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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意义的双向奔赴——79

小马宝莉之光之花

随着空间魔法的波动散去,熟悉的柑橘香气再次将曦澈包裹。他已经回到了自己位于小马谷郊外的木屋。

屋内炉火正旺,驱散了北极冰峰带回来的丝丝寒意。

曦澈甩了甩微红的鬃毛,将最后一点冰晶抖落,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书桌。

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去翻阅古籍,而是鬼使神差地停在了那面落地铜镜前。

镜子里的独角兽有着白皙如雪的皮毛,湛蓝色的眼眸中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涟漪。

曦澈微微侧过头,抬起一只前蹄,修长的蹄尖轻轻触碰上了自己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冰冷的触感。

那种触感并不像北极的冰那样刺骨,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电流窜过神经末梢的酥麻。

那是森布拉的嘴唇,冰冷、粗糙,却又带着一种意想不到的柔软。

曦澈的指尖在唇瓣上摩挲了两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那个不可一世、阴鸷疯狂的暴君,在被自己吻了之后,脸上那抹如同晚霞般蔓延开的红晕,以及那双绿色竖瞳中瞬间崩塌的理智与错愕。1

那种巨大的反差感,竟然让曦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

“呵……”

一声轻笑从他的喉咙里溢出,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曦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玩味而慵懒的弧度。

“感觉还不错嘛。”

他低声呢喃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更多的是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玩味。

原本以为会感到恶心,或者被冒犯,但事实上,当那个阴湿的家伙真的被自己掌控在方寸之间,露出那种纯情又狼狈的模样时,曦澈竟然觉得……有点可爱?

“看来我的审美,确实变得有些奇怪了。”

曦澈摇了摇头,并没有丝毫懊恼的意思。他转身走向沙发,优雅地趴下,尾巴轻轻搭在身旁。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他微红的鬃毛上。他闭上眼睛,回味着嘴唇上那残留的温度,心中竟然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期待下一次,当那只阴沟里的老鼠再次试图展示他的“魅力”时,自己又能给他怎样的“惊喜”。

毕竟,调戏一只脸红的黑晶王,似乎比研究枯燥的魔法阵要有趣得多了。

…………

冰封之下的熔岩

北极的风还在呼啸,像无数冤魂在耳边哭嚎,但森布拉听不见了。

他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忘在荒原上的石像,只有胸腔里那颗沉寂了千年的心脏,正在以一种失控的频率疯狂撞击着肋骨。

咚、咚、咚。

那声音大得让他耳鸣,震得他头晕目眩。

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抬起蹄子,指尖颤抖着触碰上自己的嘴唇。那里冰凉依旧,可皮肤之下却仿佛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不是魔法的灼热,而是一种更原始、更陌生的滚烫,顺着血管一路烧到了他的耳根,烧进了他那颗早已被黑暗和野心填满、以为再也不会为别的事物动摇的心里。

他……亲了我?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混沌的脑海。

不是他预想中的厌恶与反击,不是金赤色魔法的灼烧与驱逐,而是一个吻。

轻柔的,带着柑橘清冽香气的,属于曦澈的吻。

森布拉的绿色竖瞳在黑暗中剧烈地收缩又放大,他感觉自己像个初次来到世上的幼崽,所有感官都被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强行打开,灌入了太多他无法处理的信息。

他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那缕柑橘香,能感觉到嘴唇上那短暂却深刻的柔软触感,甚至能回忆起曦澈那双湛蓝色眼眸中一闪而过的、近乎温柔的笑意。

那笑意不是嘲讽,不是怜悯,而是一种……纵容?

“纵容?”森布拉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黑晶王,森布拉,让水晶帝国陷入永恒寒冬的暴君,让无数生灵在绝望中哀嚎的梦魇,竟然被一只独角兽用“纵容”的眼神看着,然后……被亲了?

荒谬。太荒谬了。

这应该是一场阴谋,一个陷阱,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用来瓦解他意志的全新魔法。

对,一定是这样。曦澈想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让他沉沦,然后在他最松懈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这个念头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连他自己都无法否认的狂喜涌了上来。

他想要我。

不管这是阴谋还是陷阱,不管曦澈的目的是什么,事实就是,曦澈主动靠近了他,曦澈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曦澈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在那一刻,只倒映着他森布拉一个身影。

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席卷了他。他渴望的从来都不是毁灭,而是占有。

占有水晶帝国,占有力量,而现在,这个愿望有了一个更具体、更让他心神荡漾的目标——占有曦澈。

他想象着曦澈白皙的身体被染上他的颜色,想象着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因他而染上情欲的水雾,想象着那清冷的声音只为他一人发出压抑的喘息。

“嘶——”

森布拉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行打断了脑中那些让他浑身燥热的画面。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追上去,用黑暗魔法将曦澈牢牢锁在身边,但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蹄子上残留的黑雾,那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力量,此刻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个吻,仅仅是一个吻,就让他所有的算计和伪装都土崩瓦解。

他森布拉,竟然会为了一个吻而面红耳赤,呆立当场。

这简直是他千年生命中最大的耻辱,也是……最甜蜜的折磨。

良久,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狂喜、偏执与一丝不知所措的扭曲笑容。

“好啊……曦澈。”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冰原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兴奋与占有欲。

“既然你先开了头,就别想再逃开了。”

这场追逐,从现在开始,才真正变得有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