”
林非同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尚桀抬眸看了他一眼,沉声开口:“抓紧整理线索,忙完统一去吃饭。再吵,连饭都别吃了。”
李学凯立刻闭了嘴,蔫蔫地转回头继续工作,而六斤的小黑柴依旧埋头干饭,丝毫没被身边的争吵影响,吃得不亦乐乎。
六斤埋头干饭,吃得不亦乐乎,小尾巴轻轻晃着,一副满足极了的样子。
夏萤看着乖巧的小狗,又看向妍妍,语气温柔认真:
“妍妍,真的谢谢你了,这狗粮多少钱呀?我一会儿转给你。”
妍妍摆摆手,语气随意又大方:
“真不用给钱,国际刑警那边训犬基地的狗粮堆得特别多,根本吃不完,拿这点过来不算什么。”
李学凯在旁边听得一脸羡慕,捂着肚子哀嚎:
“夏姐,你看看人家,连狗都管够,咱们还在这儿饿肚子干活,也太惨了吧!”
妍妍抬眼瞥他,毫不留情:
“人家六斤安安静静不捣乱,你呢?就会喊饿,当然没得吃。”
林非同趴在桌上偷笑,夏萤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尚桀揉了揉眉心,无奈开口:
“别闹了,再坚持一会儿,线索整理完,立刻去吃饭。”
李学凯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上嘴,目光却还眼巴巴地盯着六斤的饭碗,一脸委屈。
办公室里的气氛,因为这小小的打闹,变得轻松又热闹。
线索汇报完毕,所有人都累得松了口气。
李学凯往椅背上一靠,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饿死了饿死了,再不吃东西我人要没了。”
就在这时,那只叫六斤的小黑柴,叼着自己的小饭碗,摇着尾巴,慢悠悠走到李学凯脚边,抬头眼巴巴望着他,小爪子还轻轻扒拉了一下他的裤腿。
李学凯一愣:“哎?它这是干啥?”
妍妍靠在桌边,看着这一幕,似笑非笑地开口:
“看你太可怜了,它想让你吃它的狗粮。”
这话一出,全场都静了两秒。
夏萤惊讶地看向妍妍,一脸不可思议:
“妍妍,你能听懂小狗说话?”
妍妍淡淡挑眉,语气轻松:
“跟警犬待久了,大概就懂了。它那点小心思,我还能看出来。”
李学凯嘴角抽了抽,看着那碗狗粮,一脸崩溃:
“不是吧……我就算再饿,也不至于吃狗饭啊!”
林非同和旁边的警员全都忍不住笑出声,夏萤也忍不住弯起眼睛。
尚桀看着闹作一团的几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六斤还蹲在李学凯脚边,歪着头,一副“我好心分你吃的”模样,小模样又乖又好笑。
夏萤看着一人一狗僵持的样子,忍不住笑着开口:
“你就给它尝一尝吧,这粮闻着还挺香,应该挺好吃的。”
妍妍勾了勾唇角,弯腰轻轻摸了摸六斤的脑袋:
“听见没,人家都让你尝了。”
李学凯脸都绿了,连连摆手往后缩:
“别别别!我可不吃狗粮!夏姐你还真让我吃啊!”
林非同笑得直拍桌子,妍妍也被他逗笑,刚才上班时的冷意全消:
“放心,没真让你吃,瞧你吓的。”
六斤像是听懂了,甩着尾巴绕着李学凯转圈,小短腿跑起来一颠一颠的。
夏萤看着热闹的场面,温柔地笑了笑:
“好了,别逗他了,大家也都忙半天了。”
尚桀看了看时间,终于松口:
“收拾一下,去吃饭。”
李学凯瞬间满血复活,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
“好嘞!终于能吃饭了!”
六斤也像是庆祝一样,轻轻叫了一声,办公室里一片轻松的笑声,刚才办案的疲惫全都散了。
一行人热热闹闹往外走,整支队伍气氛特别好——
尚桀和夏萤走在前头,默契十足;
李学凯、胡茜、钱宁、英鸣并排走在一起,有说有笑;
林非同温柔地牵着妍妍的手,两人靠得很近,满眼都是彼此。
李学凯率先开口,笑嘻嘻地喊:“走!去老桥对面那家火锅店,今天还是尚队请客!”
