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的红灯亮得刺目,苏晚卿靠在陆景宴怀里,浑身都在微微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陆景宴紧紧抱着她,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自己的手心也早已被冷汗浸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陆景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强装镇定,却难掩心底的慌乱)别怕,晚卿,医生医术很好,小宝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我们再等等。
苏晚卿:(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指尖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声音哽咽)都怪我,要是我早点发现他不舒服,就不会这样了……
陆景宴:(低头吻去她的泪水,眼神心疼又坚定)这不是你的错,从来都不是,我们是一家人,要一起扛。
时间一分一秒地煎熬着,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不知过了多久,急诊室的门终于被打开,医生摘下口罩,朝他们轻轻点了点头。
医生:(语气舒缓,带着宽慰)孩子是急性高烧引发的惊厥,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不过体质太弱,需要住院观察几天,你们放心,没有生命危险了。
苏晚卿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陆景宴连忙稳稳扶住她,悬在半空的心终于重重落下,眼眶也瞬间红了。
陆景宴:(扶住苏晚卿,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谢谢你医生,真的太谢谢你了,我们什么时候能进去看他?
医生:(温和开口)现在就可以,不过声音轻一点,孩子刚睡过去,需要好好休息。
两人快步走进病房,小宝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小脸上还带着病态的潮红,呼吸轻轻的,手上扎着输液针。苏晚卿立刻扑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他没有打针的小手,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
苏晚卿:(指尖轻轻抚摸小宝滚烫的小脸,声音细弱心疼)小宝,妈咪在,爸爸也在,你快点好起来。
陆景宴:(站在苏晚卿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眼底满是心疼)我去办理住院手续,你在这里陪着他,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陆景宴转身离开病房,脚步匆匆却异常沉稳。苏晚卿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小宝,生怕错过他任何一点细微的反应。
夜色笼罩着医院,安静得只能听到仪器滴答的声音。苏晚卿看着小宝,脑海里突然想起当初那份一年期限的婚姻协议,算算日子,早已快要到期。
可此刻她心里没有半分解脱,只有铺天盖地的不舍与恐慌——她早就离不开这个孩子,离不开陆景宴,离不开这个用爱填满她生活的家。
陆景宴办完手续回来,看到苏晚卿怔怔地望着小宝,眼底满是落寞,立刻快步走到她身边。
陆景宴:(蹲在她面前,握住她冰凉的手,语气担忧)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担心小宝?
苏晚卿:(低头看着他,眼泪轻轻滑落,声音带着不安)景宴,我们的协议……快要到期了,我……我不想走,我舍不得小宝,也舍不得你。
陆景宴的心猛地一揪,随即被巨大的暖意填满。他伸手紧紧抱住苏晚卿,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陆景宴:(声音沙哑又深情,一字一句郑重无比)什么协议,早就不算数了!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你走,苏晚卿,你是我的妻子,是小宝的妈妈,是我唯一的家人,永远都是。
苏晚卿:(埋在他怀里放声大哭,所有的不安与不舍全都宣泄出来)我以为……以为协议结束,我就要离开了……
陆景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安抚)不会的,永远都不会,我们一家人,生死都在一起。
小宝在病床上轻轻动了动,哼唧了一声,两人立刻停止说话,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看到孩子只是翻了个身,继续安稳熟睡,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苏晚卿:(靠在陆景宴肩头,声音轻轻的)等小宝好了,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陆景宴:(握紧她的手,眼神坚定)嗯,等小宝康复,我们就领证,办婚礼,把你风风光光娶进家门,让你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
曾经那份用来守护小宝的契约,早已在生死相依的陪伴里失去了意义。此刻留在他们心底的,只有深入骨髓的爱意,与再也无法割舍的牵挂。
婚契将尽,不舍难平,原来从相遇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注定,要纠缠一生,相伴一生,深爱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