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很好,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我穿了一身白色洋装裙站在窗边摆弄花材,手里的百合花束渐渐成型,白色的花瓣层叠错落,搭配上一支紫色的龙胆花,越看越满意,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正高兴着,陈皮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他进门先上下打量了我一圈,喘着气问:“你没事吧?”
我被他问得一愣:“怎么了?”
“刚刚有杀手来杀我,师父那边也被袭击了。那些杀手一个个厉害得很,身手跟你们张家的路数有些像,我怕他们会打到你这里来。”
我先扫了他一圈,见他身上没有明显伤口,才放下心来问他:“张家人可不好对付,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幸好碰到老六搭了一把手,不然我可惨了。师父也没事,我们去的及时,就是点皮外伤。”陈皮说完,忽然一拍大腿,脑洞大开,“你说这张家人不会是张拂越搞的鬼吧?看我和师父不顺眼,找人收拾我们。”
我放下手里的花束,抬手敲了一下他的头。
“他又不傻。杀你们还用张家人,是生怕我不找他麻烦吗?”
“也是,”陈皮揉着脑袋,“那会是谁搞的鬼呢?”
他满脑子打打杀杀,一时间还真想不到幕后凶手。
“看这阵子谁找你们麻烦最多,不就是谁了。”我稍稍思考过后继续说,“之前那个霍文海不是盯上九门了吗?况且张家分崩离析之后,除了跟着长老隐居的、我和张拂越这些依附在族长名下的、各地档案馆的、海外张家的,还有一些自成一派的叛徒。他们不听长老的命令,也不尊族长的号令。但在这个混乱的时代想要生存,靠着张家教导的武力干些收钱做事的买卖也正常。”
“他花钱找杀手啊!”陈皮一下子明白了,“这种事霍文海干得出来。”
“我要去找九门其他人商量商量,不能总这么吃亏。”
走之前陈皮还顺走了我桌上那束百合花,惹人生气的本事一流,桀骜不驯的性子甚至超过张海楼。
晚间二月红到了我府上,胳膊上缠着纱布,伤得不重但看着也让人心疼。再次聊起这些事,九门经过调查,袭击陈皮和二月红的事情就是霍文海做的。
大家一致决定要除掉霍文海,这种正面打不过就出阴招的人必须死。因为即使是张启山也怕霍文海让那些张家叛徒去对尹新月下手。
下定决心之后,张启山把事情交给了他的心腹张小鱼去办。后来张小鱼确实杀了霍文海,只是自己也在那些张家叛徒的围攻下惨死。
霍文海的事情是解决了,可九门这种行为激怒了军政部,所以他们派出了比霍文海更加厉害的整肃专员罗昂。这也让张启山和谢九意识到上面打击九门的决心。
最后为了保存九门,谢九提出了杀六保三的计策。牺牲其他六门,保留九门里的张家、红家、霍家,同时利用星月砂制造记忆幻境,让该死的六门当家人假死脱身。
谢九这个办法还是很好的,毕竟他们总不能以卵击石去对抗军政部。
于是他们先是沟通罗昂,借罗昂和张启山的私交说动他同意杀六保三的计划。再选出心机手段都颇深的吴老狗来做杀人计划的执行者,当着大庭广众的面,他背叛九门杀了除张、红、霍三家外的其他五门当家人。自己则孤身逃亡杭州。2
老师你能不能玩一个假装只发了一章,实际上转头把全文发出来吓我们一跳的游戏?
就此,九门大部分势力由明转暗,分散四方。谢家、霍家去了北平,张启山、半截李、黑背老六留在长沙,齐铁嘴仙人独行去了德国,吴老狗逃去了杭州,陈皮躲到了广西,二月红被我拐去了贵州。偌大的九门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