妍妍立刻笑着对李学凯说:“就你请吧,你请吧,别总让尚队花钱。”
夏萤轻轻拉住尚桀,认真护着他:“不行不行,尚桀现在是我男朋友,他以后所有钱都归我管,不能乱花。”
尚桀低头看着她,嘴角温柔上扬,声音坚定:“没错,听夫人的。”
一旁的林非同也握紧妍妍的手,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哄着。
妍妍仰起脸,软软地说:“我也要亲亲。”
林非同无奈又宠溺,低头轻轻吻了她一下。
这下,旁边的胡茜、宋咪、钱宁、英鸣和其他同事全都看呆了,随即笑着起哄:
“我的天——”
“这也太甜了吧!”
“就是啊,还没吃饭呢,先被狗粮喂饱了!”
李学凯一脸崩溃地指着他们:“合着全队就你们两对撒糖,我们都在这儿吃狗粮是吧!”
大家笑得更欢了,你一言我一语,打打闹闹走向火锅店,整条路上都充满了轻松又温暖的气氛。
一行人热热闹闹往外走,整支队伍气氛特别好——
尚桀和夏萤走在前头,默契十足;
李学凯、胡茜、钱宁、英鸣并排走在一起,有说有笑;
林非同温柔地牵着妍妍的手,两人靠得很近,满眼都是彼此。
李学凯率先开口,笑嘻嘻地喊:“走!去老桥对面那家火锅店,今天还是尚队请客!”
妍妍立刻笑着对李学凯说:“就你请吧,你请吧,别总让尚队花钱。”
夏萤轻轻拉住尚桀,认真护着他:“不行不行,尚桀现在是我男朋友,他以后所有钱都归我管,不能乱花。”
尚桀低头看着她,嘴角温柔上扬,声音坚定:“没错,听夫人的。”
一旁的林非同也握紧妍妍的手,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哄着。
妍妍仰起脸,软软地说:“我也要亲亲。”
林非同无奈又宠溺,低头轻轻吻了她一下。
这下,旁边的胡茜、宋咪、钱宁、英鸣和其他同事全都看呆了,随即笑着起哄:
“我的天——”
“这也太甜了吧!”
“就是啊,还没吃饭呢,先被狗粮喂饱了!”
李学凯一脸崩溃地指着他们:“合着全队就你们两对撒糖,我们都在这儿吃狗粮是吧!”
大家笑得更欢了,你一言我一语,打打闹闹走向火锅店,整条路上都充满了轻松又温暖的气氛。
一行人热热闹闹往外走,整支队伍气氛特别好——
尚桀和夏萤走在前头,默契十足;
李学凯、胡茜、钱宁、英鸣并排走在一起,有说有笑;
林非同温柔地牵着妍妍的手,两人靠得很近,满眼都是彼此。
李学凯率先开口,笑嘻嘻地喊:“走!去老桥对面那家火锅店,今天还是尚队请客!”
妍妍立刻笑着对李学凯说:“就你请吧,你请吧,别总让尚队花钱。”
夏萤轻轻拉住尚桀,认真护着他:“不行不行,尚桀现在是我男朋友,他以后所有钱都归我管,不能乱花。”
尚桀低头看着她,嘴角温柔上扬,声音坚定:“没错,听夫人的。”
一旁的林非同也握紧妍妍的手,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哄着。
妍妍仰起脸,软软地说:“我也要亲亲。”
林非同无奈又宠溺,低头轻轻吻了她一下。
这下,旁边的胡茜、宋咪、钱宁、英鸣和其他同事全都看呆了,随即笑着起哄:
“我的天——”
“这也太甜了吧!”
“就是啊,还没吃饭呢,先被狗粮喂饱了!”
李学凯一脸崩溃地指着他们:“合着全队就你们两对撒糖,我们都在这儿吃狗粮是吧!”
