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3千+ 反转猎物 双吸血鬼
夜幕像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城市上空。丁程鑫蹲在天台边缘,黑色风衣被晚风掀起一角,露出内里绣着暗纹的衬里——那是血族猎人组织的标记。他舔了舔犬齿,目光锁定在楼下咖啡馆靠窗的位置,那里坐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指尖捏着杯冷掉的拿铁,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
“目标人物马嘉祺,二十三岁,生物研究所研究员。”耳机里传来上司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滋滋声,“情报显示他与近期多起血族失踪案有关,你的任务是接近他,确认身份,必要时……清除”
丁程鑫嗤笑一声,关掉通讯器。清除?他更感兴趣的是这人颈侧跳动的脉搏,隔着一条街都能闻到那股清冽又带着点甜的气息,像刚从雪山上采下来的浆果,勾得他犬齿发痒
作为潜伏在猎人组织里的纯血血族,丁程鑫对“任务”向来敷衍,唯独对优质的血液毫无抵抗力。这马嘉祺看着像个普通人类,血液的诱惑力却堪比百年陈酿,让他按捺不住想要靠近
第二天傍晚,丁程鑫“偶遇”了下班的马嘉祺。他装作崴脚,顺势往对方身上倒去,鼻尖精准地蹭过马嘉祺的颈侧,那股甜香瞬间钻进鼻腔,让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马嘉祺“小心”
马嘉祺的声音很轻,伸手扶住他的腰,指尖带着点凉意,不像普通人那样有温度
丁程鑫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露出慌乱的表情
丁程鑫“对不起对不起,我脚滑了”
他抬起头,故意让眼底泛起水光
丁程鑫“我家就在附近,能……能麻烦你扶我回去吗?”
马嘉祺看了他几秒,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眼角,点了点头
马嘉祺“好”
一路走得很慢,丁程鑫的手臂搭在马嘉祺肩上,指尖能感觉到对方衬衫下清晰的骨骼线条。他假装不稳,时不时往马嘉祺颈侧靠,呼吸着那股诱人的气息,心里盘算着该找个什么机会下手——是在楼道里敲晕他,还是诱骗到家里再行动?
马嘉祺“你好像很怕黑?”
马嘉祺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丁程鑫愣了愣,才发现自己因为过于专注,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对方的衬衫。他连忙松开手,干笑两声
丁程鑫“有、有点,晚上总觉得不安全”
马嘉祺低笑一声,那笑声像冰块撞击玻璃杯,清泠泠的
马嘉祺“别怕,有我在”
这句话让丁程鑫莫名心慌。他活了近百年,还是第一次被“猎物”安抚,而且这猎物的气息越来越让他在意,甚至盖过了对血液的渴望
到了丁程鑫租住的公寓楼下,他故意邀请马嘉祺上楼喝杯茶。开门的瞬间,他藏在门后的手已经握住了银质匕首——这是猎人组织配发的,据说能克制血族,用来对付一个普通人类,简直是大材小用
马嘉祺走进房间,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日落油画,忽然说
马嘉祺“你很喜欢黄昏?
丁程鑫“嗯”
丁程鑫关上门,背对着他握紧匕首
丁程鑫“这时候的光线最舒服”
他转过身,正准备用匕首柄敲向对方后脑,却发现马嘉祺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戒指上镶嵌的红宝石在昏暗里闪着光——那是血族贵族的象征
丁程鑫的瞳孔骤然收缩
丁程鑫“你……”
马嘉祺“很惊讶?”
马嘉祺把戒指戴回无名指,嘴角勾起个玩味的笑
马嘉祺“猎人组织的小卧底,还是纯血种,丁程鑫,你的伪装可真差”
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丁程鑫后退一步,撞在门板上,后背抵着冰凉的金属,才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陷阱。这人根本不是什么研究员,他身上的清冽气息不是人类的甜香,而是高阶血族特有的、经过伪装的雪松香,那点甜味,是为了引诱他这种年轻血族故意散发的诱饵
丁程鑫“你是谁?”
丁程鑫的声音发紧,犬齿不受控制地刺破下唇,尝到了自己血液的腥甜
马嘉祺一步步逼近,风衣下摆扫过地板,带起一阵冷风。他的瞳孔渐渐变成深紫色,那是血族皇室才有的颜色
马嘉祺“你不需要知道我的身份”
他俯身,指尖轻轻划过丁程鑫的喉结,那里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着
马嘉祺“你只需要知道,你的任务,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丁程鑫想反抗,却发现身体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高阶血族对低阶的压制是与生俱来的,更何况对方的力量深不可测,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马嘉祺“你想吸我的血?”
