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米行的赵掌柜近日大肆征粮,这倒是罕见,毕竟如今只是冬天,要收粮种过了元宵也不算晚。
溢香楼。
跑堂伙计小跑着前来报到,“掌柜的,林安米行的赵掌柜今日带了贵客来,已经在楼上雅间了。”
俞浅浅点了点头,亲自端着酒壶和就被顺着楼梯上去。
一进门,她就看到了一头灰白浅发,用玉簪别着,发丝披散,这人低着头,只能看到鼻梁极高,下颌骨线条分明。
俞浅浅绕过屏风,自然先朝着赵询敬酒,她缓缓举杯,眉目如画。
“赵掌柜今日大驾光临,溢香楼蓬荜生辉,浅浅来晚了,特来配酒一杯。”
赵询抬手,同样举杯回敬。
他笑着道:“俞掌柜客气了,你我交情,敬酒可免了。”
说罢,引荐起来他身边的这位。
俞浅浅看了过去,高眉深目,实在是个英俊公子,看着年岁不大,只是不知为何,这人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阴窒气息,仿佛只一眼就能把人拽入深渊。
他也同样盯着俞浅浅,同时眸色微变。
俞浅浅本能反应感觉到了不适,同时她手中的扇子也被这人有意无意间用手掌压住。
她一愣下意识想抽出扇子,结果反被这人用手掌慢慢划过手背。
几乎是触电一般的心悸,一些碎片记忆措不及防的浮现心头。
“俞掌柜,这是京城来的齐公子,也是来林安收粮的。”
俞浅浅强忍着不适,她举杯对着齐公子莞尔一笑。
“浅浅敬齐公子一杯,若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尽管吩咐。”
齐公子饶有趣味的盯着她的脸,仿佛要用眼神把人扒光,“嗯,俞掌柜招待的很好,我,很满意……”
这个声音。
俞浅浅随便打了个招呼,几乎是踉跄着脚步快步下楼。
一下楼就被茯苓扶住了。
“小姐,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
茯苓一脸担忧,俞浅浅捂着心口摆了摆手,慢慢站直,她下意识扭头回看了一眼楼上。
“不知道怎么了,我只是觉得这人有些似曾相识。”
那是一场噩梦,梦里面,俞浅浅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暴力,虐待,她几乎是哭着求饶。
那人带着面具,几乎是凌虐般的……
说不上是生理性的欲望还是后怕,俞浅浅后背冷汗直冒,她擦了擦额头。
“走吧。”
看这人以后还来不来,不来了就当没这回事,来的话再说。
俞浅浅本来心情不错,结果被这个人搞得心烦意乱的。
她好容易才跑出来的,不想失去如今的一切。
晚上。
阿瑾咬着果子听着俞浅浅的话,突然愣了几秒。
“你知道那人的真实身份吗?”
俞浅浅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是刚刚穿越过来,就发现自己被灌了催情药扒光了丢在一处床上,然后就有个戴面具的男人……”
她几乎是颤抖着复述,阿瑾抱住了俞浅浅,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了,别害怕,都过去了,不说了。”
俞浅浅泪眼婆娑,“我当时真的很害怕,我太害怕了……”
阿瑾凝眉,这事不好办,这人身份成谜,查不清早晚要出事。
她看向俞浅浅,“方才你说,那太来的客人让你想到了那个人对吗?”
俞浅浅点头,“对。”
阿瑾起身,披好衣服。
“他长什么样子?”
俞浅浅比划着手指,“灰白色的头发半披着,眼睛大,眉骨很高,整个人都很阴窒。”
阿瑾点头:“我来会会他。”