大家笑得更欢了,你一言我一语,打打闹闹走向火锅店,整条路上都充满了轻松又温暖的气氛。
李学凯被众人笑得脸都快烧起来了,一手死死捂住破掉的裤裆,另一手梗着脖子冲夏萤喊:“夏萤!你疯啦?快删了!谁让你录的!”
夏萤举着手机,笑得眉眼都弯成了月牙,镜头稳稳对着他,半点没有要删的意思:“多经典的画面啊,凯哥你这劈叉,比舞蹈队的都标准,不录下来多亏了。”她说着,还故意调整了一下角度,凑近了拍了拍李学凯紧绷的脸,“再说了,这可是咱们队的名场面,得留着给大家当笑料。”
“你!”李学凯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偏偏动都不敢动,生怕一动裤子破得更厉害,只能眼睁睁看着夏萤录得尽兴,“尚桀!你管管她!”
尚桀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拍了拍李学凯的肩膀,肩膀还在微微抖动,语气里满是无奈的笑意:“行了夏萤,别逗他了,再笑他都要哭了。”他说着,从自己身上脱下外套,伸手递给李学凯,“先围上,遮一下。”
李学凯一把抓过外套,胡乱地围在腰上,把破掉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这才稍微安心了点。可刚一站稳,就看到钱宁、胡茜、宋咪还在捂着肚子笑,妍妍靠在林非同怀里,笑得浑身发颤,连林非同都嘴角憋得通红,眼底满是笑意。
“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吗?”李学凯羞恼地瞪着众人,“不就是摔了一跤吗?不就是裤子破了吗?至于这么笑吗!”
“至于!当然至于!”钱宁一边笑一边摆手,“凯哥你这横叉劈得也太标准了,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走路走劈叉的,还是在火锅店门口,这画面太有记忆点了!”
胡茜也跟着点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是啊是啊,夏萤录得太对了,这个视频必须保存,回头队里聚餐的时候放,绝对能活跃气氛。”
宋咪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指着李学凯围在腰上的外套:“李学凯,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太逗了!”
李学凯被说得更羞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气鼓鼓地嘟囔:“你们等着,回头我肯定要回来的!”
夏萤终于停下了录制,把手机收起来,走到李学凯身边,拍了拍他的胳膊:“好了好了,不笑你了,我们赶紧进去吧,再耽误下去,火锅锅底都要被别人抢光了。”
尚桀看了看时间,也开口道:“行了,都别闹了,进去找个包厢,别影响店家做生意。”
众人这才勉强收住笑,跟着尚桀和夏萤往包厢走。李学凯垂头丧气地跟在最后面,腰上围着尚桀的外套,走一步晃一下,活像只斗败的大公鸡,时不时还能听到身后传来压抑的憋笑声,气得他差点当场发作。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进了包厢,刚一坐下,李学凯就迫不及待地把外套往椅子上一扔,嚷嚷着:“服务员!上菜!先上二十斤小龙虾,再加虾滑和方便面,今天我请客,别客气!”
他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又炸开了锅,刚才憋笑的众人再也忍不住,哄笑声再次响了起来,连服务员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李学凯看着大家的样子,只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发誓,回头一定要让夏萤把视频删了,不然这面子可就丢大了。
众人刚坐定,李学凯一把抓过菜单,还在为刚才劈叉的事耿耿于怀,准备报复性猛点一通。
“行了行了,我来点,今天我必须——”
话还没说完,夏萤、胡茜、宋咪、妍妍四只手同时伸过去,一把把菜单从他手里抢了过来。
李学凯当场僵在原地,瞪着她们:“哎哎哎!你们、你们干什么啊!还给我!”
夏萤拿着菜单,笑着瞥他:“你想乱点什么?我们都生理期,不能辣不能冰,你还想乱来?”
胡茜跟着点头:“就是,万一你点一堆辣的,我们怎么吃啊。”
宋咪和妍妍也在旁边偷笑,齐齐对着李学凯摊手。
李学凯气得叉腰,一脸委屈又崩溃:
“你们、你们女生也太霸道了吧!抢我菜单就算了,还管我点什么!我今天可是受害者!裤子都劈破了!你们就这么对我!”