马嘉祺的指尖停在他的颈动脉处,感受着下面跳动的脉搏,语气带着点戏谑
马嘉祺“刚才在楼下,你往我身上蹭了七次,每次呼吸都加重了三分,丁程鑫,你就这么饿?”
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丁程鑫。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对方面前不堪一击,那些自以为隐蔽的心思,早就被看得清清楚楚
丁程鑫“放……放开我”
他咬着牙,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这不是害怕,是屈辱——作为纯血血族,居然被当成猎物一样戏耍
马嘉祺低笑一声,忽然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丁程鑫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瞳孔里自己狼狈的倒影
马嘉祺“知道吗?你的血液,比你刚才觊觎的那点‘甜香’诱人多了”
马嘉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的磁性
马嘉祺“纯血种的味道,尤其是像你这样还没学会收敛气息的小家伙,简直是移动的盛宴。”
丁程鑫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掉进陷阱的猎物。对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身份,甚至可能……从他接受任务的那一刻起,就在等着他上钩
丁程鑫“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马嘉祺没有回答,只是低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颈侧,像在品味什么珍馐。丁程鑫的身体瞬间绷紧,却在对方冰凉的呼吸拂过皮肤时,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悸动
马嘉祺的犬齿轻轻抵住他的皮肤,却没有刺破
马嘉祺“别怕,我对你的血没兴趣”
丁程鑫愣住
丁程鑫“那你……”
马嘉祺“我对你感兴趣”
马嘉祺抬起头,眼底的紫色泛着温柔的光
马嘉祺“猎人组织安插在血族的棋子,同时又是纯血种,丁程鑫,你比那些失踪的废物有趣多了”
他松开捏着丁程鑫下巴的手,转而揽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丁程鑫挣扎了两下,却被对方箍得更紧,只能被迫靠在他胸前,听着那平稳得近乎没有的心跳——高阶血族早已能自由控制心跳,这是在刻意提醒他彼此的差距
马嘉祺“你刚才想杀我?”
马嘉祺的指尖划过他掉在地上的匕首,银质的刀身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丁程鑫“是又怎么样?”
丁程鑫梗着脖子,不想在对方面前示弱
马嘉祺忽然笑了,俯身吻住他的唇
那是个带着侵略性的吻,却又意外地温柔。丁程鑫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对方冰凉的唇瓣和巧妙的舌尖,还有那股雪松香混着淡淡血腥味的气息,将他完全包裹。他想推开,身体却像被抽走了力气,只能任由对方攻城略地,直到呼吸都变得困难
吻到深处,马嘉祺的犬齿轻轻扫过他的下唇,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丁程鑫猛地回神,用力推开他,嘴唇已经被吻得泛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丁程鑫“你疯了!”
他又气又慌,不知道该愤怒于对方的轻薄,还是该惊讶于自己刚才居然没有完全抗拒
马嘉祺舔了舔唇角,眼底的紫色渐渐褪去,恢复了平时的清冷
马嘉祺“现在知道谁是猎物了?”
丁程鑫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的人深不可测。他的任务失败了,身份暴露了,甚至还被对方……强吻了。可奇怪的是,他心里没有多少恐惧,反而有种隐秘的兴奋,像找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或者说……同类
丁程鑫“你的任务是什么?”
丁程鑫忽然问,捡起地上的匕首,却没有再指向对方,而是别回腰间
马嘉祺挑眉
马嘉祺“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丁程鑫“不告诉我也没关系”
丁程鑫挺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丁程鑫“反正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不是吗?”
他刚才在马嘉祺的风衣上,悄悄留下了血族追踪用的标记——那是他作为纯血种的小把戏,高阶血族也未必能察觉
马嘉祺看着他眼底的光亮,忽然觉得这趟人间之行或许不会太无聊。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时,回头看了丁程鑫一眼
马嘉祺“下次见面,别再想着用银匕首了,对我没用”
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下丁程鑫一个人。晚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马嘉祺留下的雪松香,缠绕在他鼻尖。丁程鑫摸了摸发烫的嘴唇,又低头看了看腰间的匕首,忽然笑了
任务失败了又怎样?反正他找到了更有趣的目标
至于那个叫马嘉祺的高阶血族……下次见面,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
窗外的月光更亮了,照亮了丁程鑫眼底跃跃欲试的光,像只找到了新玩具的小兽,兴奋又期待。而城市的另一端,马嘉祺站在楼顶,指尖抚摸着风衣上那处不易察觉的标记,嘴角勾起个意味深长的笑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