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的风水咬人,嫡母成了疯子,被气死了。
如今国公爷再娶的常氏,她的继母,瞧着也是形如槁木。
可怜她那傻白甜的同父异母的弟弟还没认清一个现实,国公府内无亲情。
薛莹川搁下毛笔。理清了思绪她把纸张烧毁,派出傀儡去组建势力、积累巨财。
茶商还挺赚钱的。
不知道是不是背后念叨的原因,薛莹川刚出来透气没多久就撞见了薛树玉。
望着怯生生、踌躇着上前问好的薛树玉,薛莹川感叹好小一只。
她完全没意识到其实自己现在也没大到哪里去。
两个小屁孩。
薛树玉捂住被捏的小脸蛋,懵懵地看向薛莹川:“姐姐?”
前嫡母韩氏无法生育,迫于压力给国公爷纳了一房又一房的小妾,就连她身边忠心的丫鬟李秀娘都被推了出去。
韩氏在这种环境下渐渐扭曲成魔,她把丫鬟生的儿子夺走,却又不好好抚养。
不仅对薛树玉生母李秀娘百般折磨,还长期对薛树玉施加精神压迫,通过言语贬低、冷暴力等方式折磨他,试图将怨恨转化为对薛树玉的控制。
薛莹川把薛树玉拐回房间。天气转冷,薛树玉不受寒,薛莹川叫人在屋内生了碳火。
薛树玉小心翼翼地吃着薛莹川给的碎糖,观察这个莫名对他好的姐姐。
薛莹川盯着薛树玉一鼓一鼓的婴儿肥真是心痒又手痒。
她眼睛扫过薛树玉瘦小的身体决定要把薛树玉养的胖胖,现在太瘦了,不好摸。
薛莹川让下人再端些点心上来。
薛树玉看着托盘里的糕点眼睛一亮,眼珠子随着枣糕移动。
薛莹川看着怪好笑的。
“弟弟,吃吧。”薛莹川把枣糕递给薛树玉,自己也拿了块儿尝。
还不错。
“谢谢姐姐。”薛树玉乖巧道完谢,小口地吃起来。
看着是很喜欢的,吃得眼睛都眯成月牙状了,小短腿在空中一荡一荡。
小孩是最单纯的,随便一点儿好处就能让他们卸下心房。
薛莹川抱着被她养成实心的小孩儿,用手指在他肉嘟嘟的胳膊上戳出一个个小坑。
薛树玉开心地咧着嘴看姐姐跟他玩闹。
侍女在这轻松的氛围下打趣道:“公子瞧着跟个小福娃似的,再长几岁小姐怕是抱不动了。”
薛树玉听了撅着个嘴,“不胖不胖,树玉不胖!姐姐抱!”
薛莹川赶紧按住乱动的薛树玉,生怕一个没抱住把他摔了。
“抱着呢,抱着呢。树玉不胖,一抽条就长大啦。”
薛莹川左手轻挥让跪着的侍女退下,嘴上哄着小胖娃。
时光在一声声“姐姐”中流走了。
两个小豆丁,一个成了温文尔雅的翩翩少年,一个成了肆意张扬的明媚少女。
薛树玉拎着亲自买来的点心钻进马车,把冷风甩在外面。
车内暖烘烘,为薛树玉剥离寒气。
端坐在对面的薛莹川将抱着的氅衣传给薛树玉,让他盖盖腿。“说了让下人去就是了,何苦受这罪。这天气像是要下雨了。”
薛莹川刚说完外面就骤然响起噼里啪啦的雨滴声。
她掀帘查看情况,无意瞥见一道倩影,转头对车外的人说:“给那位小姐送把伞。”
薛树玉听她这么说朝车窗外望去。
看着是一位被雨困在店铺里的世家小姐。
“早知下这么大的雨我就不出来了,也没玩什么。”薛莹川皱眉抱怨。
“下次还有机会的。姐姐尝尝我买的点心,听说有些新品。”薛树玉捂着薛莹川被雨稍微溅湿的袖子。
想起府里的两棵死气沉沉的朽木,薛莹川撇撇嘴。
国公府的空气都是烦闷的。
待马车到了府,大雨竟也停了。
不等人来扶,薛莹川一下跳下马车,把身后的薛树玉吓得不轻。
“姐姐快把氅衣穿上。”
薛莹川大手一挥,“不用,我不怕冷。”说完就蹦蹦跳跳走远了。1
(•̀ᴗ•́)و 文笔拿捏得很到位,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