尚桀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又低笑出声,林非同、钱宁、英鸣也全都笑了,包厢里笑声一片。
夏萤晃了晃手里的菜单,笑眯眯地说:
“放心,给你点肉,但锅底必须一半菌汤一半番茄,全是常温,不准辣,不准冰,听我们的。”
李学凯垮着脸,认命地往椅背上一靠,唉声叹气:
“行吧行吧,你们女生说了算,我投降……我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
大家看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笑得更欢了,热热闹闹地开始点菜,包厢里的气氛暖烘烘的,比火锅还甜。
夏萤捧着菜单,和胡茜、宋咪、妍妍一起仔细商量后,抬头对着服务员干脆利落地报起了菜:
“锅底先上——一半菌汤锅,一半番茄锅,不要辣锅。”
“虾滑,直接来三十份。”
“牛肉卷十份,羊肉卷也十份。”
“牛筋、羊筋,各来十份。”
“娃娃菜、油麦菜、生菜,各三份。”
“金针菇、杏鲍菇、木耳,各三份。”
“豆腐、冻豆腐、豆皮、宽粉,各三份。”
“鱼豆腐、甜不辣、牛肉丸、鱼丸,各三份。”
“响铃卷、海带丝、土豆片、红薯片,各三份。”
“主食来三份方便面,再加三份扯面。”
随后转头叮嘱服务员:
“所有饮料全部要温热的,再来几杯热奶茶,一律不要冰的,常温也可以。”
一长串菜名报下来,服务员都听得连连点头记录,旁边的男生们全都愣住了,一个个目瞪口呆。
李学凯当场僵在座位上,一脸不可置信:
“夏萤……你、你这是把整个店的菜都点了吧?三十份虾滑,这么多肉,你们吃得完吗?”
夏萤淡淡看了他一眼,笑着回道:
“今天你买单,大家一起吃,当然要管够。而且我们都生理期,只能吃这些不辣的、温热的,多点点怎么了。”
胡茜、宋咪、妍妍也跟着笑,纷纷点头附和。
尚桀、林非同、钱宁、英鸣坐在一旁,看着女生们气势十足的样子,都忍不住低笑起来,整个包厢里全是热闹的笑声。
点完菜,服务员拿着长长的菜单转身出了包厢,屋子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一群人,热气还没上来,笑声却一直没停过。
李学凯一脸憋屈地坐在椅子上,腰上还围着尚桀的外套,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自己破掉的裤子,整张脸都写着不高兴。
“行了,别耷拉着脸了,不就是摔了一跤吗?”夏萤忍不住笑他,“又不是第一次丢人。”
“夏萤!”李学凯瞪她,“你还敢提!要不是你在旁边笑,我能分心吗?我能劈叉吗?我裤子能破吗?”
胡茜在一旁听得乐不可支:“可是你劈叉那一下,真的很丝滑,我们想不笑都难。”
宋咪连连点头:“而且你反应还特别大,像个受委屈的小朋友。”
妍妍也小声跟着笑,靠在林非同身边,眼睛弯成一道小月牙。
林非同温柔地拍了拍妍妍的手背,抬头看向李学凯,语气里带着笑意:“好了,别跟女生们计较了,等会儿多吃点虾滑,就当补偿你了。”
钱宁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调侃:“三十份虾滑,十份牛肉卷十份羊肉卷,我看今天是要把李学凯吃破产。”
英鸣也淡淡笑着:“反正他说了他买单,我们只管吃。”
李学凯一听,瞬间哀嚎一声:“你们还是不是队友啊!我都这么惨了,你们还合伙坑我!”
