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的使命是守护长白山青铜门背后那个关于终极的秘密。
他们通过某种古老的预知手段得知,青铜门的“终点”终会到来,届时世界各地会接连爆发超自然异变和各种诡异灾祸。
为了应对这场必然降临的浩劫,张家在全国各地分散建立了五大档案馆,专门用来搜集记录那些反常诡异事件,当作捕捉灾难来临的早期信号。
这些档案馆在张家内部又被称作卷阀,保管着大量本家不愿意留存的秘密卷宗。南部档案馆对外伪装成南洋海事衙门的下属机构,负责南洋一带所有离奇诡异的神秘案件。
我躲在南部档案馆里度过了一段相对无忧无虑的童年。每天除了跟着海侠海楼他们一起受训,就是窝在角落里翻姑姑收藏的卷宗打发时间,日子过得还算安稳。
可惜运气终究不够好,我的存在还是被张家本家的人发现了。
消息传回本家之后,那边自然主张按规矩处置掉我这个混血的杂种。好在张海琪据理力争,加上我体内麒麟血脉的浓度确实比一般族人都要浓厚,本家那边权衡了一番,最终同意让我留下来。当然条件是他们给我分配了一个未婚夫,算是摆明了更看重我的生育价值。
那个人叫张拂越,出身本家管后勤的那一脉,年纪比我大一辈,但那张盛世美颜的脸还是很能打的。脸型利落干净,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的,棱角分明,眉毛浓密英气,眉形偏剑眉,眉峰清晰凌厉,整张脸力量感很强。属于那种自带贵气的浓颜系帅哥,既有少年人的清俊风骨,又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凌厉气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管后勤的原因,他穿得跟灰扑扑的其他张家人不一样,一身剪裁得体的时髦西装,衬得整个人精神又挺拔,站在张家老宅那群灰袍人中间格外显眼,活像走错了片场的电影明星。
他见到我的时候先上下打量了一遍,嘴角勾起来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呦,这就是我的未婚妻。小姑娘长得倒是很漂亮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在张家的训练里活下来。”
他眼里有点对我的兴趣,更多的却是看好戏的恶趣味。
我懒得搭理他,这种人跟张海楼有点像,越搭理越来劲儿,晾着反倒消停。
张家本家的训练是真苦啊!练发丘指的时候每天都要把手指头戳得血淋淋的,指甲缝里嵌着干涸的血痂,旧伤还没好新伤又添上。缩骨功更是折磨人,要把全身关节硬生生掰脱臼,那种疼法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扛的。
为了少吃点苦,我在空间里的收藏里翻出了上辈子大蛇丸留下的软体改造技术。我把那些忍术原理结合这个世界的药材改良了一番,花了几个月时间练成了一门独属于我自己的蛇系软体功。
功成那一日,我像一条真正的蛇一样柔软地穿过了一个连缩骨都挤不进去的小洞,整个人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动折叠,浑身的关节像脱了臼一样灵活自如。旁边的几个本家长老看得目瞪口呆,围着我转了好几圈都没想明白我是怎么做到的。
张拂越站在人群外面,挑着眉看我,眼神里多了一丝真正的惊奇。
“厉害啊,你,真是让大家都刮目相看了。”
我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平地说了句:“谢谢。”
他愣了一下,“什么?”
我补了一句,“你之前给我提供的那些草药,帮了不小的忙。如果你想学我这个,我可以教你。”
我心里盘算着,虽然这个世界的人体内没有查克拉没办法直接修炼,但我可以给他注入一颗查克拉种子,让他自己慢慢培养。
可张拂越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算了吧,在张家越有用就被用得越多,死得就越惨。我混混后勤,等着接我爷爷的班就行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很,可我听出来那是深思熟虑之后的通透。
他看得很明白,就算是同一个家族的人,也照样分成三六九等,掌权的族长和长老把持着所有好处,他们的亲眷自然吃尽红利,分配轻松的任务拿最丰厚的报酬。
而普通的本家子弟说到底不过是一批消耗品,被使唤被压榨被当成工具用烂了再换下一批。
那些死在任务里的普通族人,他们留下的孩子失去了庇护就会送进育幼堂,表面上说是族里统一抚养,可那些年幼的孩子要是麒麟血脉够浓厚,十有八九会被当成采血工具,成为其他人探墓的牺牲品。
张家对外人冷漠,对自己的族人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也是这个家族后来一步步走向败落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