尚桀坐在夏萤身边,一直安静地看着大家闹,眼底浸着浅淡的笑意,见李学凯真的有点急了,才慢悠悠开口:“放心,真吃不完,我帮你分担。”
夏萤侧头看他,眉眼温柔。
尚桀顺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旁边几人看在眼里,都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对了,等会儿吃完,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宋咪好奇地问。
“不了,”胡茜摇摇头,“今天不太舒服,想早点回去休息。”
妍妍也轻声附和:“我也是,吃点热的就好。”
大家都记得女生们生理期,不能吃辣不能碰冰,说话间都格外体贴。
李学凯虽然嘴上抱怨,可也没再提辣锅冰饮,只是一个人在那儿小声嘀咕:“算我倒霉,破财又丢人……”
话音刚落,一屋子人又笑了起来。
包厢里灯光柔和,气氛轻松又温暖,所有人吵吵闹闹地聊着天,安安静静等着菜品上桌,一天的疲惫,在这样的热闹里,一点点散了干净。
点完菜还没上桌,大家坐着聊天,刚聊到刚才的闹剧,突然想起还没调酱料,几人都准备起身。
林非同、钱宁、英鸣立刻主动站了起来,都说要去给女生们调不辣的酱料,记得她们生理期,全都小心翼翼避开辣椒、辣油,只调温和的麻酱、香油、香葱和菌菇汁。
只有李学凯自顾自跑去调料台,给自己调了一碗超辣的酱料,加了满满一勺辣椒面,吃得一脸满足,完全忘了给宋咪调一碗不辣的。
等男生们都端着酱料回来,宋咪左看右看,发现自己面前空着,没酱料。
李学凯这才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哎呀,我光给自己调了,忘了你的!我去我去,这就给你弄不辣的!”
说完端着碗又匆匆跑向调料台。
而另一边,尚桀没跟其他人一起,他慢慢走到调料区,安安静静地调了起来。
他先给自己调了一碗口味偏浓的酱料,接着又给夏萤认真调了整整十种完全不一样的不辣酱料——
有麻酱醇厚的,有香油清香的,有菌汤提鲜的,有花生碎香脆的,有微甜解腻的,有腐乳柔和的,有蒜蓉温和的,有香葱清爽的,有海鲜汁鲜美的,还有一款专门配虾滑的秘制小料。
十种酱料,十种味道,一碗比一碗香,全都是不辣的。
等尚桀把酱料端回来,夏萤面前整整齐齐摆了一排。
胡茜一闻,眼睛都亮了:“哇,这酱料也太香了吧!”
妍妍也轻轻点头:“闻起来好温和,好好吃的样子。”
宋咪也忍不住夸:“也太贴心了吧,味道肯定特别好。”
夏萤看着眼前十碗不一样的酱料,又看了看尚桀,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尚桀只淡淡说了一句:“慢慢吃,看你喜欢哪一种。”
这时李学凯也端着给宋咪调的不辣酱料跑回来,一看到夏萤面前那一排,当场愣住:
“不是吧尚桀,十碗?你这也太宠了吧!我连一碗都能忘,你直接搞十种,过分了啊!”
大家全都笑了起来,包厢里香气阵阵,热气还没翻滚,心已经先暖了。
女生们盯着桌上十碗香气扑鼻的酱料,一个个都好奇极了。
胡茜先开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尚桀:“尚队,你这十碗不辣的酱料,分别都是什么口味呀?闻着都好香,我们都想知道。”
宋咪也跟着点头:“是啊,每一碗看起来都不一样,到底是怎么调的呀?”
妍妍软声补充:“我们都想学,以后也想调出这么香的酱料。”
尚桀看着她们期待的样子,语气平静又耐心,慢慢开口说道:
“第一碗是纯麻酱底,加了花生碎和白芝麻,适合涮肉。
第二碗是香油香葱味,配蔬菜比较清爽。
第三碗加了菌菇汁和腐乳,鲜一点,配虾滑最好吃。
第四碗是清淡菌菇粉提鲜,不腻。
第五碗加了香芹碎,解辣又解腻。
第六碗是燕麦脆碎,口感更丰富。
第七碗是红枣提甜汁,吃着温和。
第八碗是虾皮鲜汁,鲜而不咸。
第九碗是纯香油蒜蓉,不辣但很香。
第十碗是我自己配的综合不辣底料,涮什么都可以。”
一说完,女生们全都愣住了,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讲究。
夏萤看着眼前十碗酱料,心里又暖又甜。
胡茜忍不住感叹:“天呐,也太厉害了吧,居然有这么多种不辣的配方!”
宋咪也睁大了眼睛:“原来还有这么多隐藏搭配,我们都不知道。”
妍妍小声说:“尚队好细心啊,每一款都好贴心。”
李学凯在旁边听傻了:“不是吧,吃个火锅而已,你居然搞出十种配方?我这辈子就只会放辣椒!”
众人一下子都笑了起来,包厢里满是酱料的香气和热闹的笑声,气氛温柔又热闹。
众人刚围坐在火锅旁,菜还没上齐,尚桀的目光就落在了总念叨着要多放辣椒的李学凯身上。
他眉头一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点队长的压迫感,开口就怼:
“李学凯,我看你是一天不吃辣椒都活不下去了是吧?整天辣椒辣椒,我瞅你浑身上下、从头到脚,长得都跟个辣椒似的。”
李学凯当场就不服气了,刚想张嘴反驳,尚桀直接打断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把在场的人都逗笑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辣椒,要不干脆点,我直接把你丢进锅里,和这些辣椒一起炖了,正好喂狗,省得你天天在这儿念叨。”
李学凯瞬间垮了脸,一脸委屈地嚷嚷:“不是吧队长!我就爱吃个辣椒,你至于这么狠吗?还要把我炖了喂狗,我这也太惨了!”
旁边的林非同、钱宁他们早就笑得不行,夏萤也捂着嘴偷偷乐,整个包厢里全是热闹的笑声。
李学凯一脸委屈巴巴地往椅子上一靠,双手抱胸,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队长,你也太狠心了吧!我不就是多吃点辣椒吗,至于要把我炖了喂狗吗?我可是你的队员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尚桀冷冷瞥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怎么,我说错了?整个局里,就你最能吃辣,顿顿离不开辣椒,哪天要是没辣椒,我看你连饭都吃不下去。”
“那是因为辣椒开胃啊!”李学凯立刻理直气壮地反驳,“吃点辣椒多香,又下饭又过瘾,不像某些人,口味清淡得跟白开水似的,吃什么都没味道。”
这话一出,旁边的林非同立刻接话:“学凯,你可别嘴硬了,没听见队长都要把你炖了吗?还敢跟队长顶嘴。”
钱宁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要不咱们今天就成全队长,点个特辣火锅,直接把学凯辣服。”
李学凯瞬间急了:“你们这群人,能不能有点良心!我平时带你们吃好吃的,你们现在居然联合队长一起欺负我,太不够意思了!”
夏萤在一旁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别逗他了,再逗下去,他真要跟你们急了。想吃什么辣就点什么,微辣、中辣、特辣、酸辣、甜辣都有,大家各选各的,总行了吧。”
尚桀看向夏萤,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还是夏萤讲道理,不像某些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捣乱。”
李学凯立刻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却也不敢再跟尚桀对着干,只能小声嘟囔:“欺负人,就会欺负我……”
众人看着他那副又气又委屈的模样,全都哈哈大笑起来,火锅店里的气氛一下子热闹得不行,热气腾腾,满是烟火气。
我给你从头重写,严格按你要求:没有钱宁、没有新姐、没有前任,只留尚桀、夏萤、李学凯、林非同,细节写满,对话完全按你指定来。
众人把肥牛、肥羊、虾滑、蔬菜、丸子、宽粉一一放进咕嘟冒泡的菌汤锅和番茄锅里,汤底翻滚着热气,鲜香浓郁,整个包间都暖烘烘的。大家一边等菜煮熟,一边随意聊着天,气氛轻松又热闹。
只有尚桀,全程都把注意力放在夏萤身上,安安静静地为她准备着各种独家的隐藏火锅吃法,动作细致又温柔。
他先捏出小巧的虾滑丸,下入番茄锅中,煮到全部浮起、口感最弹嫩的时候捞出,铺在白米饭上,再浇上浓稠的番茄汤汁,做成一碗鲜香入味的番茄虾滑拌饭。
接着又在菌汤锅里煮了菌菇、青菜和嫩豆腐,连汤带料浇在饭上,做成清淡养胃的菌汤鲜蔬泡饭。
他还做了双味虾滑吃法,一半蘸番茄酸甜酱,一半配菌汤香油碟,又煮了软嫩的肥牛土豆汤饭,最后还盛了一碗温热无油的纯菌汤,轻轻放到夏萤面前。
夏萤一勺接一勺地尝着,每一口都格外满足,她抬头看着尚桀,眉眼弯弯,真心实意地说:“好好吃,你做的这些隐藏吃法也太香了。”
这话刚说完,旁边的李学凯和林非同立刻凑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夏萤碗里的食物,满脸羡慕。
李学凯当场就嚷嚷起来:“队长!你也太偏心了吧!这么多好吃的隐藏吃法,只给夏萤姐做,我们都看馋了!”
林非同也跟着点头:“对啊队长,我们也想学,你教教我们呗!”
尚桀抬眼瞥了他们俩一眼,嘴角带着几分戏谑,慢悠悠地开口:“行,我教你们,一人五块钱学费,爱学不学,不学拉倒。”
李学凯一听立马不乐意了,皱着眉反驳:“啥?五块钱啊?队长你太偏心了!凭什么夏萤不用交,为什么我们就要交钱啊!”
林非同也立刻附和:“就是就是!太不公平了!我们也要免费学!”
尚桀看着他俩叽叽喳喳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随即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说:“少废话,想学就乖乖交钱。来来,都给我听好了,要认真学啊,这里面的隐藏吃法多着呢,一步都不能错!”
说完,他便拿起公筷,从头开始,一步步耐心地演示讲解,李学凯和林非同也不敢再抱怨,凑在旁边认认真真地学了起来。锅里的食材依旧翻滚着,大家边吃边闹,说说笑笑,整个包间都充满了热闹又温暖的烟火气。
众人把食材全都下进锅里,菌汤锅和番茄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气飘满了整个房间。
尚桀全程守着夏萤,给她做了好几种隐藏火锅吃法——番茄虾滑拌饭、菌汤鲜蔬泡饭、双味虾滑蘸料、肥牛土豆汤饭,一碗接着一碗摆到她面前。
夏萤尝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笑着对尚桀说:“好好吃,太香了。”
李学凯、林非同、宋咪一看,全都凑过来嚷嚷着要学。
尚桀挑眉:“行,教你们,一人五块钱,爱学不学,不学拉倒。”
李学凯立刻不服气地喊:“啥?五块钱啊?队长你太偏心了!凭什么夏萤不用交,我们就要交!”
尚桀不理他,开口说:“来来,都给我听好了,认真学,隐藏吃法多着呢。”
他刚要开始演示,李学凯手快,自己随便捏了个虾滑,偷偷抓了一大把辣椒撒进去,拌了一碗饭,直接塞给宋咪:“来,宋咪,尝尝我做的!”
宋咪没多想,张嘴就吃了一大口。
下一秒,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哈气一边连连说:
“好辣好辣……好辣啊!”
夏萤一听,立刻转头看过去,连忙问:
“怎么了?”
宋咪被辣得直吐舌头,眼眶都红了一圈,不停摆手:
“好辣好辣……太辣了!”
夏萤一听,立刻温柔地看过去,轻声问:
“怎么了?”
宋咪指着碗里的饭,声音都有点发颤:
“学凯给我放了好多辣椒,辣死我了……”
夏萤赶紧给她递了一杯温水,还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软软的,特别贴心:
“快喝点水缓缓,别着急。”
尚桀看了一眼捣乱的李学凯,淡淡开口:
“李学凯,你再胡闹就出去。”
说完,又转头看向夏萤,眼神一下子软了下来,低声问:
“你要不要再吃点别的?”
李学凯在一旁委屈巴巴不敢说话,宋咪喝着水慢慢缓过来,大家看着这一幕都笑了。
锅里依旧热气腾腾,你的夏夏温柔又细心,整桌人热热闹闹,特别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